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賣春樓(4-5)

喋血香島 西村壽行 第2頁,共2頁

堅野問。

「到大崩海岸去。」

「把他們帶到那裡去。」

「是的。」他正覺得還不過癮。

到了後,堅野和泡田保護住北原和禮子。要打架我和胴澤、中股三人就行了。

「讓我也和他們鬥吧!」

「你還不行,手腳還嫩。」

堅野不理北原的請求。

「不,應該讓北原參加,即使被打倒也沒關係。男人為女人是要敢於捨出生命。只要你拼命幹,禮子也會明白和原諒你的。」

包木認為這是鍛鍊北原的好機會。

「讓我幹!」

北原決心要以死相鬥。他認識到依靠在他身上的禮子的重要性。

不到三十分鐘,車就到了大崩海岸。國外大轎車也追隨而來。

汽車從國家公路進入小道。一會兒就來到公路盡頭的沙灘上。

包木首先跳下車,沙灘上立著許多曬網的木樁,包木拔出一根,握在手中。

跟蹤的車也開到沙灘上停下。包木向那車走去。車上下來五個人。

「注意,他們拿著日本刀喲。」

包木看見其中一人已拔出了寒光閃閃的日本刀。

「喂,把禮子帶進織網小屋裡去!」

他走了幾步,看見又來了一輛大轎車。從車上又跳下四、五個人來。

在車燈的照耀下可看見不遠處有一間小屋。只有暫時帶禮子到那裡去。突然他覺得自己失策了,這裡根本沒有退路,而對方大約有十人。

「北原到小屋裡去,胴澤、中股在嗎?」

「在這裡。」

「退到小屋去,拿木棒沒有?」

「拿了。」

「可別膽怯,一膽怯就沒命了。」

「船長,你放心吧,我胴澤喜三郞一生一世都是念著佛經作戰的,你瞧,來吧!不怕死的,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堅野和泡田一腳踢開織網小屋的門,把北原和禮子推進屋內。

「泡田,你擲沙石不是很行嗎?」

「要帶來達那炸藥就好了。」

「混蛋,說也沒用。」

堅野抓緊手裡的木棒。

「哪兒來的傢伙,敢來干預我們的事。」

那些傢伙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大聲地吼叫著。

「你們只有等死。」

「放什麼狗屁,包木一膳前來拜訪。」

包木作好死的準備,但是,死之前,必須先打死他兩、三個。不然的話,就不能救出禮子和北原。

刀光閃閃,白刃如蛇信,包木的棍棒斜挑著刀刃,死亡之靈在飛舞。胴澤口喊著南無阿彌陀佛,衝入白刃從中,棒刃互動打擊著。中股也跑上來,為保護孤北丸的名譽,大家都將生死置之度外。

「打呀!」

堅野和泡田喊叫著也跑過來。

「我也來打,我和他們拼了。」

北原推開禮子從小屋跑了出採。

包木揮舞棍棒兩、三下就擊落對方的日本刀,那一人又拔出匕首向包木腹部刺來,他躲向開身體,一捧打在那人背上,那人沉重地倒在地上。

忽然,一束探照燈耀眼的光芒照在整個打鬥場面。

「我們是警察,你們被包圍了,誰敢動就打死誰!」

一聲凜然的喊叫聲,劃破夜空。

「包木在嗎?」麥克風裡喊:「胴澤、中股、堅野、泡田以及北原。禮子都沒事吧?」

「是那小子。」

包木自言自語地說,肩上一下鬆了勁。

喊叫的是斯波源二郞。

孤北丸號要離港了。全體成員各就各位,包木站在船橋上,手裡拿著話筒,發出指示:

「起錨!」

「錨已起好。」

泡田高聲回答道。

早晨的御前崎在紅彤彤的朝陽照耀下,象一幅美麗的油畫,海面上紅彤彤的。

包木正要作下一步指示,忽然看見三個人影從岸邊向船跑來。

「等等。」他用麥克風喊。一人站在前,後面一人攙著另一人緊跟其後,前面的北原,後兩人是禮子和多津。

包木走出船橋,站在船舷上。

「我們來向你們道謝。」

北原深深地向站在船舷的全體船員們鞠了一躬。

「我和母親、禮子決定離開這裡。」

北原喊著。多津和禮子出低頭向船員們鞠躬。

「那太好了,請多努力。」

「祝各位先生航海平安。」

「也祝你們平安,人生就是航海,會有各種波濤險阻,可不能喪失信心啊。」

堅野不害臊地一本正經地開導他們。引起船員一片笑聲。

「起航!」

包木脫下帽,揮舞著與他們告別。

解開了纜繩的孤北丸徐徐離港而去。

包木回到船橋。斯波進來笑著說:

「聽說人生是航海,波濤險阻多……。」

「那傢伙還會背臺詞。」

包木苦笑地說。

「但是,能毫不害臊地說得出來還是挺不錯。」

「真為你玩弄的把戲而吃驚,想不到你有這一手……」

包木想起了他那聲凜然的喊叫:「我們是警祭,誰動就打死誰。」

「縣警刑事部長是我的熟人,縣警也掌握了那個組織的情況。當聽說他們販賣人口、強迫賣淫,都興奮起來說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我就帶他們一起來了。」

「你的身份,我知道,當然你是不願捲入這種糾紛裡來的。」

把那組織引到大崩海岸,這個失策現在還使包木感到不安。如果只有孤北丸的船員那倒沒什麼,不行還可以游到海里去。可是北原和禮子就完了。這會有損於孤北丸的名譽。

「是啊,但願這次航行平安,不會有麻煩事了。」

「希望如此。」

包木點頭說。

孤北丸來到御前崎海面。太陽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閃內發光。

「我們是御前崎海上保安署,無賴船孤北丸號請回答。」

無線電傳來緊急呼叫聲。

「什麼無賴船,我們有名字,叫孤北丸。有啥事?」

包東握著麥克風,氣憤地說。

「怎麼叫都行。在海上的人都知道你們船是無賴船。別發牢騷。貴船是否知道一位叫金·貝爾特里奇的金髮女郎?」

「金?」包木望著斯波,「知道。她怎麼啦?」

「她突然跑來說,無話如何要乘你們的船。她還說有性命悠關的急事。正汪汪哭泣著,怎麼辦呢?」

「怎麼辦?」

包木瞪大眼睛。

「讓她乘巡邏艇到貴船來,請你們等著。」

「知道了。」

包木放下麥克風,看著斯波。

「說是要到孤北丸來,有性命悠關的事,究竟啥事哪!」

「不知道。」

斯波當然不可能知道,他給金叫了計程車。並叫司機送她到成田機場,就在飯店門口與金分別了。按理說金兩天前就應該到達俄克拉荷馬州的。

包木拿來杯子往裡倒上冰塊,遞給斯波一杯。二人沉默地飲著。

「會平安航海嗎?……」

他自言自語地,盯著斯波。

包木、斯波都以迷惑不解的神情默默地喝著手裡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