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個奴隸被折磨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
5
黑手黨離開聖·魯西亞島2天后的那個夜晚,一艘汽艇也駛出了聖·魯西亞島。汽艇中有3個男子。
他們是石舟警視長、神谷玄二郎和鳴島小菊。
汽艇朝西印度群島末端的聖·瑪麗亞島飛駛。
汽艇的發動機外,聳立防彈鐵板。
汽艇很快接近島嶼,為了防止槍擊,他們都提高了警惕。
確實是個完全要塞化的島嶼。
要從正面進攻的話,得需要軍隊。
他們從總督府得到了衛星照片,對於島嶼的要塞的全貌已有大致的瞭解。
地對空導彈3架,37毫米地對空機關炮6門。環島道路周圍還配置有大量的20毫米機關槍,機場周圍就有60多挺,居民區周圍也有近百挺,真是一張沒有死角的天羅地網。
很清楚,紅外線探測器,計算機和機關槍聯成一體,要不然,配備那麼多機關槍射手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島上人的特徵都被編入程式,以便與入侵者相互區別。
「黑手黨那幫傢伙大概全給殺光了,真是一群笨蛋。」
神谷嘴裡叼著的香菸被風吹得四處亂飛。
「混蛋,往哪兒開。」
石舟大聲嚷道。
「敵人手裡又是戰鬥機,又是直升飛機,又是快速巡洋艦,應有盡有。現在我們的汽艇沒準都被雷達發現了,現在要衝上島的話就是一個太笨蛋了。」
說話中含有自嘲的口吻。
黑手黨每人手裡都抱著機關槍,也免不了一死。何況,石舟他們的武器就僅有3支手槍。
他們覺得,即使命運好的結果,也會落得個被折磨至死的下場。
只是石舟、神谷和鳴島,對黑暗和地獄已習以為常了。
島上要是有潛伏的話又會發生什麼情況呢,島嶼的北部馬尼多巴山麓是一片熱帶叢林,只要在那片叢林中有埋伏,就難免發生一場戰鬥。
汽艇拖著一條長長的白帶向著地獄駛去。
聖·瑪麗亞島的警戒裝置是在午夜12點前發現汽艇的。
包括荒木信樹的首腦層,聚集在總統辦公室。
雷達螢幕上清晰地描繪出汽艇的影像。汽艇以飛快的速度向北推進。
「又是黑手黨。」
羅伯特,自言自語道。
「也不看看同夥的下場,真是不怕死的傢伙。」
依納斯握著杯子。
「也許只是一隻過路的船罷了。」
汽艇是否是駛向島嶼尚不明白,也可以看成是一隻過路船。
迎擊了黑手黨使他們堅定了防衛的信心。即使沒有雷達,登陸的敵人也會隨時成為蜂窩的。
13名黑手黨成員被綁縛在廣場上,還上了鐵的手銬和腳鐐,刑具是溶合起來的,沒有鑰匙,這樣,逃跑已不可能。
不論男女,通過這裡的時候都要命令這些奴隸下跪,打他們耳光,戲弄他們。
幾天以後,開始營造樂園,奴隸被罰以重體力勞動。勞動之外,還要受到虐待。
「發出警告了嗎?」
清村問。
「沒那個必要吧。」
荒木嘴裡叼著煙。
「快,汽艇行進路線有變化!」
大家一齊轉向了雷達螢幕,一直向前行進的汽艇突然拐了個直角朝本島駛來。
「果然如此。」
荒木目不轉睛地注視著。
「再過100米就開始進攻。」
「是,總統。」
荒木點了點頭。
「喂,你說怪不怪。」
神谷迎著風叫道。
「為什麼戰鬥直升飛機和快速巡洋艦不出來。」
「機關槍在吼叫著呢。」
鳴島回答。一邊說一邊固定住操縱舵盤。
「準備好了嗎!」
石舟大聲喊道。
「隨時待命。」
「好!出發!」
