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性宴狂歡

荒暴 西村壽行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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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項偉大的計劃。

摩沙迪打算把滑翔機運到蘇聯和伊朗國境交界處。

那是一種特殊的滑翔機。

一九四四年,同盟軍在諾曼底登陸作戰時,曾使用大量的滑翔機,運送大批的空降部隊深入敵佔區後方,搶佔道路、橋樑和其它戰略據點。

當時的滑翔機是由英國的空速生產的,綽號叫霍魯莎。

霍魯莎能夠載乘一個分隊十五名全部武裝計程車兵飛翔。

摩沙迪準備使用的滑翔機就是在此基礎上經過改進的改良型飛機。

要把滑翔機運進科甫庫特塔庫山脈,就要依靠殘留的伊朗舊王朝的情報組織。得到他們的支援就可以把滑翔機拆散運進山中。

到十月份時,科甫庫特塔庫的山地一帶將颳起強勁北風,強勁的北風吹動在非洲西北部停留的低氣壓和鹹海到烏克蘭的高氣壓。

滑翔機憑上升氣流,可以盤旋著升上五千米的高空。滑翔機可以直接到達哇姆齊收容所上空。

這就是摩沙迪的計劃。

越過國境潛入另一國家很苦難。

雖然象十樹吾一這樣的男人很有可能,但摩沙迪成員卻辦不到。如果要讓身懷戰鬥技術的摩沙迪成員同仙石文藏和他的同夥比較,那摩沙迪僅僅是普通的人。

哇姆齊收容所更加戒備森嚴。

要搶出利蒙就必須運送一批經過精心挑選的特別行動員。只有敏捷地擊倒敵人才能成功。為此,摩沙迪在國內秘密地修建看一座與哇姆齊收容所不差分毫的收容所,收容所配備與哇姆齊數量相同的警備人員。

挑選出的特別行動員共十五人。

警備人員約一百人。

襲擊時使用催淚瓦斯,破壞通訊裝置。用強大的干擾電波使其無線電通訊不靈,同時切斷所有的電話線。

摩沙迪已經進行精心的佈置。

襲擊行動計劃取名為「虎羊行動」。

雖然滑翔機沒有發動機聲音,但雷達照樣能夠捕捉到目標。不過,以色列空軍技術組解決了這一難題。他們在全世界率先開發了不讓雷達捕捉到空中目標的雷達波吸收塗料ra一13。當然,開發階段的產品並非沒有漏洞,但對付現階段的雷達波完全沒有問題。

這是一項秘密技術,但以色列首相仍然果新地決定在搶利蒙的戰鬥中使用ra一13。

利蒙手中掌握有價值重大的情報。

ra—13絕對不可能轉到他國。出發前,滑翔機表面罩了一層布。滑翔機還安裝有在萬不得已時使用的噴火裝置。一旦搶救失敗,噴火裝置就開始啟動,飛機連同ra—13塗料將全線燒燬,那樣得到的將只是灰燼。以色列空軍技術組已經確認無論怎樣化驗灰燼,都檢查不出灰的成分。

「一次破釜沉舟的行動!」

一切就緒,摩沙迪準備實施「虎羊行動」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偏偏十樹吾一潛入了阿什哈巴德。

