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下克上

妖窟魔影 西村壽行 第2頁,共2頁

「好了,那麼你張開自己的大腿,露出陰戶,讓我們好好看看個明白。」山岡淫笑著說。

玲子點點頭,沒有動靜。

她雙眼裡閃爍著發狂似的神情,是咬斷舌根自殺呢?還是苟且偷生當奴隸呢?這種生與死的選擇逼近著她,玲子終於下了決心,當奴隸苟且偷生。

這之前的各種壓力和想法,把玲子已逼到了要發狂的境地。

「你這傢伙。」圭子一把把玲子拖到在地,命令說:「你又忘了剛才回答主人的話?躺下。」

「主人說了,讓你露出你的陰戶。」圭子聲調很高,她很興奮。

「是,主人。」玲子說著,兩條雪白的大腿慢慢分開,朝著大家,露出了自己的隱密處。

大廳中的人全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玲子那失去血色的臉,此時看上去反而更加美麗了,那種美是一種悽愴的美。

她全身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那皮膚雪白細嫩,就像是透明似的。

窄瘦的腰部看起來楚楚動人,那瘦瘦的細腰到臀部的圓滑曲線,有著令人銷魂般的美。

「爬著,象狗一樣地爬著。」山岡命令說。

「是,主人。」玲子卑恭了輕聲回答。

玲子爬伏在地上,因為左腳拖著腳鐐,她扯了一下腳鐐,才爬了下來。

「用手扒開你的陰唇,讓大家看清楚點……」

玲子咬了咬嘴唇,兩隻手慢慢地伸到下身,扒開了自己的陰唇,露出xx道口。

「怎麼樣,當了奴隸有些什麼感想?」山岡得意地問道。

「你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明星演員,可是現在卻只是一個奴隸。你的身體只能用來為我們的性慾服務,過去你是以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待男人們的,現在你必須放棄那種態度,用為男人服務的態度來取代。你不再有什麼了不起,這些話你應該聽得懂。我說的話對不對?」

山岡悠閒自得地嘲弄著玲子。

「是,主人,說得很對。」玲子還是輕言細語地回答。

「是嗎?如果你是出自趕忙,那麼,就在這裡交待自己的錯誤,並向大家請罪,作一番自我懺悔。」

山岡為自己這個主意而陶醉。

「我一直都在錯誤地估計自己,有許多錯誤的想法,只有一點人性。今後,我一定改變原先的錯誤觀念,為主人們效勞,做一個盡心盡力的奴隸。」

「的確如此。你也只不過是一個有著雌性器官的女人而已,而這個器官,是用來給男人享用的。」山岡教導玲子說。

「是,主人,我只是一個女奴隸,我的身體是給主人享用的。」玲子順著山岡的話說。

那天晚上,對玲子而言,簡直是地獄般的生活。

雖說是晚上,但因為在地下的山洞裡整日不見太陽,所以大家都沒有什麼時間概念。玲子被綁架進山洞後,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了。這十幾個小時都是以玲子為中心而度過的。

按理說,山岡他們在平常社會生活中根本挨不到玲子的身邊,更不用說一親芳澤了。玲子決不會正眼看一看他們,他們則只能看著銀幕和照片上的池島玲子在一旁單相思罷了。

就是那個過去可望不可及的大明星池島玲子,現在卻乖乖地躺在那兒,服從各種命令,任他們隨意玩弄。

山岡、石阪、中田三人一想到這,心裡便覺得興奮,興奮得無法忍受。

也許她被手槍擊中了,如果真是這樣,到不值得擔憂了。可是,她也可能被暴力團的人抓獲了。雖然被抓的是京子,她不可能會馬上就將山洞宮殿中的事交待出去。但是,當京子忍受不了折磨之後,總會把什麼都說出來的。