石舟站起身子。
汽艇全速朝港口飛馳。
港口上方架著12挺20毫米機關槍,正對著汽艇瞄準。
「開始攻擊!」
控制中心傳來的指示,與此同時,荒木開啟了2號頻道的開關。
螢幕上映現出汽艇的影像,正以全速突飛。對著船影,機關槍的槍端也在不停地推移。這是多麼扣人心絃的場面啊。
1o多秒後,機關槍開始,向汽艇攻擊。無數離弦箭似的火舌,飛向汽艇。可發動機備有防彈裝置,安然無恙。
突然,發動機熄火了。
「糟了!」
荒木半蹲著。
高空中,火光沖天,但汽艇卻還在飛馳。這是一條火焰船。狂風揪撕著火焰。
突然,火焰船停止不動。
慢慢地,開始向下沉。
荒木向控制中心呼叫:
「出動快速巡視艦。趕快去確認死者。」
「已經出發了。」這是一個陽剛之聲。
「乾杯!」荒木舉起了杯子,「有了這個準確無比的自動攻擊系統,往後就放心了。」
不管哪個國家來進攻,只要不動用軍艦,防衛是不用擔心的。
「清村君,還不召集女人。現在我們還不舉行個慶祝會。聖·瑪麗亞國的基礎堅不可摧。那大概是日本派來的破壞人員。一群十足的笨蛋。」
「明白了,全體集合。但僅開個集會不夠意思,在野外舉辦怎麼樣。」
「好吧,趕快去準備吧。」
荒木興致勃勃,非常高興。
慶祝會只用了10分鐘就準備好了。
荒木走到庭園。照明燈把廣大的庭園照得通明,只有廣場的中央是暗的。」
汽艇沉下水了,但是卻沒發現坐船的人。」
「沒有屍體嗎?」
「是的。」
「不是沉下去了嗎?」
「也許是。」
「對,有啦。」
即使還活著,如果登上了陸地,可以用自動監視器來捕捉,所以不用擔心。
鳴島小菊還在海里。
水下10米深處。
不知道東西南北。
耳旁是石舟和神谷。
3人緊緊抓住大馬力水下摩托,肩上揹著水下呼吸器,內裝可夠在10米深水下呼吸l小時的空氣。
問題是方向,從汽艇上往海里跳的時候,是標了方位的,只好憑著腦裡的這種印象盲目前進。
如果稍有偏差的話,也會前功盡棄,汽艇遭到毀壞,返回的工具已沒有了。而且在島嶼附近漂流一旦被發現,將會遭至槍擊。
他們只好在腦中島嶼的印象上下賭注。
那場轟擊太猛烈了。槍擊一開始他們就跳下了海,剛開始往水下潛時,就看到船體在發顫。
即使能平安到達島嶼的話,然後再不知怎麼走還是會迷失方向。
水下摩托將海水切割成左右兩半,水的阻力震顫著整個身體。
前方的深淵好似在宣告死亡。
3人沿著漫漫水底繼續前進。
已走了大約三四十分鐘,為了到達島嶼他們只有這樣玩命趕。
——是偏離方向了嗎?
越來越令人生畏,一種誘惑跟蹤而來,它要將方向向左或向右偏離,他們頑強地阻擋著如此誘惑,一旦負於它,將會完全失去方向,最後不得不漫無邊際地兜圈圈兒。
他們目不轉晴地凝視著前方,其實什麼也看不見。
突然,身體受到沉重的撞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鳴島被彈出了摩托車。
神谷和石舟也被彈了出去。身體受到撞擊旋轉起來。胸部在摩托車尾部重重地撞了一下,水下呼吸很困難。怎麼也要讓它停止旋轉,但是上下左右全然沒有感覺,連哪是水面都判斷不出。
突然,他們注意到用手罩住從氧氣排氣孔吐出的氣泡,這樣就可以重新感覺到上下,水泡垂直上升,上升的方向便是水面。
一邊看著水泡上升,一邊想著為什麼受到撞擊。
水下摩托確實是撞在什麼上面了。是否是撞上了敵人的警備艇?可是這樣的話卻沒聽到螺旋漿的聲音。
——是島嗎?
