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曼莎·瓊斯和瑪格達在契爾思克餐廳吃飯的時候也聊到了那些單身漢,特別是傑克和哈利。
「聽說傑克到現在還在炫耀他得手的那些姑娘,」瑪格達說,「和十五年前他說的話一模一樣。男人總覺得只有名聲不好的女人,沒有聲名狼藉的男人——他們真是大錯特錯。他們怎麼就不明白呢,要是哪個姑娘看見他和一個賤人在一起,她怎麼可能再自貶身價和他一起出去呢?」
「傑克還好一些,我能理解他只想著掙大錢,把精力都放在事業上了,」薩曼莎說,「但我就搞不懂哈利了。他號稱一點都不在乎權力和金錢,可誰都知道他更不在乎感情。那你說他到底有什麼價值?這種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更何況,」瑪格達說,「誰都知道這些骯髒的男人和什麼貨色上過床!」
「真沒有比這更噁心的了。」薩曼莎說。
「前兩天我在莫蒂默碰見羅傑了,一點兒都不意外。」瑪格達說。
「他都五十歲了吧?」薩曼莎說。
「差不多。你知道的,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和他約會過,那會兒《城裡城外》雜誌還把他評為紐約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呢,現在想想可真是荒謬。他確實有一棟大別墅,但問題是他的媽媽也和他一起住在那棟別墅裡;他也確實在南漢普頓和棕櫚海灘都有海景房,還有水療沙龍與網球俱樂部的高階貴賓卡。但你知道嗎?這就是他的全部了,他生活的全部。此外,除了一個‘黃金單身漢’名號,他什麼都沒有。」
「那他現在在幹些什麼?」薩曼莎問。
「和以前一樣,」瑪格達說,「玩遍了紐約的所有女人。等她們費盡心思搞到他的手機號碼之後,他早就搬到洛杉磯去了。然後又去了倫敦,現在在巴黎。他說他回紐約待過兩個月,我問他打算幹些什麼,他說——他要陪他媽媽!」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大笑起來。
「還有更帶勁的呢,」瑪格達說,「他告訴我,他特別喜歡法國女孩兒。他去一個大人物家做客,那個法國人有三個女兒。他說那三個姑娘給他任何一個他都樂意。和她們一起吃晚飯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表現得挺不錯,就故意給她們講了他一個朋友的故事。他那個朋友是一個阿拉伯王子,有三個老婆,而且是親姐妹。結果那三個法國女孩兒立刻拉下臉憤然離席。」
「問題是你覺得這些男人明白了嗎?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悲?」薩曼莎說。
「我看是不知道。」瑪格達聳了聳肩。
「我很痛苦」
第二天,西蒙·帕普斯多克在肯尼迪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打了幾個電話。其中一個電話是打給幾年前和他約會過的一個年輕姑娘。
「我要去西雅圖了,」西蒙說,「我感覺一點都不好。」
「哦,真的嗎?」聽到他過得不好,那女人似乎很開心。
「不知道為什麼,人人都批評我的某些作為。他們說覺得我很噁心。」
「那你自己覺得呢?」
「可能有點兒吧。」
「我明白了。」
「我和瑪麗的關係沒有持續多久,所以我帶了個朋友去聚會,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她人很好,而且是我的朋友。結果人人都和我過不去。」
「你跟誰的關係都維持不了多久,西蒙。」
「但我後來在電影院碰見了一個幾年前認識的女人。我那會兒對她不是很感興趣,所以我們只是朋友。結果她走過來對我說:‘我從來沒想和你扯上任何關係。我也不想我的任何朋友和你扯上關係,你傷害過太多女人了!’」
「她說的是事實。」
「那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我很痛苦,總是遇不到對的人,所以我才和不同的人約會——拜託,所有人都這樣做。」他遲疑了一下,繼續說,「我昨天生病了。」
「真可憐,」那個女人說,「你是不是在想有個人在你身邊照顧你就好了?」
「也沒有,」西蒙說,「也不是什麼大病……該死的,算了!你說對了,我確實這麼想了。你覺不覺得我有問題?我想見你,想和你聊聊,你一定能幫我。」
「我有男朋友了,」那個女人說,「我們快結婚了。我不覺得他願意讓我見你。」
「哦,」西蒙說,「那好吧。」
「但如果你想給我打電話,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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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羅·皮特里(carrollpetrie),社會活動家、慈善家,前超模,精明強幹。離異後嫁給了年長她25歲的商業巨賈彌爾頓·皮特里,成為後者的第四任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