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再說,如果京子要上車,我們就衝出去,用槍逼著汽車,將她拖下來,然後殺死她。我們寧願槍殺趕來的警察,也決不能讓她背叛我們。」
山岡吩咐石阪、中田二人。山岡對殺警官並沒有什麼恐懼,因為他手中拿著獵槍。只要一舉槍,他相信是沒有人願意反抗的。除非是愚蠢到極點的傻瓜。
「怎麼車還不來?」石阪兩手抄在衣襟裡,像是有些發冷。
「再等三十分鐘,到時還沒有車來,我們再來做別的打算。」山岡說。
他正在考慮另外的目標,精進湖的一側有湖區管理人員住房,那兒有個老人,可以讓京子去殺死他。
「天氣不太好。」石阪嘀嘀咕咕地說:「趁著最近沒有下雪,應該把奴隸帶出林海,帶到秩父一側的山裡,讓她們赤身裸體地曬太陽,日光浴對她們的健康有好處。那些賤人也一定很高興。」
「是應該那樣做。」山岡點點頭,表示理解。
「喂,來了!」中田突然壓低聲音叫道。
右前方開來一輛輕便小汽車。
車上的看見站在公路旁邊的京子,便減速開了過來。京子舉手示意搭車。
「看好!車子要停了。任何男人看見京子這樣的姑娘要搭車都會很樂意地停車的——咦,喂,快看,是個女的,車上還有個美人。一定是新婚夫婦。」
中田激動得想衝出去。
「混蛋!什麼新婚不新婚。有你這樣亂叫亂嚷的傢伙嗎!」石阪將中田按倒在地。
汽車緩慢地開著,一人年輕的男人在開著汽車,助手席上坐著一個的年輕的女人。
車停了。
女的開啟車窗,男的身體靠在女的身上,與窗外的京子說話。
此時,山岡、石阪、中田三人衝了出去。
中田跑到汽車的前面,將手槍對準汽車前面的車窗,山岡用獵槍對準坐在汽車助手席的年輕女人,石阪從側面轉到駕駛旁。
真是一場閃電般的攻擊。
中田將男子拖了下來,山岡把女人拖了下來,當場把他們兩人手臂銬在身後,口裡塞上了橡膠。
中田負責處理現場。他將汽車開走,準備將車沉沒在湖裡。山岡和石阪分別把那對男女拖進林海里。
這場攻擊沒用到三分鐘。
一小時之後,他們將那對男女帶到宮殿的王座前面。
「你們的姓名?」山岡傲慢地問。
「佐藤庀信。她是我的妻子,名叫理惠。」
男的回答說,他知道自己的處境,聲音有些發抖,臉上也失去了血色。
男的繼續帶著手銬。理惠的手銬讓石阪給取了下來。
「理惠?好名字。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奴隸了,把衣服脫光了我們看看。」山岡蠻橫地命令道。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理惠放聲哭起來。
「沒有用。你再哭也無濟於事。到了這裡,只有順著主人的意願,並伺奉他們滿意,除非你願意被殺。」
京子站在旁邊,向理惠說明山洞中的情景,理惠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女人,看樣子剛剛結婚,她一邊哭一邊聽著京子講的話。
「你的丈夫,要死在我的手下。你應該明白,快點脫給主人們看,不然的話,就要被鞭打。」京子冷冷地對理惠說道。
可是,理惠仍然不想脫衣,她摟著丈夫,繼續地哭泣著。
「圭子。」京子呼喊圭子道:「用鞭子抽她,直到她願意聽話為止。」
京子下令,圭子急忙應聲。
圭子拿起鞭子,快步走到理惠身旁,用腳將理惠踢倒在地。理惠身上脫去了皮大衣,只穿著運動衣褲。圭子的鞭子趄著理惠的臀部抽了下去。鞭子抽得呼呼作響,每抽打一次,理惠就悲鳴著在地上翻滾一下。
圭子又朝著理惠的臉上抽去,不一會,理惠的臉上就出現了十幾條紅印。
