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野問。
「到大崩海岸去。」
「把他們帶到那裡去。」
「是的。」他正覺得還不過癮。
到了後,堅野和泡田保護住北原和禮子。要打架我和胴澤、中股三人就行了。
「讓我也和他們鬥吧!」
「你還不行,手腳還嫩。」
堅野不理北原的請求。
「不,應該讓北原參加,即使被打倒也沒關係。男人為女人是要敢於捨出生命。只要你拼命幹,禮子也會明白和原諒你的。」
包木認為這是鍛鍊北原的好機會。
「讓我幹!」
北原決心要以死相鬥。他認識到依靠在他身上的禮子的重要性。
不到三十分鐘,車就到了大崩海岸。國外大轎車也追隨而來。
汽車從國家公路進入小道。一會兒就來到公路盡頭的沙灘上。
包木首先跳下車,沙灘上立著許多曬網的木樁,包木拔出一根,握在手中。
跟蹤的車也開到沙灘上停下。包木向那車走去。車上下來五個人。
「注意,他們拿著日本刀喲。」
包木看見其中一人已拔出了寒光閃閃的日本刀。
「喂,把禮子帶進織網小屋裡去!」
他走了幾步,看見又來了一輛大轎車。從車上又跳下四、五個人來。
在車燈的照耀下可看見不遠處有一間小屋。只有暫時帶禮子到那裡去。突然他覺得自己失策了,這裡根本沒有退路,而對方大約有十人。
「北原到小屋裡去,胴澤、中股在嗎?」
「在這裡。」
「退到小屋去,拿木棒沒有?」
「拿了。」
「可別膽怯,一膽怯就沒命了。」
「船長,你放心吧,我胴澤喜三郞一生一世都是念著佛經作戰的,你瞧,來吧!不怕死的,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堅野和泡田一腳踢開織網小屋的門,把北原和禮子推進屋內。
「泡田,你擲沙石不是很行嗎?」
「要帶來達那炸藥就好了。」
「混蛋,說也沒用。」
堅野抓緊手裡的木棒。
「哪兒來的傢伙,敢來干預我們的事。」
那些傢伙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大聲地吼叫著。
「你們只有等死。」
「放什麼狗屁,包木一膳前來拜訪。」
包木作好死的準備,但是,死之前,必須先打死他兩、三個。不然的話,就不能救出禮子和北原。
刀光閃閃,白刃如蛇信,包木的棍棒斜挑著刀刃,死亡之靈在飛舞。胴澤口喊著南無阿彌陀佛,衝入白刃從中,棒刃互動打擊著。中股也跑上來,為保護孤北丸的名譽,大家都將生死置之度外。
「打呀!」
堅野和泡田喊叫著也跑過來。
「我也來打,我和他們拼了。」
北原推開禮子從小屋跑了出採。
包木揮舞棍棒兩、三下就擊落對方的日本刀,那一人又拔出匕首向包木腹部刺來,他躲向開身體,一捧打在那人背上,那人沉重地倒在地上。
忽然,一束探照燈耀眼的光芒照在整個打鬥場面。
「我們是警察,你們被包圍了,誰敢動就打死誰!」
一聲凜然的喊叫聲,劃破夜空。
「包木在嗎?」麥克風裡喊:「胴澤、中股、堅野、泡田以及北原。禮子都沒事吧?」
「是那小子。」
包木自言自語地說,肩上一下鬆了勁。
喊叫的是斯波源二郞。
孤北丸號要離港了。全體成員各就各位,包木站在船橋上,手裡拿著話筒,發出指示:
「起錨!」
「錨已起好。」
泡田高聲回答道。
早晨的御前崎在紅彤彤的朝陽照耀下,象一幅美麗的油畫,海面上紅彤彤的。
包木正要作下一步指示,忽然看見三個人影從岸邊向船跑來。
「等等。」他用麥克風喊。一人站在前,後面一人攙著另一人緊跟其後,前面的北原,後兩人是禮子和多津。
包木走出船橋,站在船舷上。
「我們來向你們道謝。」
北原深深地向站在船舷的全體船員們鞠了一躬。
「我和母親、禮子決定離開這裡。」
北原喊著。多津和禮子出低頭向船員們鞠躬。
「那太好了,請多努力。」
「祝各位先生航海平安。」
「也祝你們平安,人生就是航海,會有各種波濤險阻,可不能喪失信心啊。」
堅野不害臊地一本正經地開導他們。引起船員一片笑聲。
「起航!」
包木脫下帽,揮舞著與他們告別。
解開了纜繩的孤北丸徐徐離港而去。
包木回到船橋。斯波進來笑著說:
「聽說人生是航海,波濤險阻多……。」
「那傢伙還會背臺詞。」
包木苦笑地說。
「但是,能毫不害臊地說得出來還是挺不錯。」
「真為你玩弄的把戲而吃驚,想不到你有這一手……」
包木想起了他那聲凜然的喊叫:「我們是警祭,誰動就打死誰。」
「縣警刑事部長是我的熟人,縣警也掌握了那個組織的情況。當聽說他們販賣人口、強迫賣淫,都興奮起來說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我就帶他們一起來了。」
「你的身份,我知道,當然你是不願捲入這種糾紛裡來的。」
把那組織引到大崩海岸,這個失策現在還使包木感到不安。如果只有孤北丸的船員那倒沒什麼,不行還可以游到海里去。可是北原和禮子就完了。這會有損於孤北丸的名譽。
「是啊,但願這次航行平安,不會有麻煩事了。」
「希望如此。」
包木點頭說。
孤北丸來到御前崎海面。太陽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閃內發光。
「我們是御前崎海上保安署,無賴船孤北丸號請回答。」
無線電傳來緊急呼叫聲。
「什麼無賴船,我們有名字,叫孤北丸。有啥事?」
包東握著麥克風,氣憤地說。
「怎麼叫都行。在海上的人都知道你們船是無賴船。別發牢騷。貴船是否知道一位叫金·貝爾特里奇的金髮女郎?」
「金?」包木望著斯波,「知道。她怎麼啦?」
「她突然跑來說,無話如何要乘你們的船。她還說有性命悠關的急事。正汪汪哭泣著,怎麼辦呢?」
「怎麼辦?」
包木瞪大眼睛。
「讓她乘巡邏艇到貴船來,請你們等著。」
「知道了。」
包木放下麥克風,看著斯波。
「說是要到孤北丸來,有性命悠關的事,究竟啥事哪!」
「不知道。」
斯波當然不可能知道,他給金叫了計程車。並叫司機送她到成田機場,就在飯店門口與金分別了。按理說金兩天前就應該到達俄克拉荷馬州的。
包木拿來杯子往裡倒上冰塊,遞給斯波一杯。二人沉默地飲著。
「會平安航海嗎?……」
他自言自語地,盯著斯波。
包木、斯波都以迷惑不解的神情默默地喝著手裡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