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我們說話之間飛來毒箭。布朗科嚇得打抖。
「沒有完成上司羅博什交給的任務,怎能回去呢。」
米格爾雖然有些害伯,但又不能丟下關根不管,獨自回去。
美洲虎的吼聲停止了。
「不是好兆頭啊。」
「為什麼?」
米格爾看著皮薩羅。
「我也說不清,但……。」
皮薩羅沉默著。
天亮了,關根一行又出發了。
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三人沉默不語,端著來福槍,嚴陣以待,準備一有土著人的動靜就開槍射擊。
關根也不敢放鬆警惕,美洲虎什麼的用不著怕,可是手持吹筒箭、毒箭的土著人就不好對付了。
午後,關根一行走出森林進入草地,草地上混雜著許多等岩石,米梧爾覺得不對,向印第安人打聽的方向沒有草地,去塞多羅的帕卡斯應朝東北方向走。
在草地裡大約走了三十分鐘時間,帶路的布朗科突然停了下來。
「別開槍!」
關根朝端著槍的布朗科喊,但布朝科開槍了。前面有條野豬,一種塊頭大的野豬,這種野豬的秉性兇殘,據說連美洲虎也要避讓三分。轟的一聲,接著聽見米格爾、皮薩羅的喊叫聲。
不知從何處跑出七八十頭野豬,別格格地叫邊猛撲過來。米格爾跳在一塊岩石上,一頭野豬也跟著跳上去,根本沒有端槍時間,只有用槍柄猛打,擊退了野豬。
米格爾看了一下四周。皮薩羅和布朗科跳到岩石上避難,關根處於野豬的包圍之中,輕快地跟它們周旋,象一個鼓足氣的皮球朝空中跳起幾米高,落下地後又馬上跳上去。米格爾呆呆地望著,確信關跟的彈跳力能夠抵禦野豬的襲擊。一頭還可以勉強對付,可現在是七八十頭野豬的圍攻啊,不能有絲毫差錯,要是落在地上錯了一次,野豬的鋒利牙齒就會咬碎骨頭,立即死去。關根的技藝太高超了,終於戰勝了它們的襲擊。
一大群野豬跑了。
「朋友!」
米格爾跑過來了。
從特警隊長羅博什那兒聽說過,關根的體質好,武藝超群,但從他身上看不出一點殺氣騰騰的樣子,倒象是一個有理智的人。事實證明,羅博什的話是真的,不能以貌取人。
「朋友,受傷沒有?」
關根笑了。
「你真行,能戰勝惡魔的圍攻。」
「朋友,有你在我們就不怕了。」
皮薩羅和布朗科互相看了一下。
「朋友,你是怎麼知道有一大群野豬在那兒的?」
米格爾想起了關根不讓開槍的事。
「我覺察到的。」
關根輕輕地說。
「呀!你可真行。」
米格爾叫起來。
米格爾、皮薩羅和布朗科都只看到一頭。關根憑第六感覺就能看見一群,看來土著人和綠色怪物是不能靠近他。
米格爾興奮起來了。
皮薩羅和布朗科也信心十足。
「走吧。」
關根催促他們三人快走。
關根本來可以跳上岩石去避開野豬,但他沒有那樣做,也許是有意的。米格爾、皮薩羅和布朗科三人最怕土著人,連晚上睡覺都睡不著,關根想一定要解徐他們的畏懼心理,把那群野豬吸引開。
在草原裡走了大約三小時,前面出現懸崖絕璧,懸巖下邊是一片森林。關根首先站在裡邊往下看,眼前出現奇怪的情景,叫其他三人不要看。森林裡邊的空地上有五名裸體白人男女,綁著繩子躺在地上。二十名裸體士著人圍著他們。看了那般情景,無不驚得目瞪口呆。
五名白人中有三名男的,二名女的。燦爛的陽光照在赤裸的身子上。
4
「救他們嗎?」米格爾對關根小聲說。
「救不了。」
綁著的三名白人男子和二名女子就是拍攝殘酷電影的那五個人。他們抓住六名土著人,割下xxxx,剜xx道,剖腹,砍頭……。現在士著人抓住了他們,當然要進行報復的,所以救不了。
土著人先是把馬麗雅拉起來解開她的繩子,接著把瓊的繩子也解開了。
馬麗雅趴在地上,瓊也趴在地上。
土著人開始凌辱了。二十名土著人都是男的,憤怒地盯著她們,漆黑的皮膚上塗著紅的藍的顏色,象一幅花樣圖案。
一名土著人站在馬麗雅的背後。
繩子是解開的,但周圍都是土著人,無法逃走。
一名土著緊緊地壓住一個白人女人,身子不住搖晃著。