「饒命!」理惠大聲慘叫著。圭子的鞭子劈頭蓋臉的一陣亂抽,理惠實在受不了了。
「願意當奴隸嗎?」圭子喘著問道。
「當,當。」理惠忙回答說,邊說邊跪在圭子的腳下。
理惠脫掉了運動長褲,露出了雪白的大腿,裡面還穿著一件三角內褲,她邊哭邊脫了下來,隨後又脫掉上半身的衣物,全身一絲不掛了。
圭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理惠的身上,像是要吞進肚裡一般,眼瞳中閃爍著妖邪的光彩。
理惠遵照圭子的命令,戰戰兢兢地跪在山岡和石阪的面前。山岡圭介撫摸著理惠的臀部。理惠一陣顫慄,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山洞大廳中的人全部注視著他們。
佐藤庀信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彷彿正在做一場惡夢。
結婚剛剛六個月的理惠,現在在眾人的目光下露出她那細嫩的肌膚和修長的身姿。
這情景令人血液上升。
京子注視著佐藤和理惠。
理惠白嫩的身體抖動著,由人宰割那種悲哀籠罩著她的身心。在一旁喝著威士忌的石阪,凝視著眼前的理惠,臉部肌肉抽搐起來。
山岡與理惠,是男與女,又是主人與奴隸,這種玩弄充滿了殘忍。
但是,這和殘忍反而給在場所有人帶來刺激,使得大家異常興奮起來,即使京子也感到那種興奮和衝動。
人們從剝奪別人意志之中常常能體會到一種官能的愉悅。而那些被人剝奪了意志而只得屈從馴服的女人,身體充滿屈辱反到給人一種美感。有時甚至能達到美的極點,理惠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京子神思恍惚地想到。
此刻,京子一想到遭受凌辱的理惠此刻的心情,自己不由得欲情高漲起來。理惠的苦惱煽起京子的慾火,京子產生了想取代山岡的願望,她想象自己取代了主人,而理惠則一邊哭泣一邊戰慄。那情景真是太美妙了,被征服了的女人只有這個時候才能充分展現出她的美。
京子正在胡思亂想。
「是你來殺死這個傢伙嗎?」中田指著佐藤,問京子。
「是,主人。」京子謙卑地回答。
「殺死他後,你可以隨便處置他,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
「謝謝,謝謝!主人!」京子三平二滿感謝,兩手垂下。
石阪和中田各自端著一杯威士忌酒,痴呆地望著山岡和理惠,半天沒有呷一口酒。
漸漸地理惠停止了哭泣,她開始發出不連貫的低低的呻吟。
她對山岡的動作有了反應。
她順應著山岡的動作,她不自覺地進入了奴隸的角色。
在山洞大廳裡,理惠接連受到了山岡、石阪、中田有玷汙。這場持久的姦汙,直到她快失去知覺時才告停止。
現在,理惠已經完全灰心斷念了。無可奈何之餘,她準備接受過奴隸生活這一現實。所以她明白自己不得不忍受著人們的欺凌。
「京子,你打算怎麼辦?」山岡問京子。
山岡、石阪、中田在蹂躪理惠發洩一通獸慾之後,心滿意足,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居高臨下俯視著奴隸們。
京子指著佐藤回答說。佐藤兩眼發黑,呆呆地看著京子。他的神經要麼已經處於半錯亂狀態,要麼還在夢幻之中。妻子已經成了被人玩弄的女奴,而他卻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似乎自己的妻子理惠現在還在很遠的地方。
「殺死他嗎?」山岡用核實的口氣問道。