大衛·瓦依茲莽作戰部長得知十樹吾一的物件是哇姆齊收容所時,臉色大變。十樹吾一驚動了哇姆齊收容所,戒備更森嚴了,襲擊行動只好暫停。

但是瓦依茲莽轉念一想,應該同仙石文藏取得聯絡。如果仙石文藏和他的夥伴能夠助摩沙迪行動一臂之力,那麼即使哇姆齊收容所滴水不漏,但襲擊成功的可能性依然很大。

「我親自出馬。」

仙石文藏回答了瓦依茲莽。

看見十樹吾一搶救艾米莉失敗,仙石文藏想也只有自己親自出馬了。他不應該無視時宗的請求。

滑翔機內還搭載有在歸途中使用的能夠自動發動的引擎。

這又為救出艾米莉增添了方便。

「太不近情理了。」

聽到剛才仙石文藏介紹的情況經過,十樹吾一滿肚子都是火。

救艾米莉失敗後,十樹吾一常莫名其妙地口吐狂言。

「不要發那麼大火嘛!十樹君。」

仙石文藏又在討好十樹吾一。

「你帶著尼娜先回黑島,你已經表現夠充分的了。艾米莉我們會領回來的。」

「這樣說來,加代好象還留在家裡吧。」

「你,十樹君。」

仙石文藏馬上慌張起來。

十樹吾一曾經同仙石文藏運用意念較量過。十樹吾一雖然能夠釋放出意念,但卻不能及於仙石文藏身上。仙石文藏曾經嗤笑十樹吾一用意念使蝴蝶從空中掉下來的技術是不屑一顧的雕蟲小技。

此時,仙石文藏釋放意念的力量加大了。

「不可救藥的東西,要我帶你回去嗎?過來,過來!」

「我怎麼說,我也不想急著回日本。」

「十樹君!」

「老人家,給你請罪可以嗎?」

十月二十日,仙石文藏一夥離開肯姆村。

族長卡迪那·哈努姆執意婉留他們多住幾天。十樹吾一獨自一人殺死了四十八名革命衛隊士兵,繳獲了四十八支衝鋒槍槍和大量的手榴彈。為此,哈努姆把十樹吾一神化了。

出發前,十樹吾一把尼娜寄在土耳其的一家飯店。尼娜的護照是天星清八委託土耳其情報部辦理的。

六天後。

「虎羊行動」在悄悄地順利進行。摩沙迪在人跡罕至的靠近山頂的地方建立了一座前進基地。

滑翔機的重新組裝工作已接近尾聲。

飛機兩翼總長達二十八米,機身全身二十二米,自重約四點五噸。

一架龐大的滑翔機。

因滑翔機上升高度在五千米左右,所以特意裝備了小型的氧氣吸收裝置。

摩沙迪對「虎羊行動」傾注了全力,單是運輸拆散的滑翔機零部件就耗費了四個月的時間,由此可見。摩涉迪組織布置得之精細,要說天衣無縫也並不過分。

摩沙迪還呼叫了空軍技術組的二十名特別人員。

仙石文藏和同伴向瓦依茲莽作戰部長了解哇姆齊收容所的建築物、警備情況和其它。

哇姆齊收容所是一座東西四百五十米,南北三百八十米的長方形建築群。整個建築被高達三米五的磚石牆壁包圍起來。而且,牆上還設有帶刺的鐵絲網。此外,還有十座裝備有機槍的監視塔。

收容所內的十棟房子中關押房關押著大約五百名犯人。

「利蒙關押在管理樓東邊的病樓兼特別收容樓內。根據我們的情報,艾米莉·塔溫聖特也關在同一幢樓中。」

瓦依茲莽向仙石文藏介紹說。

「但是,由於十樹吾一的潛入,引起他們的極度緊張。他們懷疑仙石文藏和你的同伴是為打全面戰爭而來。」

瓦依茲莽笑著說。

「通常哇姆齊收容所配各一百名守備員,不過,我仍擔心現在可能已經增加了一倍的兵力。我們還沒有搞過襲擊比原來多一倍守衛隊的訓練,還不具備那樣的能力。可以說是因為你們的幫助,我們才決定實施‘虎羊行動’。」

