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日惹

蕩魂 西村壽行 第2頁,共2頁

「……」聽到這惡魔的自白,關守震驚了。如果不聽他親口道來,真難叫人相信世間竟還存在這種醜類。他後悔為什麼不早殺了他,早殺了他的話,自己的調查也會順利得多,也不至於讓一個外國姑娘在日本人面前蒙受如此巨大的恥辱。

「好好看著吧,這女人是怎麼服從我的。」左門那骯髒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來。

左門又揪起卡斯瓦蒂的頭髮,在她臉頰上左右開弓打了幾耳光,卡斯瓦蒂小聲哼了幾下,表示屈從,左門這才鬆開了她的頭髮。

關守看著卡斯瓦蒂那委屈的神情,後悔不該連累這位姑娘;從她對待左門的態度和她和身體,關守知道她還是個處女,關守看不下去了,又把頭扭向一邊。

夜深人靜,萬籟無聲,這片高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也許是地勢高的緣故吧,這裡沒有蚊子和小蟲,微風陣陣吹來搖盪著油燈的火苗,將卡斯瓦蒂和左門的身影投映在椰樹葉扎的屋頂和竹牆上。

突然,關守聽到左門的呻吟聲,關守睜眼看去,只見左門的身體痛苦萬狀地向後仰去,卡斯瓦蒂正用雙手使出全身的力氣抓住了左門的睪丸向下拽著。左門幾次伸出手來打在卡斯瓦蒂的肩上,但顯然劇痛使他失去了力量。

左門頹然坐到地上,卡斯瓦蒂仍不放手,她兩頰憋得通紅,用足了勁掐著不放,她要報復剛才所受的屈辱,漸漸左門的兩腿開始抽搐起來了。

「快,把我的繩子解開。」經關守一喊,卡斯瓦蒂才清醒過來,她迅速離開左門的身體,給關守解開了繩子。左門從暈眩中清醒過來,就兩手捂著下身,疼得在地上亂滾。

關守鬆開後急忙帶著穿好衣服的卡斯瓦蒂向黑暗的密林中奔去,周圍傳來了紛雜的腳步聲,傾刻間密林中一片喧噪,拿著手電筒計程車兵在林中交叉亂照,還能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關守拉著卡斯瓦蒂的手在林中狂奔,他們踉踉蹌蹌地艱難地奔逃著。

關守和卡斯瓦蒂沒命地向前跑著,等他們再注意聽時,不知什麼時候那股喧噪的聲音竟離他們很遠了。

「啊,我……我真跑不動了。」卡斯瓦蒂一屁股坐到鬆軟的草地上,大口喘著氣。

「我也快不行了,休息一會兒吧。」關守也感到情疲力盡,關守脫下了上衣光著膀子,又捲起了長褲的褲腿躺了下來。卡斯瓦蒂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子不由抿嘴笑了起來,她略顯羞怯地轉過身子,稍稍移動了一下身體躺下了。

由於疲倦,躺下沒一會關守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關守醒了,他覺得什麼人的胳膊擱在自己的背上,正要將它撥開,發現是卡斯瓦蒂,他停下手來。卡斯瓦蒂原來睜著眼睛並沒睡著,她定定地看著關守,躺在他的身邊,眼裡泛著亮晶瑩的淚珠。

關守默默地看著她,說不出話來,他明白卡斯瓦蒂心中的屈辱和痛苦,卻無言加以安慰。其實,關守很喜歡這位聰明、端莊、結實的姑娘,沒有她的全力相助,自己的印度尼西亞之行不一定有什麼收穫,特別是昨天夜間她面對左門這無恥的禽獸,竟使出了那麼非凡的手段,才使兩人雙雙脫身,要不然,他們這會兒早已拋屍荒嶺了。

過了好久好久,卡斯瓦蒂好像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自言自語說:「這裡真熱。」

語言是蒼白的,只是為了解嘲。關守的心裡似有萬頃波濤在激盪,他也看出了卡斯瓦蒂對他所抱的好感。過了一會,卡斯瓦蒂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似的,向河邊跑去,她脫掉了外衣,「撲通」一聲躍進了河流。

在水中的卡斯瓦蒂顯得格外興奮,她幾次高舉雙臂,邀關守也下來涼快涼快,關守只是笑笑,依然斜躺在草地上,樹林邊已罩上了層暮色,斜陽把熱帶樹林的闊葉映得彤紅。

卡斯瓦蒂上來了,她抱著外衣只穿了一條緊身的三角短褲和戴著一條粉紅色的乳罩,乳罩遮不住她那飽滿的,高高突起的rx房。她徑直走到關守身邊坐了下來,那豐腴、白嫩的皮膚在關守眼前晃動,搞得他一陣暈眩。

關守不由把手放到了卡斯瓦蒂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著,卡斯瓦蒂靜靜地坐著任他撫摸。關守坐起身來定定地看著卡斯瓦蒂的雙眸,卡斯瓦蒂不由羞赦地低下了頭,關守把嘴伸過來尋求著她的秀唇,卡斯瓦蒂閉上了眼睛,抬起劇烈翕動的嘴唇勇敢地迎了上去。然而,關守猛地站了起來,他不顧卡斯瓦蒂那驚愕的目光獨自踟躑著向河邊走去。

卡斯瓦蒂很快明白了關守的用意,原是他是怕委屈了自己呀。這個短短兩天中經歷瞭如此大磨難的姑娘,再也難以抑制對面前這位純厚的外國人的仰慕之情,她飛也似地上前去,將自己的帶著細汗的肌膚貼在關守那寬厚的後背上。

過了許久,關守轉過身來把卡斯瓦蒂攬在懷裡,又伸出一隻手來替她撫平略有些凌亂的黑髮,卡斯瓦蒂仰起臉來,眼神中閃動著激動的火花,又似乎帶著某種渴求。關守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不能佔有這純情的姑娘,形勢也不通話他陷入私情,終於他默默地輕輕推開卡斯瓦蒂的身體,朝那片草地走去。

卡斯瓦蒂是一位奔放的姑娘,當兩人又坐到草地上後,卡斯瓦蒂將她的臉頰斜倚在關守的肩頭,她終於解下自己的乳罩和短褲,撲到在關守的懷裡。然而關守始終控制著自己的感情,保持著理智,他只是靜靜地靜靜地欣賞著卡斯瓦蒂那裸露在大自然下的身體。

卡斯瓦蒂似乎這才想到了什麼,她仰起臉來問關守是不是因為妻子的關係才不對自己施愛,關守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看到卡斯瓦蒂的眼裡又浮出了晶瑩的淚花,關守撫著她的肩頭告訴她:「我很喜歡你,真的,我也被你迷住了,但我不能象那幫人那樣殘忍,無恥……」

卡斯瓦蒂也懂得了,她不由對關守又增加了幾分崇敬之感。她告訴關守,很想到日本去看看,很想和關守在一起多待些日子,她向關守訴說了自己的苦衷。在印度尼西亞,有錢的男人可以擁有四個老婆,不久前卡斯瓦蒂險些被人買去作妾,那人其實已經把卡斯瓦蒂的姐姐收為第二房老婆,這次又在美貌的卡斯瓦蒂身上打主意,由於卡斯瓦蒂的堅決反對,事情才拖了下來……

此時一切語言在此情此景都失去了意義,卡斯瓦蒂熱辣辣的目光盯著關定,她慢慢伸出自己乾枯的嘴唇尋求著關守的唇,兩人接在一起的舌尖都失去了水份,只有如火般的灼熱在流向心間。

軍隊的直升飛機在他們的頭頂上盤旋了一陣,徑直朝他們所在的地方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