「是,主人。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京子回答說。
「什麼要求?」山岡問京子。
「我殺死這個男人和去襲擊賭場,您可以在旁邊看著我幹,在我取得成功的時候,您打算給我什麼樣的獎賞?」
京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哦,是這個要求啊,那好辦。我讓你成為我們之間的一員,也可以當這個山洞中的主人。總之,讓你也在王座上就坐。你與我們是平等的。比如說,我們即使上與你交媾,也就不能象以前了。我們必須得向你提出要求。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比如,你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待奴隸們,盡興地玩弄她們。只有一點,那時是否給你開啟腳鐐,現在還無法說,總而言之,我們打算給你完全平等的權利。」山岡回答說。
「我們把你稱之為女王,怎麼樣?」中田插嘴說。
「京子,你來做我們全體成員的女王。我們這不是虛張聲勢言不由衷。我們很高興讓你來當女王。為什麼呢?我們希望有一個最了不起的人來作領導,而京子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得多。」山岡連忙迎合著中田的話。
京子忙著接過話來,謙恭地回答說:「不,不。你們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不能當女王。你們想與我作愛的時候,我隨時遵命,就和現在及以前一樣。你們不必顧慮,那種事啊……」
「你喜歡嗎?」中田又插嘴說。
「是,主人。不過,只要能坐在王座上,成為你們之中的一員,腳鐐不開啟孔洞也沒有關係,我是願意為各們主人服務的。說實在的,有些帶著這腳鐐,我會有一種莫明其妙的興奮,下身也會悄悄地溼的……」
「明白你的意思啦。」山岡昂著頭點點下頷,接著說:「那就按我們希望的事著手準備,從現在就開始。」
山岡跳了下來,牽著京子的手,領她登上了王座。
「從現在開始起,可以改變稱呼了,要用你所喜愛的語言來稱呼你。你是我們的同志,而且又是那些傢伙們的主人,京子。」
山岡大聲宣佈說,並用手指了指那些臺下的女奴們。
「謝謝主人。」京子表示感謝。
「喂,不能這樣說了,我們已經是同志了。」山岡有些不耐煩地說。
「明白,山岡君、還有石阪君、中田君。」京子改口稱呼道。
「拿威士忌來。」山岡吩咐中田說。
「是,是。」中田慌慌張張地倒滿一杯酒。
「謝謝。」京子邊說邊接過酒杯。
「我願為你們效力。我是真心想奉伺你京子,雖然你曾經做過特別偵察員,是個女警官。我認為你很漂亮。」中田討好地對京子說。
「請多關照。」京子說著,端起酒杯送到口裡,她當女奴時根本與威士忌酒無緣。那酒香使得京子心蕩神馳起來。
「你們聽著。」京子向奴隸們說道。
圭子、須美、則子、洋子、理惠五人全部匍伏在她的面前。
「想要那個男人的話,你們可以按照自己喜愛的方式對他隨心所欲。不過,只能用三小時,記住時間。」
京子指著佐藤說道。接著她又呼喚理惠。
「是,什麼事,主人。」理惠恭恭敬敬地回答說。
「你到這兒來,我要好好撫愛你。」京子眼中透出急切的神色。
「是,主人。」理惠仍舊很謙恭。她行了一個禮,爬了上去,倚伏在京子的膝蓋旁。
「中田君。」京子一邊將理惠的下頷往上抬,一邊對中田說。
「我在,京子君。」中田連忙回答。
「賭博是在明晚進行吧?」京子用核實的口吻問道。