另一名土著抱住了剩下的那個白人女人,把仇恨變成性慾發洩出來。
五名白人男女當初就沒把土著當成人,只打算捉住凌辱一番,然後把這些情景拍成電影。可是,捉住的男女土著人的身子太髒,發出一股難聞的臭味,他們產生不了一點凌辱的興趣,因此殘酷地殺害了他們,拍下了電影鏡頭。
馬麗雅(白人女子之一)喜歡裸著身子站在士著人面前,她在這種場合總感到異常興奮,認為一個凜亮的白人女人可以對裸體的原始人為所欲為。
能在森林之中自由地宰殺讓他們每一個人都感到無比欣喜。
性的興奮轉變成殘酷的行為,他們一個個都滿足於自己的血腥行為,對自己的流血舉動感到異常的快感,在森林的這些日子裡,在與原始人的不斷交往中,他們心中的原始的情慾和衝動已經變成一隻雄豹,在他們體內不斷地衝撞著,他們每一分鐘都渴望著殘酷和狂熱。
然而,他們為此付出了代價。
土著人站在瓊和馬麗雅的身後玩弄著,瓊和馬麗雅隨著土著人的動作移動著身子,金髮下垂描晃著。
被綁著的斯塔夫、比爾、米克三人看見了這情景。
馬麗雅想,一輩子侍候士著人總比切掉rx房、剜掉下身要好些。
馬麗雅用嘴、手、rx房圍著土著人。
瓊也和馬麗雅一樣服侍著土著人,服侍滿意后土著人的xxxx插入臀部。
「輪姦!」
土著人喊。
土著人怒氣衝衝地走過來,馬麗雅的臀部直髮抖,她想只要能得教就行,於是一個一個對所有的土著人進行服侍。
兩名女子爬著巡迴服侍土著人。
「朋友,多悽慘啊!」米格爾小聲說。
的確,那是一場觸目驚心的可怕情景。她們倆拼命地來回服侍著土著人的性慾要求,一會兒用嘴,一會兒用手,再高高抬起臀部,土著人在任意玩弄著他們的俘虜。
「她們可能得救吧?」
米格爾說。
「是的。」
關根點點頭。
「不管怎樣服侍都是白搭,土著人是不會發慈悲的。」
米格爾顫顫索索地說。
凌辱結束了。
兩人抖抖索索地站了起來,四處環顧著,想找點水洗洗自己的身子。
幾個野蠻人在低聲咕噥著。
忽然,他們分散開來,兩個人向馬麗雅和瓊走來,一把拖她倆,扭住雙手,馬麗雅和瓊被捆在樹樁上。斯塔夫、比爾和米克也被捆起來了。
一名土著人手持山刀叫嚷著,首先站在米克面前,對準他的下身就是一刀,米克慘叫一聲。……
馬麗雅嚇出了小便。
下一個輪到斯塔夫,一聲慘叫之後,最後輪到了比爾。
持山刀的土著人站在馬麗雅面前,她立刻就嚇昏了。接著見瓊驚叫一聲,山刀刺進馬麗雅的陰部,馬麗雅發出絕望的慘叫聲,土著人又用山刀砍下了馬麗雅的雙臂。
另一個士著人走上前來,對著馬麗雅的身子端詳了幾眼,忽然一揮刀,削掉了她的rx房,馬麗雅昏了過去。
斯塔夫的頭被一刀砍下。
瓊也正被幾個土著肢解著,不一會,瓊的叫聲也停止了。
一陣槍聲響起了。
「混蛋!」
米格爾邊罵邊開槍。接著,皮薩羅和布朗科也向土著人開槍了,打到了七八個土著人。
米格爾忘記了土著人的恐怖,皮薩羅、布朗科也毫不畏懼,巴西人特有的強烈仇恨暴發了,拼命地朝土著人開槍射擊。其餘的土著人看到情況不妙,逃跑了。
第三天午後,發現方向走錯了,本來應朝東邊走的,現在向北邊走了。
這時,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三人對土著人更怕了,他們打死了七八個土著人,怕來報復。
「有什麼跟在後面?」
皮薩羅說完話,站了一會兒。
「是什麼?」米格爾問。
「不知道。」
皮薩羅說。
他們議論著。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三人的心情極巨緊張,最緊張的要數皮薩羅了。
「朋友!」
米格爾看著關根。
「從今天早晨起,土著人就開始遠遠包圍著了,但我們不用怕,他們怕槍。」
「真的嗎?」
米格爾繃著臉說。
「是的。」
從早晨起,關根就注意到了,土著是一群一群的。
「儘管土著人怕槍,但他們是一定要來襲擊的。」
米格爾站著,端著槍看了看四周。慘遭殺害的五名白人是帶了槍的,但還是遭到了襲擊,被捉住了。
「那是真的。但是,不用怕。」
