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愣愣的站在當地,賀以南的話讓她忍不住的膽寒,輿論,昨晚那個男人已經警告了她,讓她遠離賀以南,可是她怎麼可以半途而廢,蘇沫還沒有跟以南離婚,這是她的唯一的目的,現在以南對她還沒有達到以前那種愛她入骨髓的地步,她一定要打敗蘇沫,還有她肚子中的孩子,那是個禍害,指不定哪天以南想要那個孩子,又把蘇沫接了回來。
她必須斬草除根。
安靜回到秦家時,秦家的保姆看到是她,一個個對著她猛翻白眼,不准她踏進秦家半步。
隨後把她的東西都扔了出來,摔在地上。
秦媽媽緩步朝著她走來,冷冷說道,「不要臉的女人,你的車子好像是我們秦家幫你買的吧,鑰匙呢?還有你身上穿的,全部是文笙給你的錢買的,你去年那出戲,你應該知道我們秦家幫你墊付了多少違約金吧,你最好一分不少的還給我們秦家,要不然只能法庭上見。」
安靜看著秦媽媽,憤怒的咬了咬牙,「媽,那違約金是爸爸自願幫我的好不好。」
「誰是你媽,誰是你媽,誰又是你爸,把話說清楚,不要亂叫。」秦媽媽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哼,還明星呢,一點素養都沒有,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育的,把你錢包裡的錢,全部拿出來,那是我們秦家的錢。」
安靜憤怒的看著秦媽媽,那皮夾中的錢,可是她自己的,「媽,不是,秦太太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秦媽媽嘖嘖了兩聲,「過份,這就叫過分,我沒讓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再走就不錯了,你別想耍賴皮,你欠秦家的,我心裡有數,如果你不還,可以,我會問賀以南要去。」
說完。看了一眼正在身後的幾個傭人,「你們立刻上去,把她皮夾裡的錢全部拿過來。」
幾個傭人一聽,蜂擁而上,以前安靜住在秦家的時候,他們都受夠了她的氣,那時,因為她是秦少奶奶,他們都不敢對她怎麼樣,但現在不同了,秦太太親自發話,他們怎麼能不好好出出這口憋在心裡的惡氣。
幾個傭人抓頭髮的抓頭髮,扯衣服的扯衣服,搶奪她皮夾的用力拉扯著她的包包,一時,場面混亂,安靜被幾個傭人幾乎是按壓在地上,有個傭人直接坐在了她的背上,用力的拉扯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了頭
。
安靜咬牙切齒的瞪著秦媽媽,嘴角因為碰撞已經有血絲流了出來,一時的安靜狼狽至極,這是她一生中最為恥辱的一次,她安靜何曾受過這等侮辱,從小嬌生慣養,養尊處優,誰見了她不是禮讓三分。
誰叫她是市長千金呢,可是現在,卻被幾個傭人騎在身上,秦媽媽竟然這麼大膽,敢對她一個市長千金動粗,她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會。
最後秦媽媽看了看她皮夾中的現金和金卡,還有一串車鑰匙,在手中揚了揚,把安靜的包包用力的扔在她身上,隨即對著傭人說道,「算了,我們進去。」
幾個傭人隨即放開了安靜,朝著她吐了幾口唾沫,緩緩的向著大門走去,邊走邊說著,「真是不要臉的女人,賤人,偷人還懷孕,還敢上秦家來。」
趴在地上的安靜緩緩站起身,強忍住身體上的疼痛,咬著唇,隱忍著淚水,狼狽的離開了秦家別墅。
此刻的她身無分文,衣衫襤褸,頭髮蓬亂,簡直就跟街道上那些行乞的人沒什麼兩樣,昔日風光無限的她,幾時這麼束手無策過。
她還真的算是淨身出戶了,走在街上,不時的有人低頭打探她,嚇得她拿著頭髮努力的遮擋,就怕被人發現她是安靜。
她看了看道路,這裡是別墅區,行人很少,但是要回賀家,那就必須經過市區的鬧市區,但這裡離市區還有五六里路,她難道就真的要這麼走回去嗎?
安靜望天興嘆,狠毒的瞟了一眼秦宅。
不,她要去找爸爸,她絕不會放過秦家,他們不是還有一塊地皮在她手上嗎?她要立刻轉給賀以南,讓他迅速開工,秦家當初說過,不希望賀以南在近期開工,因為秦老爺子也對那塊地感興趣。
來到市政府辦公大樓,門口的警衛不放她進去,最後打了個電話確定,這才讓安靜走進了市政府大樓。
回到賀家,已是下午五點多,但這時的安靜全身光鮮亮麗,哪裡還有從秦家出來時的落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