「的確如此。」中田回答得很乾脆肯定。
「你現在到東京去一趟,買兩件‘波康’(即一種新式弩),那用具外形象弓一位,可以不用許可證購買,行動時要留神,注意不要被另人察覺。」
酒勾玄二郎的別墅位於精進湖的旁邊。
那座別墅佔地約有千坪,是山莊風格的建築物。
山岡圭介、石阪悅夫、中田憲三,再加上青葉京子,一行於午後稍晚的時候衝入別墅附近的山裡。
山岡和石阪帶著手槍。
中田守候在車旁。這個粗暴的漢子山岡沒讓他拿著手槍。
山岡還帶著「波康」。
「波康」是用弓弦來發射金屬箭的一種弩形武器,是用弩機搬動來發射的。
這種新式弩,命中精度不亞於手槍,其最遠射程為一百五十米,有效射程為五十米。
「波康」的最大優點在於其發射沒有聲音。而且還有較強的殺傷力,可以用來打野豬。
儘管如此,「波康」並沒有列入「刀槍法」的範圍內。
「雖然說了好幾次,但我還要說,大家要有勇氣,不要害怕。如果害怕了,事情就定會失敗。」京子給三人打氣說。
「明白。」山岡點點頭,山岡的臉色已經蒼白。石阪、中田也同樣蒼白。
酒勾別墅裡暴力團的各地會長們是為新春的花會而聚會的。襲擊他們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所以山岡他們個個發抖感到害怕,這是在情理之中。
他們只抖了一會兒。
現在,京子是他們唯一的停靠了。如果沒有京子同來,他們一定會大聲喊叫著逃走。只有京子鎮定自若。對於擔任特別偵察員的京子來說,這種事只不過是極平常的事,她既受過訓練,又有勁。
山岡等人想,只有靠著京子了。山岡開始悔恨自己為什麼要把京子這種了不起的人物弄來當奴隸。正在,他甚至想,即使自己成為京子的奴隸也無所謂了。
昨天夜裡,京子殺死了佐藤庀信。
「我要殺死你的丈夫。」動手之前,京子對理惠說。但是理惠並沒有替她的丈夫求情饒命,只是緊緊摟貼在京子的身上。
京子把被女奴們玩弄夠了的佐藤帶到瀑布邊上,乾脆利落地瘵他推下了山崖。
佐藤留下了淒厲的叫聲,消失在深不可測的潭淵裡。
那天晚上,京子抱住理惠,同床共眠。那些女奴想把理惠喧到她們那兒去,但京子不允許。
理惠是個柔弱的,順從命運的女子,她是一個具有雪白膚色和清麗容貌的美女,而且身材勻稱豐腴,是那種容易惹起女人們憐愛的人。
半夜,山岡曾聽到京子在悄悄地哭泣。
「我先把崗哨幹掉,幹掉之後馬上開啟大門。如果你們害怕,想退回去,半途而廢就發出訊號。如果行,就決不要發出聲音來。」京子壓低嗓音吩咐山岡、石阪、中田。
「是,是。」三人同時點著頭。
「你們現在是想想把池島玲子逮住讓她當奴隸的事,或者想想玲子赤裸身段的情況,你們應該鎮靜下來,那怕只有一點也行。」
京子有些無可奈何了。
「好吧,我們照你說的去做。」
山岡回答說。對於他的回答,京子並不相信,三人的臉色蒼白,那表情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心跳得厲害。
「你們把要用的東西帶上,不要搞丟了。把手槍借給我,我一人去幹。」京子向著山岡伸出了手。
山岡瞧著京子的手掌,猶豫起來。他看著石阪,石阪的嘴唇發出微微痙攣。
「你的意思是給她?」山岡問石阪。
「是的。」石阪回答說。
山岡身上戰慄起來,他死死地盯著京子,覺得渾身無力。
「我,我的也給你。」石阪也向京子遞出了手槍。
京子默默地接過了手槍。
山岡和石阪驚恐之餘,身體抖動不已,他們在想,京子是否馬上要逮捕他們了。
雖然他們很擔心,但又不得不交給京子。只有京子一個人去襲擊暴力團的賭場,他們三人京子再怎麼勸也不敢去。恐懼使得他們連腳也站不穩了。