不是船的話,就是島嶼了。
這麼想著,3人又產生出生還的喜悅心情。
他們摸索著,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不一會兒就浮出了海面。眼前屹立著漆黑的絕壁。
他們小心翼翼地遊近了它。
可以看到,身旁是神谷在遊。
「石舟呢?」
鳴島解開潛水裝具,問道。
「在這兒哪。」
附近傳來石舟輕輕的回答。
游到的這個地方是岩石裸露的地方。絕壁下面,只有幾塊裸露的岩石,從這兒往下直到海底,修築了絕壁。
3人爬上了岩石。
「終於能活著到達這裡了。」
石舟偎依著岩石說。
「問題在於以後,八九不離十是要死的。」
神谷象在說別人似的闡述著他的預見。
鳴島解開縛在身體上的袋子。
每人都隨身帶著塑膠袋。內裝有衣服、手槍、斧頭、香菸等。除此之外,還準備了攀登絕壁用的工具。
鳴島換了下衣服。
他們把叉鉤扔到絕壁的上面拉著索繩往上爬,登壁倒沒什麼,危險還在後面呢。上面是熱帶叢林,從偵察衛星拍攝的照片,也不明白叢林中是否裝備著機關槍。
6
鳴島小菊端起叉槍向崖上射去。
但是,火藥潮溼了,點不著火,共帶來3枚火藥。
第二枚火藥也點不著火。
「喂——」
石舟警視長的聲音。叉槍不能用的話,就要死在路上了。
第三枚火藥,鳴島終於把它點燃了。
叉槍向上飛去,在近百米的絕壁上固定下來。
「那麼,由誰先攀呢。」
石舟踩熄了香菸。
等待就是死亡,即使有生還的希望,也有百分之一在那裡。敵人以電子機械武器組成完全防衛系統。只帶手槍闖入這裡,好象是自殺行為。然而,幾個人都明白,他們就是為進攻而來的。
「我先上了。」
鳴島抓住了繩索。
「不,且慢。」石舟叫住他。「現在先由老人先登。我可不想看到你們死狀,無論如何,我得先死。」
說著,石舟奪過繩索,緊緊地握住。
鳴島和神谷守衛著,石舟那魁梧的身軀緊貼在絕壁上,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黑暗中。
「到了。」從上面傳來了石舟的聲音。
神谷手握繩索,接著向上攀去。
鳴島殿後,聽到神谷的訊號,鳴島也開始往上爬。
近似垂直的絕壁,由於岩石的風化,比較容易攀登,可是,當爬到十幾米的地方時,鳴島感到繩索開始下滑。鳴島只好放慢速度,緩慢地一點點向上攀登。
鳴島嚇得面如土灰。
叉鉤垂直下滑了10多米。下面是裸露的岩石,弄得不好,命就會送掉,或被摔成骨折。
「喂。」鳴島在呼叫著。
終於,石舟和神谷聽到了叫聲,急忙走下崖頂。叉鉤被掛在灌木中。他們撥開灌木,繩索繼續下滑起來。根本沒等他們抓住叉鉤,就已經掉下了懸崖。
「死了嗎。」
石舟自言自語。
「怎麼啦……」
說著,神谷就往回走。
2人肩並肩地往下走。是死是生,現在都無法預卜。已經沒有子彈發射叉鉤了,只有重新開頭了。
沒有時候感傷。
叉鉤完全脫鉤的時侯,鳴島扔下繩索,身體卻貼著懸崖往下滑。他的手指、腳撞在崖石上,風化了的崖石表面不十分堅硬。
頃刻間,鳴島就摔在了裸露的岩石上。
身體是橫著著地的,腹部和胳膊摔得很厲害。
過了一會兒,鳴島掙扎著站起來。他試著走走,居然還能走動。
鳴島窺視了一下懸崖的動靜,周圍一片寂靜。他知道石舟和神谷已棄他而去,但他沒有怨恨。如果鳴島處在同樣的境地,也會這麼做的。
鳴島又換上了潛水服。
叉槍已不能使用了,汽艇已被燒燬,水下摩托也被撞壞,剩下的只有潛水用的簡易潛水衣、腳鰭、潛水通氣管及一支手槍。
聖·瑪麗亞島是一座孤島。
黑暗中,死亡的影子正在悄悄逼近。
叢林很深。
路不用說是沒有的。石舟和神谷只是一個勁兒地往上爬,熱帶叢林包圍了聖·瑪麗亞島主峰瑪尼多巴山麓。
瑪尼多巴山上有個火山湖,叫瑪尼多巴湖。在衛星照片上,這一帶修建成了公園,從瑪尼多巴潮向下有一個水庫,這個水庫是聖·瑪麗亞島的電力來源。
第一個目標是襲擊發電站,只有破壞了發電站,島上的防禦系統才能暫時停止。
這樣,就可以利用這一空隙,乾淨利落地消滅犯罪集團。
2人無聲無息地悄悄前進,離瑪尼多巴潮越近,警戒就越森嚴。
在黑暗的叢林中前進,有說不出的辛苦。
神谷也從內心中驅除對鳴島的思念,彼此應有思想準備,死是不可避免的,無論誰死,剩下的人一定要繼續逮捕犯罪集團。
還未爬至一半,黎明已悄悄降臨了。
乳白色的濃霧籠罩著整個熱帶叢林。
在那逐漸消失的黎明中,石舟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無聲地將頭伏在神谷的肩上。
他們發現左前方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不知是野生動物還是人。一閃,又消失了。
「是敵人嗎?」
神谷沒有發現。
「不清楚。」
石舟想,也有可能是計算機連動系統的機關槍在動。
他凝神注視著,又一次看見那蠕動的東西。
是人,還抱著一挺輕機槍。
石舟把手槍對準了剛才的人影,保持了高度警惕,從那男的端著輕機關槍站立的樣子看,毫無疑問他們已被察覺進入這個地方並已被包圍,射擊的槍聲傳了過來。
過時,石舟毫不猶豫地向那人撲去,如果被包圍了,就一定要奪下那人的機關槍。
那男的被打倒在地,這不是日本人,石舟奪下他的機關槍。石舟突然感到有些異樣,這個男的帶著鐵的腳鐐,被拴在樹上不能走路。
——是個誘餌?!