那種擔心,時常在山岡等人的腦海裡縈繞。京子如果交待了這裡的情況,暴力團會馬上派遣暗殺組的殺手趕到這兒來。

暴力團一定會奪回一億七千萬日元鈔票,殺死宮殿裡的人,然後再在山洞裡進行岩鹽採掘。

京子一開xx交待,那同時也就決定了這個地下山洞宮殿的命運,對此是沒有防範的方法的。

即使最初派來的殺手被殺,暴力團也會源源不斷的派來殺手。

山岡三人也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們在秩父山地選擇好隱居之地,準備一旦事發,暴力團的殺手趕來之時,便攜帶搶來的一億七千萬元逃跑到秩父山地。雖然對山岡等人來說,拋棄宮殿就等於拋棄叢生,但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

問題在於,京子到底被捕了沒有。

這是一個沒能解開的疑問。

因為她已經三天在外沒有返回,所以只能判定她或者是當場被打死了,或者是被捕了。如果京子逃跑了,必定會回到山洞裡來的。

——仍然是死了麼?

山岡三人忐忑不安,疑心有什麼陰謀在等待著他們。

如果京子死了,他們對此還是會感到可惜,與玲子相比,京子在容貌上是毫不遜色的。此外,京子還有著非凡的謀略和令人恐懼的心計。如果能夠的話,他們還是想拉京子入夥,成為同志。

不過,山岡在肚子裡早已打定了主意,在京子襲擊暴力團賭場成功之後,尋找一個機會,三人一起將京子收拾,讓她重新去當奴隸。京子太富有心計了,那是很危險的。雖然京子會帶來什麼樣的危險,他心中還沒有底。

京子殺死了兩個男人。她在取得自由之後並沒想到把山岡們出賣給警察。這表明京子已對這個宮殿的生活感到了吸引力。被這種頗具魅力的獨特風情所誘惑。她作為奴隸來伺候三個男人這一狀況最近從心底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悅。

對女人來說,她們都有著被男人征服,被男人虐待和汙辱的慾望。說得好聽一點,是女人本來所有的性癖。為我們三個男人服務,在我們高興時隨意玩弄,這些都能滿足京子她的慾望,能使她那受虐淫的慾火充分地燃燒起來,直至燃盡為止。

在受虐淫心理形成的基礎上,又產生出女性同性戀。

山洞宮殿中,不僅有男子,也還有女子,兩者都有相當的數量,他(她)們糾纏在一起,便構成了一個情慾世界。在這個世界之中,京子能夠得到最充分的身心滿足。

京子把理惠做為自己的女人。

為了維持下去宮殿的生活,京子單身去襲擊暴力團為他們的妻女們籌集獎金的中彩賭場,劫掠回鉅款。

——山岡在苦苦思索今後的各種對策。

要讓山岡自己來解釋京子會帶來什麼樣的威脅和危險,他也說不清楚。雖然他說不清楚,但他們仍然堅持自己的看法。

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把京子按倒在地,上上腳鐐,讓她重新做奴隸。京子如果對這種做法不服,責罵我們違背先前的誓約,惹怒了我們,就把她降為最下等的奴隸。到那時,看著京子那模樣,也是很有趣的。

——這是山岡一直都有的想法。不過,現在他對自己這種殘酷的想法開始有些反省。

如果京子死了,那麼我們必須鄭重地祈禱她在陰間得到冥福,她是值得我們這樣做的了不起的女人。

青葉京子回到地下宮殿。

她回來之時,宮殿中的人已經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

只有圭子和玲子還未睡。

沒有女性戀人的圭子,正等待著被糾纏不休的玲子迴歸。玲子被放回來時,圭子象一頭飢餓的野獸,把玲子拖進了自己的被窩,玲子已經精疲力盡了,對圭子的性要求感到厭惡,但圭子仍糾纏不放。