一人隻身潛入別墅和暴力團成員激戰,一隻手槍絕對不夠用。京子膽敢去冒這種險,是自暴自棄呢,還是無所畏懼呢?山岡和石阪反而對京子產生了恐懼心理。
只有中田將手插在口袋裡,中田現在已對京子入迷了。
他用恍惚和渴望的眼光看著京子。
「京子君。」山岡的聲音顫抖著。
「什麼事?」京子問道。
「我!我們要把你當作女王來敬仰。」他只說了這一句。
「讓我想想。」京子慢慢地點了點頭。
十幾輛高階轎車駛進酒勾的別墅。
轎車在主人下車之後很快又返回去了。
看到這種情形,青葉京子知道今天晚上的晚會是開一個通宵。
只有池島玲子的車還留在別墅。
京子知道,池島玲子是慰問暴力團親屬們和朋友們的。暴力團和演員明星有關係和往來,這不奇怪。從表面上看,他們是互不來往,而實質裡,卻是另外一回事。
京子認為山岡三人要把池島玲子弄去當奴隸的做法有些過份。
慰問一結束,池島玲子馬上就要趕回去。
等待,焦灼不安的等待。
別墅裡的房間亮起了輝煌的燈火。
宴會像是馬上就要開始。
這對她並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暴力團的親信和朋友們聚會時,一般是不特別加以警備的。因為他們並不擔心此時會受到襲擊。
往往他們在此時只派出兩、三個哨兵。
只要有手槍,哨兵都撩倒這並不是件困難的事。
池島玲子還未離開別墅。
「我就從這兒潛入進去,明白吧,我潛入進去,你馬上把車開到大門附近。」
京子給中田憲三鼓氣。
「是,是。」中田有些結巴。
「那麼,開始行動吧。」京子站了下去。
山岡圭介眼望著京子果斷利索地通過了樹林。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是否真的。
青葉京子會真的潛入酒勾的別墅裡嗎?她會不會假裝襲擊別墅而卻去聯絡警察呢?
京子已經殺了兩個男人,難道是那個原因把她束縛住了麼?
山岡困惑的思考著。
「令人難解……」
石阪悅夫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與山岡思考的問題一樣。
「我去開車。」中田朝著京子消失的方向跑去。
「我們也去嗎?」山岡扭頭問石阪。
「嗯,」石阪點點頭,站了起來,接著又說:「不知道怎麼一回事,身上一點勁也沒有……」
「我也是。」山岡很同感。
「我有一個奇怪的感覺。」石阪說。
「我總有一種這下全部完了的感覺。首先襲擊暴力團成員聚會的花會就是一種送死的行為,而且又放走了京子。如果事情不順利的話,一定會出現很壞的結果。」
「我也有那種感覺。」山岡臉上佈滿愁雲。
是否是在自掘墳墓呢,他們倆有一種自己踩了自己腳的感覺。
兩人都想逃離此地,不過又覺得不能把京子留在這兒而自己逃跑掉。
他們眼前老是事情失敗後的情景在晃動。
走過樹林,他們來到公路邊。
公路上沒有看到有車輛來往。這條公路本來就是一條車輛通行極少的旅遊公路,特別是到了曉晚,車輛早就絕了蹤跡。
「京子已經潛伏進去了吧。」石阪的腳哆嗦著,他問山岡。
「不知道她究竟怎麼樣了。」
山岡心中也沒有數。京子是否剛潛進別墅便被暴力團輕而易舉的逮捕了呢?山岡胡亂地猜想著,想象著那種情景:京子要是被抓住,他們一定會把她的衣服剝光,會有幾十個男人強xx她。說不定京子被拷問之後,就把山洞宮殿的事吐露出來了,或許現在,暴力團的人正朝我們追來了——
中男的汽車開過來停下,打斷了山岡的胡思亂想。
山岡和石阪鑽進汽車,中田麻利地啟動汽車。
汽車馬上就開到酒勾別墅。車停在大門的一旁。