「歡迎光臨,各位。」
不知那兒傳來的說話聲。
「我是木聖·瑪麗亞國首任總統荒木信樹,作為過去的同胞,對你們表示歡迎。各位,從你們登崖時起就一直受到我們的監視。叢林裝備了無數的錄音麥克。這種高效能的錄音麥克,連你們的腳步聲都能錄下。」
「……」
石舟、神谷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們殺的那個男人是我國國民的奴隸,他是一名黑手黨成員,企圖佔領我們國家。侵入了我國境內。殺了他不要有什麼負罪感。各位,放下手槍,舉起手出來吧。很快就要進入機關搶裝備區了。暫時還不給你們什麼特別照顧,招呼在先,你們已無法後退了,你們已經越過了瑪尼多巴的地雷區,這也是與計算機連線的。我們是故意放你們進來的,現在,已經拉開了開關。回頭便會爆炸,是出來還是往回走,由你們自己決定吧。」
從擴音機流露出勝利者的驕傲。
「是終日來臨了嗎?……」
石舟自言自語地說。
「怎麼辦?」
神谷問。
「走投無路了,命不好啊。」
石舟終於領悟到,聖·瑪麗亞島,到處都有著滴水不穿、疏而不漏的迎擊裝備。
「要不就往回走,鑽到叢林中去。」
「白搭,地雷可不是開玩笑。」
「不錯!」擴音機回答道。「我記得你的聲音,日本警察廳公安特別搜查班的石舟警視長,不對嗎?」
「是的。」
「對這位石舟警視長要彬彬有禮。」
「那就多謝了。」
「把手槍扔了,脫光了衣服,一直向前走。」突然,聲音又變得嚴厲起來。
7
石舟警視長和神谷玄二郎光著身子,10來個男人正等著他們。
石舟和神谷被反手戴上了手銬。
他們被推上了一輛吉普車。
吉普車開到了瑪尼多巴湖,從這裡沿著柏油馬路下山。
這是個不太過癮的結局。石舟忍受著裸體的屈辱,觀望著周圍的風景。
只要不被處死,可能的話再找個空子。
古普駛入了大本營。
看到門前的機關槍群,石舟又覺得一陣發怵。與計算機聯動,可以識別任何異物。現在只要拉開開關,所有的機關槍就會全部對準石舟和神谷,因裝有紅外線探測器,即使在黑夜也會如白天一樣。
石舟和神谷通過大本營的要道,那要道上有鋪滿砂子的感壓裝置,進入了計算機連線的自動門。
這就是可怕的防衛裝置。
庭園裡有幾個女人,不論誰都天生麗質。她們穿著比基尼泳裝,坐在隨處可見的大理石桌旁,喝著咖啡。
在這很大的庭園中央,全裸的奴隸腳上套著鎖鏈,呆呆地坐存地上。
一個女人正在抽著一個奴隸的嘴巴。
石舟和神谷編到奴隸的終端,他們被戴上腳鐐,由鎖鏈連線在一起。
女人們走了過來,望著石舟和神谷。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群男人,荒木信樹走到他倆的面前。
「歡迎啊,石舟君,還有神谷君。」
荒木笑得異常得意。
「大老遠的,真有勞你們了。你們對日本國的執著,你們的勇敢精神令人敬佩。但是事與願違。從現在起你們將成為我國的奴隸,我國國民一切都是自由的。只有一點,性虐待不能滿足他們,這是美中不足的。如果奴隸能夠提供,則就解決了問題。奴隸對於我國公民的任何命令,都必須無條件服從,知道了嗎?」
「你就殺了我們吧。」
石舟怒視著荒木。當他想到這個男人就是氰酸毒氣大殘殺的主謀,不禁怒火中燒。
「要想死,你們自己看吧,我們還沒有禁止這項。但是,在我看來,你們是不會死的。你們是想活下去,再找個空子。」
「哼。」
「如果有空可鑽,就請便。」
「好吧。」
「可是,你們殺了我的同夥日高良夫。這是另外的帳,讓我們另算吧。」
「請便吧。」
「莫莉。」
「是,總統閣下。」
「給這個奴隸點厲害瞧瞧。」
莫莉站了出來。
「站好!警視長。」
在莫莉的命令下,石舟轉動著他那魁梧的身體。
石舟雙眼顯示出暗淡的目光,兩手朝前並被戴著手銬。
他真想勒殺死莫莉,但卻無能為力。
莫莉伸出手掌,抽打石舟的臉。