這時,京子來到她們身旁。

「幹什麼!玲子是我的人!」

圭子看見了京子,發出了悲愴的喊叫,她相信京子趕回來玲子就會被京子奪走,於是她將赤裸著身子的玲子緊緊摟抱著,跨在玲子的雪白身體上。

聽到圭子發出的悲鳴聲,山岡翻身起床出屋來到圭子的房間。

「你沒出什麼事吧。」

山岡一愣,問道。再後他就說不出話來。

石阪和中田也都來了。

京子跪了下去,說:「是,主人。」

「哦,辛、辛苦了。」

山岡顯得很狼狽,他原先想好了,萬一京子回來了,瞅準機會,三人衝上去下她手中的手槍,然後給她銬上腳鐐。這種打算早已與石阪和中田商量好了。不過,久不見京子回來,猜想她十分之九是死了,所以只是在心裡哀悼。

一時之間,山岡不知如何辦為好,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姑,姑且,形式上還……那腳鐐……」山岡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地說。

「請吧,主人。」京子很爽快地回答。

看見京子點了點頭,石阪慌忙地給她上了腳鐐。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京子自己恢復了過去對我們三人的卑下地位,稱我們為主,表明了自己的奴隸身份。按理說,她應該重申我們是一夥的,是這個宮殿中的女主人,並且會叱罵我們不守信用。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京子並沒有這樣做,也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想法。

山岡對此大惑不解。

給京子上了腳鐐之後,山岡才放下心。

山岡、石阪、中田三人登上了王座,讓京子回到她當奴隸時的位子。

「仍然讓你……為什麼這樣做呢?是決定讓你回到奴隸地位。不過,讓你當奴隸長。因此,請你予以諒解。」山岡有些尷尬地對京子說。

「謝謝主人的恩典。」京子匍伏在地上行禮說。

「不過,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山岡對京子在外這幾天的情況特別關心。

「那真是一言難盡啊。」京子語氣中透出一絲愴涼。

她向山岡等人敘說了她在外的經歷。從酒勾別墅被捕說起,談到她如何被暴力團強xx侮辱和折磨,又如何逃脫,被確有其事貨車搭救,然後又那個大貨車的司機在旅館裡住了一夜,獻上自己的肉體,等等。

在京子述說經歷時,理惠起來,靠到京子身邊,接著洋子、則子、須美也起身,靠到京子身邊,她們用此行動向京子表示恭順之意。

圭子和玲子,沒有過來。

京子將自己的情況說完了。山岡吩咐圭子和玲子說:「玲子,這是京子,你還記得吧。京子是你們奴隸們的頭,無論什麼事都要服從京子的命令。」

「京子,我是玲子,請您多加關照。」玲子向京子行禮,恭敬地說。

「明白,你以後也許是我的人了。」京子一語雙關的說。

「謝謝,謝謝。」玲子急忙回答。

山岡、石阪、中田將跪在京子面前的玲子與就子作了一番比較。認為京子比玲子還要漂亮些,雖然她們兩人容貌差不多,但京子的美之中像是有某種出眾的特點,即有些凜然的陽剛之氣。

那是京子和玲子之間的差異。

京子一身散發著一種神秘的自信。

山岡看著京子,突然產生出一股慾望。嚴格來說,這不能算是性慾,是在他明白了京子的尊貴之時而從心底裡激湧出來的欲情。他想用自己的手來虐待京子,這種渴望也許與他不願被京子取而代之的自衛本能有關。

山岡走出了王位,站到京子面前。

「是,主人。」京子明白山岡在幹什麼,便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突然,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

是京子單身闖虎穴劫掠來一億七千萬元的鉅款,她被捕飽受折磨時,也沒有吐露半點宮殿的事情。而自己卻把這樣的一個人又重新鎖上腳鐐,讓她重新做奴隸,並且還要生命在於侮辱她。

不一會,山岡抽出插在京子xx道里的xxxx,離開了京子的身體。他讓跪在旁邊的理惠去清潔京子的身體,然後對京子道歉說:「對不起,京子君。因為害怕你尷把你重新當奴隸,這事是我的錯誤。現在向你謝罪,請你原諒。你是一個了不起的好夥伴。」