他們提心吊膽地窺視著四周。別墅內靜悄悄的,一點也看不見裡面在發生生死搏鬥的痕跡。
「奇怪得很。」山岡的聲音仍然顫抖著。
「那個女人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石阪也在發抖。
「糟了,我們被騙了……」山岡壓低聲音嚷叫著,像是小便流了出來了。
「逃,逃走嗎?」石阪請求山岡。
「等一下吧,京子君不會逃走的。」中田阻攔說。
中田話是這樣說,身上也有些戰慄。
「可是,事情有些奇怪啊。」
山岡覺得馬上就要受到警察的襲擊了,他的臉色已經完全失去血色,變得熬白了。
「喂,喂,逃,逃跑吧!有點不對頭啊!」石阪推中田。
「是汽車!誰趕來了!說不定是警察!中田,快跑!逃得越遠越好!」
看著遠處射來的燈光,山岡慌慌張張地叫道。
「不對,那是從外面來的車。」中田沒有動,說。
「你怎麼會明白!」山岡抓住中田。
「燈光光幅比較寬,是前燈。」中田的聲音變得兇惡了。
「不管怎樣,快逃!喂,跑吧!」
山岡的聲音中帶有哭聲。他已經一刻都不願意再待了,驚慌之中,他急不擇路。
汽車的前燈的燈光馬上射了過來。
「逃跑嗎?……」
中田的聲音透著焦躁不安,馬上他發動著汽車引擎,慌慌張張地正要開出去時,趕來的汽車衝了進來。
「不好!你看!蠢蛋!」
山岡發出了一陣悲鳴。
來車斜著停了下來,擋住了山岡他們汽車出去的路,汽車剎車聲尖厲刺耳。
車停下來的同時,四個男人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四人迅速地把車圍住,其中一個人厲聲叫道:「到這兒來幹什麼!」
「是,是,」中田嚥下唾沫,說道:「迷,迷了路了。」
「迷了路?那你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來人逼問道。
「去甲,甲府。」中田結結巴巴地回答。
男子大聲叱問說:「甲府的什麼地方?」
「市內什麼地方?」
男子毫不放鬆,步步緊逼。
「旅,旅……」中田的舌頭不靈了,結巴了一下,好容易才說出來,「旅館。」
「狗東西!」男子拉開中田駕駛席旁邊的車門,抓住了中田的衣服,罵咧著。
「還想裝模作樣地哄騙老子。下來!你這幾個狗頭鬼鬼祟祟地來這兒窺視,我一眼就盾出來了。」
那男子殺氣騰騰地說。
「放了我們吧!」中田抱住方向盤,求饒說。
「你們搞錯了!」石阪吼叫道。他也被別人抓住了胸口拖了下來,他拼命掙扎著。
話沒說完,那男人的耳光已抽在石阪的臉上。
「你想死了,混帳!」
打他的是個大個子胖漢,那大胖漢惡狠狠地邊打邊罵。
大個胖漢扼住石阪的胸口,將他抓了起來,懸在空中。
山岡也被拖了下來。
山岡已經渾身無力,連反抗都沒有便被人拖倒在地。
「你,你們要做什麼?」
中田驚慌地叫著,那為首的男人給他嘴裡不知塞進了什麼東西。
山岡他們馬上安靜下來。那為首的男人舉起了手槍。
「進門去!」男人用手槍逼著三人,不客氣地吼道。
三人被帶進了別墅。
裡面是一個寬大的院子。院子周圍栽著密密麻麻的白樺叢生的樹木,樹木的對面是永恆的大門。
山岡有氣無力的走著,步子輕飄飄的,彷彿沒有什麼感覺似的。
青葉京子一定逃跑了。
別墅的建築物一片燈火,大廳中正在進行著賭博,暴力團的各色人員都有。
被帶進了這種地方,是絕對不可能生還了。被施以拷打訊問之後,便會被捆上一塊混凝土給沉在精進湖裡。
山岡等人已經完全絕望了。
那種深深的絕望,卻使得山岡身上停止了顫抖。
「喂!」走在前面的男子,停住了腳步。
大門附近倒著一個男人。
「平田,他被人幹掉了。」男子驚呼道,端著手槍指向山岡,臉形都變了。