「是嗎?」

天星清八點了點頭。

「還有要問的嗎?」

「差不多都知道了吧!」

仙石文藏回答道。

「守備人數的多少了並不是問題,問題是採取什麼樣的攻擊。」

「老人家,怎麼幹呢?」

十樹吾一問。

「我想十樹君之流的人是不行的。」

仙石文藏吐了一口煙霧。

左手拿著加了冰塊的波旁威士忌酒的酒杯。

仙石文藏假裝悠然。

「啊!十樹吾一的意念大概只能對付尼娜吧!」

「呸。」

十樹君拋開老人,站到天星清八和關根十郞的中間。

「開始動手幹吧!兩位。」

「摩沙迪會同意接們嗎?」

「但是,那幫傢伙會有用十五個人去對付上百敵人的打算嗎?」

十樹吾一覺得自已的想法也未免過於魯莽了。

「他們還在積極訓練吧?」

天星清八也覺得不放心。

「不過,摩沙迪可能會有那樣乾的信心。」

秘密地建收容所,秘密地訓練。關根十郎好象看到了摩沙迪為搶救利蒙而苦心經營的場景。

「十樹君,下盤棋怎么樣?」

十樹吾一坐到仙石文藏旁邊,仙石文藏拿著一盤小型的圍棋。

「好吧!」

十樹吾一敏捷地靠到白色的圍棋盤上。

「這是拙劣的仿效。」

「我是九段棋手,怎麼會拙劣地仿效別人的走法呢?老人家。」

「不是隻有我才是九段嗎?」

「那……」

「簡直沒禮貌,連長幼之別也不知道,我比你早生下來二十多年。」

仙石文藏慍怒地咬碎了含在嘴中的冰塊。

「你,老實說是一位給他人健康帶來危害的男人,不是這樣嗎?」

「老人家,你過於喜歡管閒事,妨礙他人的精神和肉體生活了,不是嗎?我喜歡女人,你就經常嘮嘮叨叨的。比如說,看見尼娜時,你不就仰天長嘆,罵我秉性難改嗎?」

「我用不著同你鬥嘴皮子了,你什麼時候能夠反省一下自己就好了。」

仙石文藏搶過威士忌酒瓶子瓶底朝天地猛灌了幾口。

天星清八和關根十郞捧腹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

仙石文藏把矛頭對準兩人。

「老人家,您多少還是有些固執癖吧!」

「是因為年齡的原因吧?」

「不,是別的…….」

仙石文藏斜著眼睛看了兩人一眼,兩人馬上有些慌亂。

「這個男人難道不可惡嗎?」

這次十樹吾一妥協了,抱著肚子滾到一側。

「我肚子不舒服。」

仙石文藏站起來,望著天幕。

指揮組裝滑翔機的瓦依茲莽大佐站在旁邊。

「什麼都準備了嗎?」

「再有兩、三天就完了,但還得等ra—13運來。」

「那,ra—13什麼時候到。」

「不很清楚,因為運進任務是交給摩沙迪的運輸班在幹。不過,十月三十號以前肯定能到。」

「哦。」

「十一月份的第一週內,滑翔機必須升空。這是根據數年來我們對這一帶的氣候調查研究決定的。我們預測的何時吹強勁北風的準確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當然也包括兩三天的氣象預報。最近非洲北部的低氣壓正在北上,烏克蘭方面的高氣壓也正在擴張。所以,如果要使滑翔機藉助氣流上升到五千米高空,在月底前,就必須把ra—13裝備好。」

「還有什麼考慮的嗎?」

「這次作戰的關鍵是ra—13的開發。如果沒有ra—l3,我們的行動也無從談起。這次行動也是一次戰爭,十五人屠殺百人的戰爭。所以,必須奇襲。」

「會激怒kgb吧?」

「如果他們明白是摩沙迪乾的,赤色國家肯定會反擊。我們不應該把我們的國家置於危亡的邊緣。此次行動使用的武器彈藥也很雜,有蘇聯的、中國的、以色列的、德國的和其它國家的,特別行動的裝備從服裝到靴子都經過精心的考慮。」

不僅是這些,還必須讓所有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在思想上意識到一旦參加行動隊就將一去不復返。為此,需要相當長的時間鍛鍊隊員的精神承受力。而且,行動隊簽訂了隊員的家庭生活由國家照顧的契約。