關根笑著說。
「朋友,儘管那樣說,還是……。」
米格爾呆呆地站著,兩條腿直打抖。
突然,皮薩羅開槍了。
皮薩羅看見草叢中有動靜,大吃一驚。布朗科和米格爾在掃射著。
「別打啦!沒有子彈怎麼辦?」
關根的訓斥下,掃射停止了。
「在草叢中動的是動物,土著人靠近時我會知道的,怕什麼。」
關根朝皮薩羅開槍的草叢望了一下,看見一條二米長的大水獺被打倒了。
「大水獺,附近有河啦!」
米格爾看見水獺,叫起來了。
沒走多久,前面是一條河,河寬約五十米左右。關根一行站在河邊看了看,沒有看見船,只能泅渡了。可是,皮薩羅不會游泳,米格爾、布朗科擔心河對岸有土著人。
「我先過去,我上岸後你們才下河,那樣可以吧。」
關根苦笑了。
「朋友,那就放心了。」
米格爾說。
關根下水過河了。可是,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三人沒等關根上岸,就爭先恐後下水游過去了。
上岸後,又進入森林,走了大約兩小時,米格爾停下來,探視地形,準備露宿。關根去找食物,他射中一頭野豬回來了,沒說土著人的事。
太陽落山了。
大家輪流警戒,起初是關根值班,他邊飲威士忌邊注視著暗處,米格爾換崗之前,在暗處活動的土著人都走開了。
5
第二天早上,關根告訴大家土著人跑了。
「跑了,怎麼跑的?」
米格爾帶著充血的眼睛問。
「我也不知道。」
關根說。
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聽說土著人跑了,頓時覺得輕鬆愉快。
關根一行出發了。
沒走多運碰見一條大蟒蛇擋住去路,大蟒象一條七八米長的帶子纏在樹枝上,胳膊那麼粗,無情的眼睛盯著樹下的關根一行。布朗科的槍口對準大蟒正準備射擊,關根制止住了。這兒是亞馬遜河流域的動物自然保護區,不準打措。
「這傢伙真大。」
布朗科遺憾地說。
據說,有個巴西人親眼看見十幾米長的大蟒吞進了一美洲虎。現在,英國皇家科學博物館還沒有一十米長的蟒蛇,卻讓巴西人看見了十幾米長的,這件事一直有爭議。
關根一行避開大蟒往前繼續走,不一會兒,走在前面的米格爾叫起來了。前面不遠處站著土著人。
「不要開槍!」
關根叫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三人臥倒。
土著人早就死了,屍體是死後靠在樹上的,仔細檢視,額頭上穿了個小孔,象是針刺的,血凝固著。
接著,布朗科又驚叫一聲,發現了另外的死屍。
關根注視著樹上說,周圍都要搜查一遍,怕是綠色怪物乾的。大家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土著人離開他們的原因。僅這兒就有十多具屍體。
關根檢視了四具屍體,額、喉、胸、背上都有小小的傷痕。
「朋友,快逃啊!要被殺的。」
米格爾的喊聲顫抖了。
「也許沿河南下好些。」
「進入綠色人區了,棲息在森林計程車著人也害怕綠色人,這可不是一般對手。」
德古拉的謝馬諾夫說過,武裝的kgb都打不贏綠色人,除看派軍隊是沒法的。
關根看了土著人的屍體,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要是土著人來襲擊他倒不怕,只是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三人可能要遭殺害。
「不要動!」
關根叫起來了。
一根毒刺朝關根襲來,還沒刺到前他忽地躲閃開了,朝上面開了槍。
關根看見在三四十米高的參天大樹冠上,射毒刺的小人逃跑了。
在這以前,關根不相信森林裡有綠色怪物,事實證明確實有。謝馬諾夫說塞多羅的cia可能操縱綠色怪物,但關根認為,綠色怪物和cia是敵對的,cia不可能輕易操縱這夥惡魔。
cia以塞多羅的名義收買了五百多萬公頃土地,kgb也採取相同的辦法,收買了十萬公頃土地,成立了德古拉。
