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笙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冷漠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的盯著的安靜,故意放大音量的說著,「安靜你真是太惡毒了,竟然利用你爸爸的關係故意為難我,派人查我公司的稅務,你真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哈十八」?
安靜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秦文笙,她感覺這個世界還真是小,但聽到秦文笙的話之後,嘴角勾動了一下。懶?
想起自己那天離開秦家的狼狽,想起秦媽媽對自己的侮辱,想起秦老爺子對自己的戲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覺得爸爸這麼做是在是太輕的懲罰,仍然化解不了她對秦家的憤怒,她真想看著秦家破產,讓他們一家從此無處安生。?
冷漠的看著秦文笙,說道,「秦文笙,你沒有資格說我是蛇蠍心腸的女人,你的父母比我更陰狠,比我等歹毒,我會這麼做完全是敗你父母所賜,你想知道原因就去問你父母,而不是在這咋呼我。」?
安靜說完,想要從他身邊經過,秦文笙卻是這麼都不讓,安靜氣憤的瞪著他,「秦文笙你擋著我幹什麼,給我讓開。」?
秦文笙在她強硬的態度下,緩緩的移開了自己身子,他相信蘇沫和賀以南已經分開,既然他們要演戲,他就陪著他們演好了,誰叫他到現在還心心念唸的掛念著蘇沫。?
安靜大步走了過去,見到的卻是蘇沫一個人靜靜的靠在牆上,眼神盯著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蟲?
秦文笙上前一步,對著蘇沫說道,「沫沫,我們走。」?
蘇沫看了一眼安靜,知道她出現在這裡的意圖,隨即跟著秦文笙離開。?
在經過安靜身旁時,卻被安靜一把拉住,冷冷的問道,「賀以南呢?」?
蘇沫一愣,沒想到她還真的敢問,那是她的老公,她憑什麼追問他的去處,冷淡一笑,「安靜,賀以南現在不是每天跟你在一起麼,你怎麼問起我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太可笑了,放手。哈十八」?
安靜緊緊的拽住她的手,並沒有依言放開,「他剛才明明就是追著你出來的。不要跟我玩花樣,你玩不過我的,他人呢?」?
蘇沫再次淡瞟了她一眼,「就算是跟我在一起,難道有什麼不對嗎?他是我老公,是名正言順的老公,你有什麼權利追問我老公的下落,你憑什麼追問我,你有資格嗎?」?
蘇沫說完,用力的甩開了她的手,用手拂開了撞擋住她去路的安靜,看了一眼秦文笙,眼波流轉,像是在說著:剛才的事謝謝你。?
剛才如果不是秦文笙出聲阻攔安靜,她跟賀以南這段時間的努力就都白費了,雖然她很想安靜離開賀家,離開賀以南,但安靜就算離開,會放過她蘇沫嗎??
安靜挑釁的說道,「蘇沫,我是不會放手的,以南現在對你是什麼態度,你心裡清楚,他是我的,從頭至尾都是,誰也別想從我這裡把他搶走,你以為你有那一紙婚書你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嗎,做夢去吧,難道你看不出以南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嗎?還是趁早放手,趁自己年輕找個合適的,要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蘇沫轉頭驚訝的盯著她,這是一個姐姐該對妹妹說的話嗎,媽媽還讓她忍讓,她有忍讓的必要嗎?「既然賀以南的心在你那裡,你現在此舉又是為了什麼?我現在真的明白了一句話,那就是人自賤則無敵,送給你當座右銘。哈十八」?
說完,轉身離開。?
安靜冷冷的看著她的背影,氣怒難當,雙眸怨毒的瞪著她離去的背影。?
蘇沫走到轉彎處時,賀以南卻突然出現,擔憂的看了一眼蘇沫,什麼話都沒有說。?
轉眸盯著追過來的安靜,「你不是上洗手間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眼神瞟了一眼秦文笙,隨即盯著安靜冷冷說道,「你跟他之間藕斷絲連,你們在這幽會,你還真是會挑,這麼高階的場所,難怪爸爸不讓你來,你死活都要跟著來,原來你們早就在這約好了的,安靜沒想到你會是種腳踏幾條船的人,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他臉上的神情,好像真的是在吃醋一般。?
安靜看著他,心下一驚,莫名的嚇了一跳,「以南,我沒有,請你相信我,是秦文笙在這裡與蘇沫約會,碰巧被我撞破了,以南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跟任何人約會,我的心裡只有你。」?
賀以南冷冷的說道,「是嗎?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現在所看到的,你說你去洗手間,可是洗手間明明與這裡是相反的方向,如果不是約會,那你到這裡做什麼?」?
賀以南的逼問,讓安靜一時無法回答,她會到這裡,還不是因為他,她想知道他現在跟蘇沫之間到底還有沒有糾纏不清,可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秦文笙,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跟蹤他,這要是被他知道了,甚至會更討厭她,他最恨別人的不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