「不,不,不……」山岡想說不是自己,但沒有說出來。
「你們這幫傢伙是來襲擊賭場的,我明白了。」男子陰森森地說道。
「不,不,不。」山岡急忙否認。
「看來要投入產品你你才會說。」男子獰笑著說,他用大腿抵著大門。
「吉野!」男子開門的同時,喊叫著。
門開了,裡面無人,一條長廊在眼前,男子端著手槍,向長廊的另一端走去。大全胖漢、山岡、石阪、中田跟在後面依次行進。最後是兩個暴力團成員。
「不對,注意!」大個胖漢拔出了匕首,對拿手槍的男子提醒道。
「混帳傢伙,不在這兒站崗,卻跑去賭錢玩。」
拿著手槍的男子,惡狠狠地咒罵著,他那略彎著背的姿態,滲出一股陰森森的殺氣。
男子在日本式居室前停住了腳步。那裡面也無人。
再往裡走,有一寬大的房屋。男子拉住門的把手。胖漢後退一步,用肩一撞,門開啟了,正要衝進去的拿手槍的男子,突然直挺挺地站住不動了。
一支箭,穿透了他的胸口。
一看這情形,那胖漢嚇得轉身就逃。
山岡被這突如其來的事變嚇呆了,他愣愣地看著四周。
大房間裡,是身穿連褲襪的京子。
「不要過來。」京子扳著臉阻擋著山岡,山岡馬上兩腿發軟。
房屋的角落裡蜷縮著十二個男人,其中既有年老的,也有中年的,他們都是暴力團頭目。旁邊躺著兩個保鏢。
女人共有六個,是那些暴力團頭目的親朋。
「玲子,」京子招喚玲子說:「你拿著那個皮箱,從走廊裡出去。」
旁邊有兩個大皮箱,其中一個內裝有一億七千萬元的鈔票。
玲子拎著兩個皮箱朝走廊走去。
「你們聽著,」京子朝暴力團各個大小頭目說:「如果你們要騷動,我就殺死玲子。一直在這兒呆一個小時。」
「明白。」蜷縮在前面的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點了點頭說。
「請將池島君平安無賴地送回來。我們這兒等一個小時,就象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組織成員的屍體,就在這兒處理。」
「你們明白情況就好。」京子回答說。
「不過,請把錢退還給我們。要不然,它會引起你我之間的暴力行動。」老頭語氣中露出了威脅。
「你等著吧。」京子哂笑著,走出去:「把東西搬走。」
山岡、石阪、中田都發傻似地站著不動。
「是,是。」中田醒悟過來,慌慌張張地拎起了皮箱。
「跟我們一塊走。」京子攥住玲子的手腕。驚嚇使得玲子失去了意志,就像是綿羊似地任人擺弄。她素日那種高傲矜持的氣質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她親眼目睹了三個保鏢被京子殺死的場景,這種血淋淋的場面使她喪失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她頭腦裡一片空白,默默地隨著京子走去。
京子走在前頭,走出了別墅房屋的門。
保鏢們已逃跑掉了,連身影都見不到。
走出別墅大門,將大皮箱堆放在車上。
玲子被山岡和石阪夾持著,坐到了後座。
最後,京子開啟車門準備坐上汽車的助手席,在那一瞬間,黑暗中傳來槍聲。
京子急忙匍伏在地上,手槍子彈擦過了她的右腕。她正起身時,汽車已經衝出去了。在手槍的的射擊聲中,中田突然發起狂,他下意識地踩著油門,飛快地疾駛向前。
京子愣住了,眼睜睜地看著汽車開遠了。
「喂,把京子……」山岡呼叫的聲音轉瞬間就消失了。
如果回去搭救京子,一定會受到暴力團的狙擊。那樣的話,這次行動就失敗了。聽到了手槍聲,警察也會迅速趕來。
只有捨棄京子逃命了。
中田什麼都沒說,他猛烈地駕駛著汽車,飛一般地賓士,兩眼緊緊注視著前方。
