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魍魎

蕩魂 西村壽行 第2頁,共2頁

「這次完了……」由紀痛苦地閉上眼睛,過了一會才想起那個姑娘:「你是卡斯瓦蒂?」

看到姑娘點頭,由紀再一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隨著輕輕的開門聲,那個自稱真木的人進來了。

「醒了嗎?」真木笑了,他就站在由紀的床邊看著由紀。

「嗯。」由紀毫無表情地答應了一聲。

「是關守充介同意你出來的嗎,我想不會吧。幸虧左門多個心眼,讓我們注意悠子的家,不然還真不容易找到你呢,小美人……」真木坐到由紀的床邊,把手放在了她豐滿的乳峰上,一會兒手又移到了由紀身體其他部位。

「左門最近幾天就回來了,我們會讓你活到哪裡候。不過,為了某種需要,每天要給你注射一次興奮劑,卡斯瓦蒂也是這樣的。」

由紀感到害怕,嘴唇微微地抖了起來,剛剛治癒的身體又將在惡魔的手裡慘遭蹂躪。

真木取來了注射用的盒子,拿起一個注射器安好針管,開始往針管裡抽進一種微黃的液體,他那笨手笨腳的樣子使由紀更加恐懼,被緊緊捆著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注射前真木告訴她:「注射時你要配合,否則該你自己吃苦頭,這種藥只要沒有心理牴觸就不會有什麼反應。」

由紀點了點頭,除了點頭外她又能做什麼呢,現在被人家捆在床上,別說是注射,就是要殺你,又有什麼辦法逃呢。

給由紀注射完了以後,真木走到卡斯瓦蒂的床邊,給她解開了繩子。卡斯瓦蒂也是一絲不掛,長時間的捆綁、折磨使她的身體瘦得有些不自然,但仍不失為漂亮的軀體。真木讓卡斯瓦蒂躺在床上,然後在她的身體上撫摸著,玩弄著。不一會,兩具身體就摟在了一起,由紀在一邊看著,只覺一股熱騰騰的東西在身體內膨脹著。

遠田和矢竹在深夜的新宿大街上徘徊,兩個人都已經喝著酩酊大醉,很想再找女人消遣消遣,當偶爾從身邊走過一二個女人時,他們就汙言穢語地調戲幾句,沒人理睬他們,這類城市的渣滓人們不屑搭理。

又出現了一個女人,只見她在前面那幢大樓的陰暗處晃來晃去,似乎在等待什麼人。矢竹走上去了,看不出來這是個什麼身份的女人,起碼臉型不像日本人。矢竹用日語跟她說了幾句她都不明白,遠田上去用隻言片語的英文單詞湊在一起她居然明白了。

遠田問她:「願不願意和我們玩玩?」

「好呵。」那女人回答。

遠田對她說我們兩個人跟你一起行不行,她也點頭同意了;問她要多少錢,她回答說不需要錢,矢竹感到熱血沸騰了,雖說這是個面露病態、瘦弱的女人,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能和異國女人不花分文地廝混一夜,這種幸運恐怕一輩子都難以遇到。早聽說新宿一帶有外國女人賣淫,說是美軍士兵的妻子或來日本旅行的女人手頭拮据時,就靠出賣身體掙幾個錢,這事一直擱在遠田和矢竹的心裡,不想今天竟能親自碰到,還不收分文。

三人就近找了一家風俗旅館,女人先進了浴池,接著遠田和矢竹也跟了進去,從浴室出來以後,三個人在床上開始了獸慾的發洩……

夜間十一時,警視廳接到報警電話,一個男子的聲音告訴警察現在在新宿的某個風俗旅館裡,卡斯瓦蒂正在接客。於是卡斯瓦蒂被警察署拘禁,並被送進了警察直屬醫院,第二天下午就乘印度尼西亞航空公司的班機離開了日本。

(為什麼……)過了許久,關守也吐出這句沉重的問話,看得出來,有人在這個總是上做了手腳,而且可以斷定是有相當權力的人,卡斯瓦蒂被誘拐,由紀的再次被綁架,關守陷在深深的懊惱中。

