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門只是隨便瞟了她一眼一聲沒吭,和子還跪在地上等左門先走進去,這時一隻穿著皮鞋的腳伸到了她的鼻尖,和子微微一怔,但還是連忙替他脫下了皮鞋。
左門筆直走進小餐室,他還是一聲不吭地坐到了餐桌邊上,和子給他斟上一杯威士忌,然後在餐桌的另一角落坐了下來。
「你就站在邊上。」
「是。」和子狼狽地站起身來,退到一邊,左門開始在威士忌里加上涼水自斟自飲起來,和子為他做的菜他動都不動。和子就那麼站在一邊,長時間的、畢恭畢恭地站在一邊,恐懼一步一步震懾著她,她感到身子在一點點地傾斜都要站不穩了,本來就白晰的皮膚,這時更是毫無血色。
「把你的衣服脫掉。」左門突然冷冷地冒出了一句。
「是。」聽到左門的這聲命令,和子反而安心了,很快她就脫光了全身的衣服。
「轉過身來讓我看看。」
「是。」和子轉過身來,將她充滿了自信的肢體暴露在左門面前,雖說她已三十多歲了,但她全身的肌膚都充滿著活力和彈性。
「你幹得不錯呀,你沒有跟上垣一起完蛋,是因為你的嗅覺還比較正常,到這邊來,跪下。」左門的聲音略略有些沙啞,指著他的腳邊。
「是。」和子可憐巴巴地跪到了左門的腳邊,和子身體發抖了,她擔心今天可能要被左門殺掉了。她赤身裸體兩手支在地上跪著,左門伸過一隻腳來擱在了她的大腿上,左門又扭過身去又在杯裡倒上威士忌默默地喝著。
和子的全身抖個不停,和子看出來了左門不會饒恕她,看來他一定產生了什麼誤解,是不是他認為自己長期跟隨上垣就一定要和他一起滅亡呢,和子的直覺告訴她,生的希望纏系在左門的身上。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和子能做到的,只能是強裝笑顏討好左門。然而,左門拒絕了和子生存的乞求,踩在和子身上的那隻腳似乎宣告了和子的死,他根本不體諒自己按他的要求殺害上垣時的恐懼和痛苦,踩在她身上的那隻腳冷酷無情。
(我為什麼不去報告警察呢……)此時,巨大的悔恨在她記頭激盪,和子不由痛哭失聲,恐怖使她的身子劇烈抽搐起來。
左門醉眼朦朧地盯著抽搐著的,和子那雪白的背部,他並不打算立即殺掉和子,他要先留下她,好好玩弄一段時間,現在把她殺了,她那姣美的容貌和勻稱的肢體太令人可惜了。他要徹底把恐懼種植到她白嫩的皮膚上,把屈辱刻在她心頭,左門知道這樣的女人不會違抗的,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她懦弱的性格。左門知道,在一個女人身上花費過多的時間和精力得不償失,而且處在他的環境稍有鬆懈還會導致全盤崩潰。然而,他不願放棄這種走鋼絲般的危險遊戲,征服女性,蹂躪女性是他的嗜好。什麼戀人、妻子,他認為和那樣正兒八經的女人性交能帶來什麼歡樂呢,只有搶來的女人,或是處在和子這種立場的女人,對她們窮兇極惡地折磨,在精神上把她們徹底摧毀使之高度恐懼,才能激起他的昂奮。
左門又命令和子為他搔腳,他還教她如何做,和子把他的腳抱到自己赤裸著的膝頭,開始為他細心地搔起來。和子一邊欷覷,一邊認真地搔著。左門喝著酒,看著順從了的和子,他的神情十分滿足,隨著每個動作,和子那豐盈的rx房在不停地擺動著。
「你要是有一點反覆的意思,就馬上幹掉你。只有好好地順從我,你才能享受到人間的歡樂,此外,我會把說定的五千萬日元現金交給你。當然,還會每月另外再支給你零用錢。」
「我明白了,我會盡心服從你的。」和子停止了抽噎,點頭答應著。
「我也看出來了,不錯,你是聰明人,能領會我的意思。不過,今天晚上為了考驗考驗你,我要把你綁起來用皮鞭抽打一頓,一直要把你打得昏死過去,你受得了嗎?」
「我能忍受。」和子咬咬牙答應了,她真不明白左門為什麼要如此折磨她這弱不禁風的女人,然而他猶如皇上的聖旨,敢不答應嗎,挨一頓打總比丟掉性命好吧,誰讓我陰差陽錯地跟了上垣呢,誰又讓我當初不主動跳出火坑去找警察呢,那至多隻會判我謀殺罪,在監獄生活也比這人間地獄要好呀。