綠色人住在塞多羅和德古拉之間以北的廣大森林中,cia和kgb都想捉住綠色人,屢次派探險隊去捉都受到襲擊。
夜幕降臨,又準備宿營了。
這是進入原始森林後的第四個夜晚。謝馬諾夫說過,到塞多羅的基地帕卡斯大約有四天路程,但現在還沒有到帕卡斯。
篝火熊熊燃燒。現在已從綠色人區往南行,用不著擔土著人了。地球赤道以南的高地原始森林,晚上的氣溫低寒冷。
「有什麼東西朝這邊靠近了。」
關根藉助火光看見了。
「肅靜!」
關根制止米格爾、皮薩羅、布朗科說。
「在這邊,藏在暗處。」
關根站起來小聲說。
不知什麼人從南邊來了。他們正在悄悄靠近。在暗處站了幾分鐘。
篝火越燒越旺,照得周圍一片通紅。有人悄悄走過來,端著自動槍,先是三名黑人,後來又看見一名白人。
「不許動,動就開槍。」
關根大聲命令說。
話還沒說完,對方開槍了。關根連打三槍,接著米格爾也開槍了。兩名黑人和一名白人被打倒了。活著的一名黑人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了。
「搜身!」
關根對米格爾說。
沒收了黑人的手槍和來福槍,讓他坐在篝火旁。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史馬託·特德·史馬託。」
「史馬託,從哪裡來的?」
「……」
「想死嗎?」
「我,我是從帕卡斯,塞多羅來的。」
一雙混濁的大眼睛裡流露出恐懼的心理,厚厚的嘴唇顫抖著。
「cia人員嗎?」
「是的。」
「啥目的?」
「我說之前,請問你們是什麼人?」
「到帕卡斯去救艾米莉。」
「艾米莉,監禁在帕卡斯,是白人要員的女奴。」
「帶路,去找艾米莉。」
「看見篝火,我們以為你們是kgb……。」
「kgb,要殺嗎?」
「要殺,他們殺了我們許多人。」
「為什麼在原始森林中還要互相殘殺?」
「我們不明白,但我們和kgb都要捉綠色人,你們知道嗎?」
「知道。」
「我們的目的是抓綠色人,想比對方先抓住綠色人,其他情況我們就不清楚了。」
「到帕卡斯有多遠?」
「直線距離不到一公里。」
「特意來迎接我們,辛苦啦!給我們帶路吧。」
「行。」
史馬託看見死去的夥伴點頭說。
米格爾從死者身上搜出一件奇怪的東西,綠色的橡膠製品,張開看了看。
「這不是假面具嗎?」
皮薩羅說。
「如何使用?」
關根問史馬託。
「kgb用槍殺人。印第安人用在箭頭上塗有神經毒素的吹筒箭殺人,目的是恫嚇綠色怪物。」
「總之,是不讓去綠色人區嗎?」
「是的。」
「綠色人殺了許多人?」
「我們被綠色人殺了一百四十多人,德古拉被殺了多少人不請楚,但一定還是不少的。那些傢伙是一群怪物,列印關槍都不起作用,誰看見綠色人就要被殺死。要去怪物區,應有死的準備。軍犬也過不去。」
史馬託的說話表情充滿著對綠色人的恐懼。
「塞多羅,帕卡斯的情況怎麼樣?」
「現在,帕卡斯大約有三千黑人移民,據說將來要移入二三千萬黑人。cia要員的住宅區在帕卡斯基地的西邊。總人數經常保持在三百名左右。其中有一百名是科學家,他們研究什麼我們不清楚,非工作他員進不了研究室和醫院。」
「艾米莉在什麼地方?」
「住在幹部公寓,傳說當女奴。」
「喬納桑·亞可比和艾米莉在一起吧?」
「我不清楚,聽說只抓住艾米莉。」
「幹部公寓住多少人?」
「九個人。」
「警戒如何?」
「基地週週安裝了紅外線警報裝置。」
「只有那種裝置嗎?」
「是的。」
「明白了,給我們帶路。」
關根站起來了。
「米格爾把史馬託的手反綁起來。
「我知道的全講了,不要殺了我吧。」
史馬託邊走邊央求說。
「我講的全是實話。不要殺了我吧。」
關根想,可能說的是實話。在森林中什麼樣的殘暴行為可能發生,殺人不留一點兒痕跡,這就是綠色地獄的含義。史馬託害怕在綠色地獄中遭到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