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絕劍弄風59
絕劍弄風??59
柳如風心中暗暗好笑,這一下,只怕是誰都別想繼續了!
那院中的侍衛縮了縮脖子,低下了頭,不敢與朱正成暴怒的視線相對,說道:「朱統領,公子已回宮,令朱統領立即迎接,併為四公子南宮天幕安排護衛!」
柳如風一怔,公子南宮天幕到了落陽宮?怎麼回事?眼見朱正成罵罵咧咧地走出房來,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側過頭來,望向右側的房屋。
柳如風也不避讓,方才朱正成的聲音那麼大,若自己不會檢視一番,反倒顯得心中有鬼。
朱正成看見柳如風正在窗臺,臉上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算作招呼,問那侍衛道:「四公子?」
「是。節夫人要回絕天宮,便將四公子南宮天幕交給了公子照顧,卓消宮併入落陽宮。統領快去吧,屬下來時,公子與節夫人、四公子已進了宮門了!」那侍衛連聲崔促著朱正成。
柳如風轉身欲走,卻被一雙白晰的纖手拉住了袖角。婉兒一雙美目中透著驚恐,死死地抓著柳如風的袖角不放。
「放心,方才之事,在下已經忘了。」柳如風輕輕扯出衣袖,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柳院中房門響聲壘起,卻是一眾人等亦聽見了朱正成的怒吼,紛紛行出房來,只是這臉上的神色,卻是精彩紛呈……
李樹嘆著氣,走到柳如風身邊,突然看見了什麼,笑著拿手肘撞了撞柳如風,說道:「柳兄,怎的你去的房中美女,卻比前面的還要漂亮?是不是朱統領私下告訴你的?嘖嘖!柳兄厲害啊,看看人家姑娘,還捨不得你走哪!」
柳如風回頭,果見婉兒正立在門口,幽怨地望著自己。
只這一眼,柳如風再回過頭來,朱正成與那侍衛早已消失了蹤跡,柳如風不由狠狠地瞪了李樹一眼。
李樹不以為意,只當柳如風面薄,惱羞成怒罷了。當下苦著臉,低聲埋怨著說道:「這朱統領也真是的,原本還能堅持一陣,被他這一喝,一下子就洩了!真正無趣……」
柳如風也不應聲,徑自向院外走去。
行出柳院,喧譁之聲更甚,道路旁人群攢動,看這場面,倒似落陽宮下屬宮眾皆集中到了此處……
不遠處一輛馬車正緩緩行來,近三十來名卓消宮下屬守衛在馬車四周,外圍,是近百名落陽宮侍衛團團保護著馬車。
馬車行進,豪華無頂的車架坐位上,正端坐著三人。節夫人坐於正中,右側是一臉微笑的二公子南宮天斜,左側卻是被節夫人雙手緊摟,正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四公子南宮天幕。
兩旁的人群中,竊竊私語,眾人看向車上明顯不太正常的四公子南宮天幕,眼含嘲諷。
「咄!看來四公子瘋得不輕啊!」一道聲音,不知是誰,騰地冒出……
節夫人臉色鐵青,一雙美目冰冷如刀,環視人群。
二公子南宮天斜輕咳一聲,漫不輕心地一掃四周,向節夫人輕聲說道:「三娘勿惱,先將四弟安頓好了。天斜定會查出此人,讓他好好的向四弟陪禮!」
南宮天幕看著四周人群,似覺有趣,哈哈一笑,自坐位上蹲了下來,車架極高,南宮天幕便是蹲著,亦看不清下面的人臉,乾脆爬□來,對著下面的人群,傻笑起來。
節夫人怒視著地板上的南宮天幕,似乎大感丟臉,右手一動,卻又強自忍住。
二公子南宮天斜自是將一切瞧在眼裡,心中暗笑,站起身來,伸手將南宮天幕扶了起來,拭去他身上灰塵,溫和地道:「四弟,不可胡來,坐下!」
南宮天幕側著臉,望著二公子南宮天斜,如發現了一件什麼新奇的事物,呵呵傻笑,將剛在木板上摸來摸去的手指含入口中……
「幕兒!」節夫人氣極,一手拍掉南宮天幕含在嘴裡的髒手。
南宮天幕嘴巴一癟,雙眼溼潤,看著便要哭出聲來。
節夫人有些坐不住了,再這般下去,實在丟人現眼,正想要去捂住南宮天幕的嘴,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三娘,到了,這是天斜專為四弟準備的院子,名喚釋院!」二公子南宮天斜微一躬身,
節夫人抬眼一看,這是一處精緻寬暢的院落,院中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樹木花圃……可說是應有盡有!
節夫人拉著南宮天幕,下得車來,踏上了碎石砌成道路。一左一右,四十名男女僕役侍立兩旁,齊齊跪拜著道:「拜見節夫人,拜見四公子!」
果然如此!節夫人心中冷笑,面帶不解,望向二公子南宮天斜。
二公子南宮天斜衣袖一擺,讓他們起了身,方轉頭笑道:「這是天斜為四弟安排的僕役。另外,這院子四周,有四十名侍衛防守!三娘看看,可還有什麼不足?」
「好是好,可就怕你四弟發病!王桑!」節夫人看了看正圍著一名侍女轉著圈的南宮天幕,嘆了口氣,喚道。
「屬下在。」隨著馬車而來的三十名侍衛中走出一人,正是王桑。
節夫人眼神掠過王桑身後的天行,看向二公子南宮天斜,笑道:「天斜,你別多心,我知你是心疼你四弟,但幕兒這病,若四周全是生人,只怕會失控發作!王桑等人服侍慣了幕兒,就算幕兒發病,他們也能提前知曉。還是讓他們繼續照顧幕兒吧!」
是不放心將你兒子完全交由落陽宮的人吧!二公子南宮天斜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那三十來人,果然看見了節夫人的貼身侍女水蓮亦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