被周圍敵國包圍的以色列為求生存佈置了一場背水一戰的情報作戰。

瓦依茲莽上校把所有的情況部介紹了。

「但是,想來想去,你剛才所說的話中還有些內容沒有佈置到吧!」

「請講。」

「我倒想抽空在行動時玩一玩。」

「玩……」

瓦依茲莽皺起眉頭。

「好了。」

仙石文藏的聲音很明確。

4

強勁的北風吹刮起來了。

滑翔機迎面對著北風。

「虎羊行動」開始了。

仙石文藏、十樹吾一、關根十郞、天星清八魚貫走進滑翔機。

太衛·瓦依茲莽擔任「虎羊行動」作戰指揮。

瓦依茲莽最後一個鑽進機艙。

空軍技術組和其他人員目送著他們進入機艙。

此時,正好是十一月一日晚上十點。

技術組解開了滑翔機的鋼繩子。

發動機響起來了。

瓦依茲莽向支援組的隊員招手。支援組要等到明天早晨以前,如果滑翔機明早還沒有返回,他們就必須想摩沙迪總部報告「虎羊行動」失敗,然後他們在回國。

「起飛。」

瓦依茲莽命令道。

滑翔機開始滑行。飛機腳下是一塊狹長的長有稀疏草根植物的沙礫土層的平地,平地兩邊就是懸崖峭壁。滑翔機延長髮動機震頻,一邊搖動兩翼,一邊衝進了懸崖。

強勁的北風立即包圍了滑翔機。

變得象蝴蝶一樣輕巧的滑翔機開始上升。

發動機被關閉了。

飛機周圍一片漆黑,只聽見機身切割北風的聲音,兩翼劇烈的抖動。機翼一邊抖動,一邊刨開北風,慢慢地上升。

駕駛滑翔機的是魯·伯勒脫。

伯勒脫駕駛飛機慢慢地盤旋,飛機逐漸逐漸地上升,就象一隻鳶上升一樣。

巨大的黑鳶繼續在黑暗中盤旋。

哇姆齊收容所在北偏東八十公里的位置。

北偏西六十公里的地方是kgb國境警備隊中亞轄區司令部所在地。巨大的拋物面天線監視著國境線。

不過,雷達發現不了黑色的鳶。

滑翔機即使在雷達基地上空滑翔,也不會引起注意。黑暗中披著黑衣的一隻鳶掠過了雷達基地上空。

薩哈諾夫大尉把艾米莉叫了進來。

這是哇姆齊收容所警長室。

「老實聽我的話。」

薩哈諾夫正在喝伏特加酒。近日來,他每天都泡在伏特加酒瓶中。

圖比諾夫少將活著跑回來了。

當初,薩哈諾夫確信圖比諾夫不能生還。攻擊機不但開炮擊毀了直升機,而且還投了炸彈,他相信十樹吾一也一同炸死了。

如果十樹吾一被炸死,薩哈諾夫就應該晉升為少校或者中校。為了自己升官,圖比諾夫死活都與自己沒有關係。

但是,十樹吾一逃走了,而且圖比諾夫活著跑回來了。

圖比諾夫怒不可遏,很執拗地叫嚷,攻擊機扔炸彈是為了炸死司令官,怒吼著要送薩哈諾夫進軍事法庭。

薩哈諾夫被踢到收容所擔任警備隊長,等待宣佈革職查辦。

到底會不會送交軍事法庭,薩哈諾夫也不知道。不過,他相信,圖比諾夫少將的官階也可能保不住,因為他激怒了國境警備隊總局長蒙脫勒大將。

到底最終結局如何,只好等待。

艾米莉正趴在房子中央,全身一絲不掛。自從薩哈諾夫被踢到哇姆齊收容所後,他就一人獨佔了艾米莉。

每天晚上,薩哈諾夫都要玩弄艾米莉,算是對十樹吾一的報復。

一邊讓艾米莉全身裸體地趴下,一邊用鞭子抽打她光潔的裸體。薩哈諾夫從中得到了安慰。

「把鞭子拿來。」

薩哈諾夫命令艾米莉。

艾米莉把鞭子拿過來後,又趴在地上。薩哈諾夫捧著鞭子,摸了摸艾米莉美妙的屁股。大體上,每天他都要用鞭子抽打艾米莉。薩哈諾夫瘋狂了,伏特加酒更是使他的瘋狂火上添油。

鞭子落在艾米莉的屁股上,不過,不是真正的鞭笞。為的是看見裸體的艾米莉的痛苦表情,刺激自己的性慾,好更兇猛地蹂躪對方。

「允許我伺候主人吧!」

艾米莉翹起屁股,懇求道。

「你是豚女,象海豚一樣。」

薩哈諾夫猛地喝了幾口伏特加酒。

「是豚女,專門伺候主人的。」

艾米莉趴在房子中央忍受著鞭子的抽打。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收容所西門衛兵室的兩名警衛聽見了一種奇妙的聲音。

