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納微微一笑。「我帶來了利好的訊息,太重要而不能在電話裡討論。我想我將使你成為一個非常快樂的人,同時也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
磯晃好奇地看著他。「是嗎?」
一名穿著白色夾克的侍應生來到桌邊。
「在我們談正事前,為什麼不點菜呢?」
「請便,金斯利先生。你熟悉日本菜餚嗎,要不要我為你點?」
「謝謝你。我能點。你喜歡壽司嗎?」
「喜歡。」
坦納轉向侍應生。「我要貝柱和甘海老。」
磯晃微笑了。「聽上去很不錯。」他看著侍應生,「我也一樣。」
進餐時,坦納說:「你為一家非常好的公司工作,東京第一實業。」
「謝謝你。」
「你在那裡工作多久了?」
「十年。」
「時間不短了。」他看著磯晃的眼睛,「事實上,可能該變動一下了。」
「為什麼我要那樣做,金斯利先生?」
「因為我將提供你拒絕不了的東西。我不知道你掙多少錢,但我願意付給你雙倍,讓你離開他們,過來為kig工作。」
「金斯利先生,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如果因為一份合同的緣故,我能安排——」
磯晃放下筷子。「金斯利先生,在日本,當我們為一家公司工作的時候,就像一家人。當我們不再能工作的時候,他們照顧我們。」
「但我向你提供的錢——」
「不。愛社精神。」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把忠誠置於金錢之上。」磯晃好奇地看著他。「你為什麼選擇了我?」
「因為我聽到別人對你讚不絕口。」
「我恐怕你車旅勞頓將一無所獲了,金斯利先生。我永遠不會離開東京第一實業。」
「我這一次嘗試也是值得的。」
「沒有不高興吧?」
坦納向後一靠,哈哈大笑。「當然沒有。我希望我所有的僱員都像你這樣忠誠。」他記起一件事。「順便一提,我給你和你家人買了件小禮物。我的一名助手將給你送去。他一小時後抵達你的賓館。他名叫哈里·弗林特。」
值夜班的女傭發現磯晃的屍體掛在衣櫥的一個鉤子上。官方的結論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