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股票天才

惡女 西村壽行 第2頁,共2頁

「好象沒有。象他那樣講義氣重感情的流氓,對救命之恩看得比什麼都重。他有殺人前科,為了給恩人報仇,他肯定會捨命去幹的。」

「的確,在這一點上,他和一般人有很大不同。」

三郎思索著,自言自語地說。

「不過,在剛才千代子的話中,我感覺有點問題。是股票的事,大概和殺人投有直接關係。千代子說過明明知道肯定會賺錢的話嗎?」

三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宮寺警部也眨著眼睛說:

「因為我對股票的事也不大清楚,所以一再提醒他們儘量講她的原話,因此,那些話是可以相信的。」

「我對這句話有疑問。我們也都聽到謠言了吧,說股票要繼續下跌,道·瓊斯股票可能會下跌1000日元,連四大證券公司也有倒閉的?不甩說負責經濟方面的檢察官,連我這個本部科的也知道。現在這個時代能說‘肯定會賺’,那麼他一定是把空頭股票作為保證金賣出,價格下跌時再買回來,賺取差價的老手。」

「的確是這樣。即使增本在股票交易中有靈感,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而且,千代子盲從他,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聽說在兜町,這種情況叫‘點燈籠’。」

「是嗎?」

三郎歪著頭問。

「也許是白費力氣,但我想從兩、三個方面請你調查一下這件事。」

「你說吧。」

「第一,對增本敏郎的股票生意,做一份儘可能詳細的清單。我想知道他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樣的方式買空賣空,又在什麼地方結帳的。」

「明白了。還有?」

「第二,請調查一下與增本商事有關係的人,以及增本身邊的人是否還有參與股票生意的。如果有,請做一份同樣詳細的清單。」

「還有嗎?」

「還有請檢查一下增本家的保險櫃和他在公司裡的私人物品等,核查一下與股票有關的字據和其它東西。我要親自看一看這些東西。目前核查公司的檔案還過早,但可以檢查他個人的東西。」

「是。」

警部有些猶豫不決,三郎用命令的口氣說:

「我知道你處理暴力犯罪很在行,但不太善於搞這種搜查。可是,我有一種感覺,如果抓住這條線索,有可能出人意料地弄清這次事件的背後動機。」

與此同時,在石神井署搜查總部,留下看家的井上正在給監視澄子的大友打電話。

「被那個女人甩掉了?象你這樣的跟蹤老手,怎麼會出這種事兒?」

大友很窩火地敘述道:

「女人也這麼狡猾。那女人今天4點左右離開家,去了三軒茶店的佐原家,不到1小時,又從來時進去的後門出來,在路邊的紅電話亭不知給誰打了電話。我怕離得太近被她發現,所以沒有看清她撥的電話號碼,她撥了七下,肯定是市內的什麼地方。」

「這一段你跟得不是很順利嗎?」

「澄子到了澀谷,坐上了山手線的電車。車剛一過目黑,她突然換到前面的車輛。我急忙跟上去,剛一回頭,她又去了前面的車。當時正是上下班時間,車內非常擁擠,什麼也看不見,你想撥開人群看一下都難啊。」

「明白了。後來呢?」

「電車到品川站之前,她一直往前擠。就在車門剛要關上的一剎那,她一下跳到了站臺上,我好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眼看就要到車門了,門一下關上了。要是平時,就不會搞得這麼糟了。都怪我只顧往前擠追她了,真丟人。」

聽完報告,井上也吁了一口氣,他在想,澄子絕非一般女人。

剛放下電話,電話鈴又響了,這次是增本的妻子滿江打來的。

「喂,剛才我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或許是惡作劇吧……。」

「是什麼樣的電話?」

「說殺死我丈夫的兇手荒井今晚9點到新橋‘彩虹’酒吧,我嚇了一跳,連忙追問了一句。對方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就叭地掛上了電話。」

井上臉色一變。

「對方沒報姓名嗎?什麼聲音?是男的還是女的,也沒聽清楚嗎?」

「是奇怪的含糊聲音,我想可能是男的,但不能肯定。」

「明白了,謝謝你及時通知我們,馬上佈置下去。」

井上道了謝掛上電話。這個告密是否準確?為什麼不報警察局,卻通知了被害人的家屬?告密者是誰?他無法判斷出來。只是,根據多年的經驗,他認為不能忽視這一情報。他給檢察廳掛了電話,向在霧島檢察官房間的宮寺警部報告了這一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