砰、砰、砰,大鼓一樣的聲音在黑暗中漸漸向衛兵靠攏。

衛兵伸出頭從鐵欄裡往外看,但什麼也沒看見。

瞭望塔上也聽到了砰砰砰的奇怪聲音。收容所西門有四座瞭望塔,四座瞭望塔上的探照燈全部轉到響起聲音的方向。

探照燈燈光下一個小個子男人左肩上扛著什麼,右手不停地往上面拍打。

四挺機槍對準小個子男人。

男人越來越近。

砰、砰、砰、砰。

單調的聲音好象故意拖長了節奏。

聲音傳進了固守西門的警衛兵耳中。

砰、砰、砰、砰。

聲音劃過黑夜,把黑底襯托得更加寂靜。那是一種調和黑暗,調和寂靜,調和大地的單調聲音。

小個子男人越走越近了。

西海四海在交戰

黑暗寂靜助我力

…………

…………

仙石文藏一邊得意地唱著歌謠《鞍馬狗》,一邊走近西門。

砰、砰、砰、砰。

從全身迸發出的意念控制了警衛兵。

夕影鞍馬

砰、砰、砰、砰。他邊唱邊敲擊著手裡的小鼓。

探照燈忘記了對準小個子男人移動的身影。仙石文藏穿過黑暗鑽到了鐵柵欄前面。

掠過樹梢飛逝去

砰、砰、砰、砰。鼓聲在不停地敲著。

鐵柵欄開啟了。

鼓單調的歌音刺進了衛兵的大腦。

仙石文藏和著鼓聲的節拍往前走。

瞭望塔和其它方向的所有衛兵好象都忘記了什麼似的,一言不發地目送仙石文藏移動的影子。

哪怕是天魔鬼神

也要當成嵐山之櫻

砰、砰、砰、砰。

距西門一百二十米地方是哇姆齊收容所管理樓。仙石文藏一邊用發澀的聲音唱,一邊朝管理樓走去。

此時,薩哈諾夫的雙腿還挾住艾米莉的雙腿,還自己也全身裸體,壓在艾米莉身上,嘴裡喘著粗氣。

薩哈諾夫聽見了漸慚靠攏的聲音,他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聲音使黑夜更加寂靜。也感覺到黑夜好象又急切切披上了一件厚重的帷布。

花剛結蕾又凋零

砰、砰、砰、砰。

仙石文藏走進了警備隊長室。

薩哈諾夫正抱住艾米莉趴在地上,剛好看見了仙石文藏邁進屋子。

仙石文藏走過去用手摸住薩哈諾夫的額頭。

薩哈諾夫象痴呆兒童一樣呆呆地望著仙石文藏。

「你的名字?」

仙石文藏摸著薩哈諾夫的額頭問。

「薩哈諾夫大尉。」

「到外面去,薩哈諾夫,該熱鬧一會兒。把女奴和伏特加酒帶出來,開一個遊園會吧。很有意思。」

「懂了。」

「命令士兵做好準備工作。」

「很有意思嗎?」

薩哈諾夫放開艾米莉。

「是的,很有意思,讓士兵看看你象現在這樣強xx艾米莉。」

仙石文藏拉著大尉的手站起來。

走出門外。

仙石文藏讓全裸的艾米莉站在廣場正中。砰、砰、砰。仙石文藏敲響了鼓聲。同時,用意念讓艾米莉跳舞。艾米莉開始跳起了芭蕾舞。

仙石文藏合著艾米莉的節奏拍敲。

艾米莉忘我地舞著。

薩哈諾夫一邊喝酒,一邊走出隊長室。

值班士兵正不停地往廣場運被蓋和伏特加酒,其他士兵也從宿舍擁出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拿著槍呆呆地站廣場中。

