一幅大宮殿及其美麗庭院的照片又出現在螢幕上,但這次大雨滂沱,天空被閃電照得通明透亮。
坦納撳下電鈕,電視上的場景切換到總統辦公室。他坐在會議桌邊,五六名助手同時說著話。總統嚴峻地板著面孔。
桌上的電話響了。
「現在。」坦納獰笑。
總統戰戰兢兢地拿起話筒。「喂。」
「早上好,總統先生。怎麼樣——?」
「你在毀滅我的國家!你毀了莊稼。農田都被洪水淹沒了。村莊正在被——」他停住,深深吸口氣。「這還要繼續多久?」總統的聲音是歇斯底里的。
「直到我收到二十億美元。」
他們看著總統緊咬牙關,閉上眼睛,過了一會說:「你將讓暴雨停下來,那時候?」
「是的。」
「你想要我們用什麼方法遞送這筆錢?」
「你看有多容易,公主?我們已經收到了錢。讓我給你看其他的普里馬能做的事。是我們早期的測試。」
坦納按下另外一個電鈕,螢幕上出現了一場颶風。「這發生在日本,」坦納說。「真實的時間。而這個季節他們那裡的天氣通常是平靜的。」
他又撳下一個不同的按鈕,出現一幅下著劇烈冰雹的畫面,冰雹正在糟蹋一座香櫞林。「從佛羅里達發來的現場畫面。那裡的氣溫接近零度——六月份。莊稼正在被掃蕩一空。」
他啟用了又一個按鈕,巨大的螢幕上顯示出一幅龍捲風摧毀建築物的景象。「這是發生在巴西的事情。你看,」坦納驕傲地說,「普里馬無所不能。」
保利娜靠得更近,輕柔地說:「就像它的爸爸。」
坦納關掉電視機。他拿起三張dvd,放給她看。「這是我和秘魯、墨西哥和義大利的對話。你知道金子是怎麼遞送的嗎?我們把卡車開進他們的銀行,讓他們裝滿車廂。還有二十二條軍規。如果他們試圖發現金子運到什麼地方,我向他們承諾,暴風雨將再次開始,而且永遠不停。」
保利娜關切地看著他。「坦納,他們是不是會有辦法追查出你電話的地址?」
坦納哈哈大笑。「我巴不得他們那樣做。如果有人設法跟蹤,他們將到達一座教堂的轉播臺,然後另外一個轉播臺把他們領到一所學校。第三個轉播臺將啟動一場他們永遠也不想見到的暴風雨。第四次將在白宮的橢圓辦公室終止。」
保利娜大笑起來。
門開啟了,安德魯走了進來。
坦納回過頭。「啊,我親愛的哥哥來了。」
安德魯瞪著保利娜,臉上顯出困惑的表情。「我認識你不是?」他看著她幾乎長達一分鐘,與此同時試圖集中自己的思想,隨即笑逐顏開。「你——你和坦納要——要結婚了,我是伴郎。你是——你是公主。」
保利娜說:「很好,安德魯。」
「但你——你離開了。你不愛坦納。」
坦納發話了。「讓我糾正你。她離開是因為她真心愛我。」他拉起保利娜的手。「她在婚禮後的第二天給我打來電話。她嫁給一個非常有錢有勢的人,為了能夠利用她丈夫的勢力為kig搞到重要的客戶。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能發展得如此迅猛的緣故。」坦納擁抱了保利娜一下。「我們安排每個月秘密幽會一次。」他驕傲地說,「後來她對政治感興趣,當上了參議員。」
安德魯皺起眉頭。「但——但塞巴斯蒂安娜——塞巴斯蒂安娜——」
「塞巴斯蒂安娜·科爾特斯。」坦納哈哈大笑。「她是個媒子而已,起著誤導別人的作用。我煞費苦心,確保辦公室裡的每個人都瞭解她。公主和我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起疑心。」
安德魯含糊其辭地說:「哦,我明白了。」
「過來,安德魯。」坦納把他領到控制中心。兩人站在普里馬前面。
坦納說:「你記得這個嗎?你幫助研發的。現在它完成了。」
安德魯的眼睛瞪大了。「普里馬……」
坦納指著一個電鈕說:「是的。天氣控制器。」他指著另一個電鈕。「定位。」他看著哥哥。「瞧,我們把它做得多簡單。」
安德魯壓低嗓門說:「我記得……」
坦納轉向保利娜。「這僅僅是開始,公主。」他把她摟進懷裡。「我在研究三十多個國家。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權力和財富。」
保利娜快樂地說:「一臺這樣的計算機可能價值——」
「兩臺這樣的計算機,」坦納說。「我要給你個驚喜。你聽說過塔莫亞島沒有,在南太平洋的?」
「沒有。」
「我們剛買下它。六十平方英里,無可置信地優美。位於法屬波里尼西亞群島,有一小條登陸灘,以及一個遊艇港口。具備所有的一切,包括」——他戲劇性地停頓——「普里馬ii。」
保利娜說:「你意思是說還有另外一個——?」
坦納點點頭。「對了。地下,絕對沒有人能找得到。現在那兩個好管閒事的婊子終於排除掉了,世界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