大家都屏住氣,樂園建設的最大敵人——日本國的國家權力的象徵,如今成了奴隸,成了莫莉使喚的工具。
「給我跪下。」
莫莉又用手指了指腳尖。
石舟蹲下粗大的身體,鼻尖觸到了莫莉的光腳。
「給我舔乾淨,打掃一下衛生。」
石舟看了看伸出來的腳,沒有動彈。
「不聽從命令就挖掉你的眼睛。」
莫莉把腳壓在石舟的頭上,又重重地踢了他一下。
「聽著,你就該是奴隸。」
石舟無奈地屈從了。
「我殺了你。」
神谷號叫著,抓住莫莉的腳,拖了個仰面朝天,神谷撲到莫莉身上,用鎖鏈使勁勒住她的脖子。但是,很快就讓罪犯們給拉開了。
「好啊,身為奴隸,竟敢反了。」
莫莉變了臉色,她拾起拖鞋,對著神谷的臉猛抽。神谷的臉頰馬上腫了起來。
8
海面上一片漆黑。
鳴島在黑暗的海面上浮游,海上稍有波浪,為了不被浪濤砸到絕壁上,鳴島小心翼翼地遊著。
昨天夜裡開始遊向港口,還沒游到頭,天就亮了。他找到一處巖縫,就在那裡泡了一整天。
現在已是後半夜了。
港口並不太遠。
島上感覺不到任何異樣。襲擊如果成功的話,石舟就會派船來尋找鳴島了。
不知是被槍打死了還是被俘虜了。
鳴島只覺得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
港口有護衛艇巡邏,只能趁黑夜順堤岸潛游過去,這樣可以避開紅外線和雷達的監視。
他想襲擊護衛艇,以後怎麼辦還沒有個固定的想法,即使偷襲成功,也不可能全身而退,還會遭到島上戰鬥機和武裝直升機的攻擊。
只能大開殺戒,將對方全部幹掉。
堤岸漸漸顯露出來。
鳴島游到了堤岸旁,他對於游泳和潛泳還是很擅長的,只是因為在岩石縫裡泡了一天一夜,體力有些不支。
他順著堤岸向前游去,不時鑽入水中,以防紅外線搜尋。護衛艇就停在岸邊,船艙裡閃著亮光。
鳴島看好位置後,又潛下了水。遊了近100米,靠近了護衛艇。
這是一艘鐵殼船,船體西側有用於緩衝的橡膠。鳴島抓住橡膠,探頭朝船上望了望,燈光從後面的船艙射出。
鳴島拔出槍,悄悄地摸上了船。
他隔著窗戶朝里望去,裡面有兩對男女。其中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躺臥著,她身旁有個大鬍子男人。另一對男女也沉浸在歡愛之中。
鳴島一腳踹開了門。
「別動。」
4個人抬起頭,吃驚地望著鳴島。
「乖乖地聽我的命令,否則就殺了你們。」
「別,別開槍,我們聽你的,你要是想要這個女人,就把她讓給你。」大鬍子男人指了指身下的女子。
鳴島默默地看了看她,那是個漂亮的女人,臉上泛出淡淡地微笑。
「你準備把我們怎麼辦?」另一個男子開口問道。
怎麼辦?鳴島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成功來得過於容易了。
「島上防禦系統的控制室在哪兒?」
大鬍子講了起來。控制室位於居民區地下第一層,要到那兒,會遭到機槍的射擊。凡是未被輸入程式的人都不可能通過。
「我要讓你們和我一起走。」
「和你一起走?」
「對,你們4個人圍著我,如果計算機辯認出我,發山射擊指令的話,你們得先死。」
「你太過份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
「你們是一群逃犯,殘害了無數人的生命,我是日本派來的特別搜查官。有先斬後奏的權力。」說著,鳴島拿槍頂了頂大鬍子的前額。
「明白了,我願意做你的擋箭牌。」大鬍子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你們先給我待著別動。」
鳴島走出船艙,從操縱室裡拿來了輕機槍和繩索。他用繩子把4個人捆成了一列。
於是離開了護衛艇。
假如發現異物並對其進行攻擊。會造成四個國民喪生,這幫人究竟是怎樣設計程式的呢?