關守心裡明白綁架卡斯瓦蒂和由紀本是同一犯人,警察有責任通過對卡斯瓦蒂瞭解到監禁她們的地方,還應該算清卡斯瓦蒂被綁架的內幕,卡斯瓦蒂對救出由紀也許會起作用。想到這些,對警察的憤慨由然而生。

「我們沒有掌握她被誘拐的證據,卡斯瓦蒂處於興奮劑中毒的狀態,根本無法向她瞭解情況,她的身體十分瘦弱,接近精神異常的狀態了。卡斯瓦蒂在新宿拉的客,隨後他們一起去了風俗旅館,表現了異常的性慾,身體上明顯有注射過的痕跡,跟她廝混的男人看她這個樣子覺得可疑,就問她是不是叫卡斯瓦蒂,這才搞清了她的身份。於是我們和印度尼西亞大使館取得了聯絡,他們強烈要求不要發表卡斯瓦蒂的慘狀,立即將她遣返回國。」

聽著警察的這一番話,關守的眼前浮現出由紀倍受凌辱的肢體:(可憐的由紀,跟著我沒有過上安穩的日子,反而幾次三番被那些禽獸擄去,她那青春的身體遭受了多少慘不忍睹的折磨呵,是我害了你,由紀。)

關守心如刀絞,悽愴的呼喚在心頭回蕩,現在一切目標都從關守眼前消失了,他像一頭找不到對手的困獸,想吼,想叫……他現在可以去印度尼西亞,但卻再刀見不到卡斯瓦蒂了,卡斯瓦蒂絕不會重新出現在他面前。卡斯瓦蒂,關守的腦海中還清楚地保留著她那秀麗的臉龐,多可愛的姑娘呵,負疚的感情使關守難以自容,此時對平木幸盛的憎惡似熊熊烈焰在胸膛燃燒。

由紀在苦難的深淵中掙扎,十多天來,藥物注射,性的凌辱,皮鞭的抽打,將她折磨得幾番死去活來。現在,死亡對她來說並不可怕了,她盼望著能早些死去,就可免受這些非人的虐待了。十多天來,儘管時值寒冬,她成天赤身裸體地被捆綁著,折磨使她的眼窩塌下去了,原來那麼漂亮的一對眼睛失去了光澤,高聳的乳峰也明顯地耷拉下來了。

現在,由紀正被強烈的成癮性症狀折磨著,腦子裡已出現了幻影。從前天夜間開始,他們對她停止了注射,到現在已經有整整兩天了,真木進來了。

「怎麼樣,難受吧。」他坐在了由紀的身旁,由紀赤身裸體地被捆綁著,繩子和肉體之間還夾著竹片,動一動就疼得鑽心。

「求求你,給我注射一針吧。」

「好!不過,有個條件,過一會有個老人到你這裡來,你就這麼躺著,你要說服他給你解載繩子;給你解開繩子後,你就用這條橡筋殺了他,能行嗎?」

「殺人……好吧!」由紀失神的眼睛閃過一絲猶豫,旋即消失了,她經不住興奮劑的誘惑答應了,真木給她注射了含有性亢奮的興奮劑。

「記住,你要不殺,就別再想給你注射了,那你只有在痛苦中死去,記住了吧。」真木掐了掐她的rx房出動了,痛苦急速地減輕,慢慢地平靜下來,她瞪著渾濁的目光盯著天花板,她完全麻木了,大腦已不屬自己支配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一個衰老的男人進來了,由紀看到他染上白霜似的頭髮,不由閉上了眼睛。那人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被赤身裸體捆綁著的由紀,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在她身上的傷痕撫摸著,由紀睜開眼看著他。

「這是怎麼搞的?」男人輕聲問了一句。

「給我把繩子解開吧,你可以在我身上得到滿足,真的……」由紀搖搖頭,下了決心似地高聲懇求著,這時注射的藥物已經起作用了。

「把繩子解開,你不會胡來吧。」老人有些遲疑,但同時又被面前的女人誘惑住了。

由紀的身體從繩索和竹柱下解放出來了,那人開始追求由紀的肉體了,由紀迎合了他,待好事做畢,那人正在喘息的時候,由紀猛地把橡筋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老人沒有任何防備,只發出了喉管擠出的一聲慘叫就一命嗚呼了。

由紀看著那人圓瞪的雙眼,嚇得捂住自己的眼睛,退到牆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