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以南出神的盯著蘇沫,「沫沫,今天你是特意回來看我的嗎?」
其實他並不需要多此一問,她的心它又怎麼會不懂,但就是想聽她說,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時開始變得這麼俗不可耐了。《哈十八純文字首發》哈十八
蘇沫轉眸盯著他,點了點頭。懶
「宴會上的事,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賀以南柔聲說道。
天知道當他看到她的瞬間,有多想上前摟住她,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話而傷心難過,那時,他真的恨自己,竟然如此無能,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還要因此傷害她,他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絕望無能,就像針扎一般疼痛,難受。
車子緩緩朝著市區而去。
蘇沫看著認真開車的賀以南,緩緩說道,「以南,你能告訴我你在做什麼嗎?我不想這麼糊塗的面對你,今天我能配合你一次,但下次呢?你不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些什麼,以後我還怎麼配合。」
賀以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轉眸盯著前方,他現在對付的不只是安靜這麼簡單的一個人,而是面對一個集團,一個對他賀以南虎視眈眈的集團,這個集團的勢利他到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但他不會告訴蘇沫,不會讓她跟著他涉險。
蘇沫看著閉口不言的賀以南,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他不想說,也許是怕她擔心吧,或者會因為安靜而感到難過,所以她也沒有勉強他,知道他是不會說的。蟲
剛才吵架,一開始她確實是傷心難過,因為宴會上他拋下她帶著安靜離去,傷心絕望的只想他給她一個解釋,她氣憤的提出了離婚兩個字。哈十八
心痛到無以復加,她無法忍受自己老公跟前女友這般親熱,如果不是愛上他,也許她真的可以做到視若無睹。
但是,當他們兩人都聽到房外的動靜時,她看到了賀以南眼中的厭惡,他厭惡的看了一眼門口。
那時,她確定他是不愛安靜的,如果他真的愛她,就不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而當他看著她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還有深深的疼惜,都讓她為之一動,所以她突然間就想到了賀以南是在演戲,演給安靜看的一齣戲。
最後她配合著他,故意把動靜弄的很大,讓安靜看著她離開,看著賀以南對她死心,只是可惜了那隻手機,雖然賀以南在離開時,給她留下了新手機,但那也是五千多塊的手機啊,就這樣沒了。
她不知道賀以南為什麼一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些事,包括這輛車,好像都是新買的。
剛才他開的明明是奧迪車,這幾分鐘時間就換成寶馬車了,這麼說起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早就計劃好的。
只是這樣的一個人,心思縝密到如此地步,步步為營,她真不知道是福是禍,難怪他能在短短幾年內,把一家小公司做成資產過幾十億的上市公司。
以前,她並不覺得有什麼,還經常猜測他是靠著他父親的關係才會有如此成就的,但今天的所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讓她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
賀以南見她許久沒有出聲,輕輕的問道,「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
「想你是個讓人難以看懂的人,結婚兩年,我到今天才發現自己的老公是這麼的優秀,難怪那麼多的女人都前仆後繼的想要嫁給你。哈十八」
賀以南抬眸,莞爾一笑,「你老公一直都是這麼優秀,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你來懂我。」
車子緩緩駛入一個高檔住宅區,住宅區內的綠化很美,這才是初春時節,到處都開滿了不知名的小花。
一進入小區,蘇沫就聞到花香撲鼻,心情瞬間放鬆,車子停在了一座小型的三層樓房前,看上去又不像別墅那樣獨門獨戶,並排的還有五座一樣的房子連線。
賀以南提著箱子拉著蘇沫一起走進了屋內。
大床上,賀以南輕輕的擁著蘇沫,讓她躺在了他的臂彎中,一隻手輕撫她的髮絲,他真的想就一輩子這樣該多好,永遠不分開。
蘇沫微微動一下身子,睜開眸子,看了一眼賀以南,「你還沒睡。」
「嗯,我看著你睡。」賀以南柔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