60個國民中如果混入一個異己分子,計算機會做出什麼樣的判斷呢?
鳴島他們走下軟梯,爬上了臺階。
因為有一個人倒行、兩個人橫行,所以走得極為緩慢。
鳴島問了問石舟和神谷的訊息,當聽到兩人被當作奴隸之後,他閉住了嘴。
在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擺動。那是被安放在道路兩邊的威力巨大約20毫米機關槍,機槍槍口綴緩地移動著。
鳴島感到一陣戰慄,如果對方發出發射指令,那5個人傾刻之間便會彈痕遍體。
然而,射擊聲沒響起來。
幾個人緩緩地走著。
黑色的槍口時刻對準著他們。
鳴島感到勝利一步步逼近。對方過於依靠電子儀器,這反而給了他可乘之機,計算機的程式是由人設計的。一旦開始上作,便不再聽人的使喚了。因為程式要求它保護國民生命,所以它決不會貿然下令開槍的。
「我們把你帶到居民區去,你能不能寬恕我們?」
「少廢話,快走。」鳴島粗暴地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40分鐘後,他們到了居民區。
鳴島最擔心的是大門,如果那兒有人看守,那就完了。
出乎他的意料,鐵門自動開啟了。
「什麼他媽的銅牆鐵壁,畜生。」大鬍子恨恨地嘟囔道,「我他媽是完了。」
「白痴,正因為如此,你才沒被打死,停下來。」鳴島命令道。
這是一座歐洲風格的庭園,鳴島朝四邊望了望,沒有人。院子一片寂靜,只有散佈在四方的路燈發出昏暗的光芒。
藉著燈光,鳴島看見不遠處有幾個身影,好象是奴隸。
「喂,在那兒幹嗎呢?」突然,樓裡傳來了問話聲,隨著話音,走出了幾對男女。
「是敵人!」大鬍子叫了起來。
然而他只叫了這麼一聲,因為他剛叫,就被鳴島用槍托重重地砸了一下,倒地昏死過去了。
另一個高個子男人轉身撲了上來,鳴島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板機。高個子男人被打得轉了好幾個圈。
鳴島拔腿跑向奴隸的方向。
「石舟,神谷,你們在哪兒?」
「在這幾呢,快過來!」耳邊傳來2人驚喜的聲音。
來到近前,鳴島抱起機槍,砸碎了石舟和神谷的鎖鏈。
院內警笛響了起來。「快、快走。」說著,鳴島把手槍遞給了石舟。
從樓房裡衝出來五六個男人,他們手提著輕機槍。鳴島搶先扣動了槍機,狂掃起來。
不過這種狀態並未持續很久,鳴島的子彈很快射光了。
鳴島扔掉機槍,不顧性命地向被打死的男人跑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撿起他們手中的槍。
在他身後,赤裸著身體的石舟和神谷拖著腳鐐,向前艱難地挪動著。
鳴島終於撿到了槍,前面就是罪犯們衝出的大門了。此刻,從門中又跑出一個罪犯。
石舟停下腳步,抬腕打了一槍,那人應聲而倒。
警笛還在不停地響著。
「雜種!」石舟邊走邊叫。「老子這次要一個個捏斷他們的脖子。」
「我得把他們的大腿並斷。」神谷接了一句。
「打,打,把他們全乾掉。」石舟和神谷終於來到了樓前。
鳴島遞給他倆一人一挺機槍,然後砸碎了他們的鐐銬。
「行了,老子要開殺戒了。」石舟瞪著噴血的雙眼環視四周,臉色變得極其兇惡。
「老子瘋了、瘋了,老子要動手了。」石舟嘴裡不停地叫道。
「老子要摧毀這瘋狂的國度。」神谷對著大樓的窗戶狠狠地扣動了扳機。機槍射擊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幹得真不賴。」鳴島看著石舟和神谷笑了。
「啥,你別樂,我準得先於你幹掉那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