聽到山岡的道歉,中田馬上去使出鑰匙,開啟了京子腳上的鐵鐐。

中田本來對於把京子弄來重新當奴隸這一計劃就抱有消極態度。

「喂,你們去準備酒,為慶祝新主人的迴歸。」石阪大聲命令著奴隸們,然後與京子握手錶示致意。

理惠伺候著京子穿上衣服,登上了王座。

理是在京子旁邊殷勤周到地服務著。理惠在京子外出時候成為洋子的女人,為此,她向京子道歉,說她當時就象思鄉一樣望穿雙眼等待著京子的回來。

「好了,我寬恕你,不過,從今以後,你就是屬於我的女人了。」京子安慰著理惠,把理惠摟到身邊,吻了她的嘴唇。理惠和京子肌膚相觸,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

中田心蕩神移地看著她們。

「京子君,」中田忍耐不住,終於嘶啞著發出聲音說:「能否回到旁邊那間屋裡,讓我摟抱你,好嗎?」

「對你玲子已經厭了麼?」京子笑了起來,接著又說:「好吧,我們去那個房間,我讓你摟抱。」

京子端起酒杯,含了一口威士忌,然後將嘴移到理惠的嘴邊,理惠發出聲音喝光了酒,然後緊貼著京子不想離開。

他翻身起來,打著哈欠,朝著王座走去。

走到王座,他愣住了。

京子和理惠在王座上。

京子手中握著手槍。

「怎、怎麼……」山岡語不成句。

「閉嘴,下到奴隸的座位去!」京子的聲音冷冰冰的,手槍口緊抵著山岡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機上。

山岡慌忙下去。理惠忙將山岡的左腳鎖上腳鐐。

聽到大廳中的騷動,石阪情知有變,匆匆忙忙地趕了出來。

「怎、怎、怎麼……」石阪也是語不成句了。

理惠也同樣給他上了腳鐐。

中田見勢不對,拔腿就開始逃跑。

「中田憲三!」京子厲聲喝道。

「是,是。」中田停住了腳步。

「到這兒來!」京子的叱吒在氣勢上壓倒了中田。

中田於是又走了回來。

京子放下手槍,走到中田的面前,抽打著他的耳光。中田被打得東倒西歪。

「戴上腳鐐!」京子冷冷地命令道。

「中田,揍她啊,把她揍倒在地!」山岡大聲嚷叫著,聲音中摻雜著一絲苦澀。

「混帳!」中田抓住京子,可是,他馬上就翻倒在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還莫明其妙,以為自己被子彈擊中了。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戴上了腳鐐。

女人們全體坐在王座上。

「你們聽著——」京子對山岡、石阪、中田三人宣佈說:「從現在開始起,你們就是男奴隸了。和以前你們的地位完全翻了個個。如果誰違背命令,我們決不寬赦,你們都記清楚。」

「等一等。」山岡嚷叫著。

「是,主人——應該這樣回答。山岡,你這個愚蠢的,首先給你點厲害嚐嚐。則子。」

京子招呼則子,對她說:「你被你原來的丈夫弄成了這樣,成了最下等的奴隸,人包退不恨他?」

「恨,京子閣下。」則子回答說。

「你可以除去這口惡氣。」京子吩咐則子說。

「謝謝。」則子邊說邊走下王座,走到山岡身邊。

「不要打我,則子,不要打我。」山岡抱著頭嚷著。

則子的臉色都變了。

「你對主人就是這種語調,你應該好好地記著,你這個痴呆。」

則子一腳朝著山岡踹了過去。

山岡跌倒在地上,則子跨了上去,象騎馬似地坐在他身上,然後兇猛地扇打著山岡的臉頰,一陣亂打。

「主人,饒了我吧!則子主人,你饒了我吧!」

山岡受不了這種毒打,連忙哀求說。

「不能饒了你。」則子喊叫著,又命令說:「去給我把鞭子拿來!」

「是,是,主人。」山岡戰戰兢兢地回答說,他爬過去,取下了鞭子又送了回來。然後跪了下來,將身體對著則子。

鞭子發出了呼呼的嘯叫聲。

山岡象一枯木一樣,臉上失去了血色,發出了陣陣悲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