「喂,危險!減速!」山岡抓住中田的肩膀,邊嚷邊搖動中田。
「混蛋,想死了麼?」山岡怒罵中,中田終於減低了車速。
「這樣乘車,遇到什麼人盤問就糟了,玲子會哭喊的,停車,我把玲子裝進大皮箱裡。」山岡吩咐中田停下了汽車。
他將玲子的手腳都捆綁起來,塞進大皮箱內,自己也鑽了走運。
馬上,車又賓士起來。
「你想把我怎麼樣?」玲子終於說話了,那聲音冷冰冰的。
「要把你帶到一個地方去。」山岡回答說。
「是嗎。」玲子沉默了。
山岡此時正在想著京子,他在想子彈是否擊中了京子,因為她是和槍聲響的同時撲倒在地的,說不定她已經被子彈擊中了。
如果她被擊中,死是不可避免了。如果京子沒被擊中,那就只能是她的事了,她只能自己設法解救自己了。
一種拋棄京子讓她落入虎口的負罪意識壓在心頭,憂悶不安。他害怕京子會逃回去,害怕她的怒罵。
他在設想,一旦瞅準機會,自己和石阪、中田三人把京子逮住,然後戴上腳鐐,再讓她當奴隸。她雖然是個很有能耐的夥伴,但太能幹了,也就帶來危險。只能把她弄來重新做奴隸,時時加以痛打虐待才行。
那樣做,才能防止她驕騖目空無人。
現在已經強奪來近兩億日元,京子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可以抒她作為奴隸來玩弄,把曾經一度坐在主人席上的女人又弄來當奴隸,姿意玩弄。這件事有一種特別刺激的感覺。
也可以把京子弄作最下等的奴隸。
看著京子的苦惱,那將特別有趣,從中可以產生出許多的快樂。
山岡想到這裡,這才把心思轉到玲子身上。
箱子裡很暗,看不清玲子的相貌,不過,他還記得玲子在電視和電影上的各種表情。他知道她有著豐腴的rx房、臀部,還有修長漂亮的下肢。
觸控到玲子的大腿,玲子沒有動。
他慢慢地用手掌捂摸著。他對一動的玲子似乎感到放心,認為玲子是這樣一類人,被別人抓住了,便失去了人格。
他的手掌伸到玲子隆起的屁股上。玲子裡面穿著三角褲,山岡隔著褲子象畫圓圈似的撫摸著,他想象著被撫摸的玲子此時的心情,頓時覺得興奮衝動起來:瞧,玲子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肆意地玩弄著,這種無可奈何的苦悶一定籠罩著她的全身。她雖然為一代明星演員,卻也只能悔恨自己。想著,他用手指挑開了玲子的三角褲的下沿,慢慢地向她的xx毛上摸去。
「住手。」玲子冷冰冰的聲音傳到他的耳裡。
「你說住手?」山岡有些愣住了,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是,請你停止這種卑賤醜陋的行動。」
「什麼,人說我卑賤?你是不是想讓我殺死你。」山岡惡狠狠地威脅說。
「……」玲子語塞了。
「你不願意被殺吧?」
「是。」玲子小聲地回答說。
「那好,你就老老實實地坐著。」
山岡恐嚇著玲子,又開始撫摸玲子的身體。這一次,玲子沉默不語,山岡細微地撫弄著玲子的下身,手指伸到玲子的陰戶上,撥開她兩片陰唇,輕輕地按壓玲子的陰蒂……
那種肉體的觸控,使他沉緬於愉悅之中。
山岡伸手去脫玲子的衣服。
「住手。」玲子扭動響身體,想避開。
「你再說一次試試,我就殺死你。」山岡兇暴地低聲吼叫道。
他粗暴地扯下玲子的衣服。
山岡心裡想,馬上就要到了。到了這洞裡要讓這女人赤裸著身體伏在地上,要盡情地玩弄她,讓她乖乖地為我們服務,要讓她為我xx交。到時個,玲子的高傲的氣質就會崩潰,那情景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