「喝!」

薩哈諾夫命令道。

薩哈諾夫帶出來六個女囚。讓她們拼命地喝酒,然後逼迫她們脫光衣服,加入跳舞的行列。六個女囚全是中年女人。女囚們不明白為什麼讓她們喝酒,但仍然舞姿拙劣地跳起來。

衛兵們開始豪飲。

仙石文藏變成了惡魔,他把意念集中在鼓聲,然後通過音迸發出來。如果鼓聲偃息,咒語束縛動物的力量就要消失。仙石文藏全身大汗淋漓。

警衛兵坐在汽車上,一邊喝伏特加酒,一邊注目裸體的女人們。

集中在廣場的衛兵越來越多。

「你不開始幹剛才在隊長室乾的事嗎?薩哈諾夫。」

薩哈諾夫被意念直接控制了。

「好,幹吧。」

放下伏特加酒瓶,薩哈諾夫站起身子。

薩哈諾夫站在廣場中間,他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讓艾米莉跪在地上用嘴拼命地吸吮他的下腹部,廣場上剛才的躁動消失了。男人們屏息目不轉晴地盯著這少見的一幕。

東門、西門晾望塔上計程車兵早已經便有人影了,關押所內計程車兵也一樣,早已跑得空空蕩蕩的。

薩哈諾夫抱起艾米莉的大腿,倆人的身體象一張紙一樣緊緊地貼在一起,艾米莉用手支撐著趴在地上,不一會兒,薩哈諾夫就鬆了勁。

「你們也來幹。」

薩哈諾夫的聲音還未落,就有幾個男人高叫著站出來極其敏捷地抱住女囚們,然後把她們壓在被蓋捲上。

薩哈諾夫讓艾米莉趴下,又開始意蹂躪艾米莉。

「把所有的女人帶來。」

有誰在高聲叫喊。

剩下的十六個女囚全都叫出來被剝光了衣服。無數個人依次站在女囚們身邊。

整箱整箱的伏特加酒搬到廣場中。

砰、砰、砰、砰。

鼓聲支配著狂亂的宴會。

瞭望塔和關押看守室已經沒人了。

摩沙迪的瓦依茲莽上校呆呆地望著從來見過的狂亂宴會。

部下注視著管理樓。

「還愣著幹什麼,你們。」

十樹吾一的心底深處也呆了。但頭腦仍然很清楚。

「走吧。」

天星清八、關根十郎、瓦依茲莽進入無人看守的哇姆齊收客所管理樓找伏特加酒。

四個人開始在窗臺邊喝酒。

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廣場上的雜亂場面。男人們發狂了象發情的公牛一樣。

鼓聲持續不斷地穿過廣場的夜空。

「仙石文藏的意念可以讓世界上的即使有脫衣舞表演的夜總會關閉。我們究竟是為什麼而來的呢?」

十樹吾一的聲音有些洩氣。

「我好象已經找不到語言來表達我所想的了。」

瓦依茲莽上校的聲音很低。此時他才明白仙石文藏在科甫庫特塔庫山上把摩沙迪孤注一擲的計劃說是玩的含義。的確,這是一場玩的遊戲。

瓦依茲莽上校看到部下已經把庫路頓岸·利蒙抱出來了,而且,推上汽車。

「走嗎?」

天星清八放下伏特加酒瓶子。

四人走到仙石老人身邊。

從背面敲了一下仙石文藏的背。

「把艾米莉帶走。」

仙石文藏用手指著自己腳下正在被人蹂躪的艾米莉。到此為止,廣場上的艾米莉已經是筋疲力盡毫無反應了。

天星清八把趴在艾米莉身上的男人一把推了下來,當男人軟綿綿地倒在艾米莉身邊時,天星清八抱艾米莉交給圍在她身邊正準備上陣的男人的十樹吾一。

「薩哈諾夫。」

仙石文藏把鼓交給了微閉雙眼正在喝伏特加酒的薩哈諾夫。

「替我敲一下。」

仙石文藏簡簡單單地教他敲鼓的方法。

薩哈諾夫開始無精打彩地敲起來。

天星清八和關根十郎從兩側抱住仙石文藏的身體。此時,仙石文藏連挪動腳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人將仙石文藏抬上汽車。

「薩哈諾夫大尉……。」

仙石文藏用剩下的最後一點意念之力呼叫薩哈諾夫。

汽車飛馳著駛過收容所西門。

滑翔機已經做好飛行的準備。

一輛汽車卷著陣陣沙塵飛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