左門說完後,還繼續讓和子為搔著腳,他不說停,和子當然不敢住手。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左門站起來了,他走到桌子邊上開啟了他帶來的皮包,從裡邊抽出了一把黑乎乎的皮鞭,然後回頭看了看和子,他看到和子看見他手中的皮鞭後身子哆嗦了一下的情景。
左門的嘴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他走到和子身邊用手抬起她的下頜問她:「怎麼,害怕了嗎?」
「不怕。」和子哆嗦著身子,硬著頭皮回答。左門走到曖爐前,無言地站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和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過去跪在他的身邊。
左門也扯下了自己的衣服,曖爐的火光映在他的身上,顯出紫紅色的顏色,他的身體格外強健,和子就跪在他的腳下,她的皮膚在爐火輝映下象透明的瑪瑙,左門看了一眼和子那恐懼中抽動的肉體,冷笑了一下舉起皮鞭猛地抽了下去。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傳遍了全身,劇痛使她尖聲叫了起來,本來她是不願叫出聲來,但她沒能忍住,象是和子的叫聲刺激了左門似的,他的鞭子落在和子的身上更有力了,「叭叭」的擊打皮膚聲和她淒厲的慘叫聲,在左門聽來就象是在欣賞一道絕妙的音樂。
和子的身上很快佈滿了紫紅色的鞭痕,隨後在無情的鞭撻重疊中皮開肉綻,鮮血從她身上流出來,背部、腰部和臀部漸漸地血肉模糊了。躺在地毯上,任左門抽打,她已沒有氣力叫喊了,死的念頭是那麼強烈,左門說過要把她打得昏死過去,看來他真要打死她了。
意識逐漸模糊了,然而激痛產生的麻木還沒有傳到大腦,她竭力睜開雙眼想看看左門的神情,只是依稀看到左門左右揮舞的皮鞭向自己的身體無情地抽打,他好像在笑,不!是獰笑,和子的身體還是大腦的深處正在騰起一股烈焰,這是仇恨的烈焰,是悔恨的烈焰。
曖爐的火光泛著黯紅色彩映在和子鮮血淋漓的身體上,剛才還是如花似玉的肉體此時已不堪目者睹,左門還在抽打著,他的腦門上脖頸上泌出了汗珠,他知道和子還沒有昏死,因為皮鞭每抽打一下……
和子的慘叫聲傳到了室外的黑暗空間,躲在樹叢中的關守充介清楚地聽到了。關守抱起一塊大石頭,接近別墅,站到了窗戶下邊,他看到左門站在曖爐前還在抽打著和子的身體,和子好象失去了知覺,毫無反應,只是身子偶爾還在蠕動,她已經昏迷了。
關守舉起石頭向窗去戶砸去,「砰,砰!」一聲巨響劃破了沉寂的黑夜,窗戶框折斷了,玻璃碎了,他迅速攀上窗臺,麻利地鑽進了房間。
正在興頭上的左門,忽然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馬上抓起和子的頭髮,平起手掌,猛兒向她白嫩的頸部砍去,只聽「啪」的一聲,和子的腦袋耷拉下來,左門抓住她的胳膊擋在前面,轉身去抓自己的衣服。左門敏捷地從衣服裡掏出手槍,說時遲那時快,關守飛起一腳踢中了他的手腕,槍飛起來落進了曖爐。
左門揮拳向關守擊來,關守順勢將他的手扭住,緊接著又一拉,左門的身體便倒向關守。關守運足渾身的力氣向左門打去,左門落進了沙發,隨沙發整個兒翻倒下去。關守跳過沙發向左門撲去,左門還是赤身裸體,看來這次難逃出去了。
關守一腳踢在左門的肚子上,他又倒在地上,也很快就爬了起來,從破碎的視窗跳了出去。在庭院路燈燈光下,只見左門手裡操著一根撥起來的支撐幼樹的木棍,站在那裡擺好了決斗的架勢。
關守也衝上前,他知道離勝利不運了,左門手裡的木棒已飛了過來,他伸手把棒擋開,揮拳朝左門的裸體上打去,左門也閃開了。左門就勢打了個轉站了起來,他拾起木棍又朝關守打來,可是這一棒撲了個空。原來,向後踉蹌的關守收不住身子,墜到身後的斷崖處,被大海吞沒了。
關守從崖上消失後,左門又竄進了房間,他在屋子裡點起了火,在熊熊的火光映照下,左門開動汽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