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弄風61絕劍弄風54
絕劍弄風??54
夜色中的落陽宮宮門上,高懸著數盞白紙燈籠,朦朧的燈火下,幾名落陽宮的侍衛正警惕地巡視著四周的動靜。
遠遠的,一行燈火接近,幾名侍衛不由得同時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燈火越來越近,漸漸能看清前面人了。
「是公子回來了!」幾名守衛的侍衛禁不住鬆了口氣,面帶喜色迎了上去。
「參見公子!」幾名侍衛同時躬身行禮。
二公子南宮天斜微微點頭,問道:「宮中可有事發生?正副統領可回來?」
一名侍衛答道:「回稟公子,宮中無事,正副統領都已回宮,朱統領在書院等候公子。」
二公子南宮天斜揮了揮手,向身旁普通侍衛打扮的夜十使了個眼色。
夜十點頭,轉身隱入暗中。
步入書院,早已等候多時的朱正成、敏芯兒匆匆迎上。
「公子。」兩人齊施一禮,喚道。
「嗯。」二公子南宮天斜走到桌旁,坐下。
朱正成、敏芯兒對望一眼,公子此時迴轉,想來也是被節夫人拒絕了!
敏芯兒看了看朱正成,上前一步,柔聲說道:「公子不必生氣,節夫人若是如此容易答應,也就不是支撐了卓消宮四年的節夫人了!」
二公子南宮天斜笑笑,看了看兩人,道:「誰說我在生氣?節夫人今夜若是答應,我反而要懷疑她居心叵測!不急,待雲清宮多去幾次,節夫人一心想要保全四弟,還怕她不來向我求救?」
朱正成與敏芯兒聽他這麼一說,放下心來,齊齊點頭。
「正成,」二公子南宮天斜眼神一轉,看著朱正成,道:「今夜之事如何?」
朱正成聞言,不由神色大變,苦了張臉,說道:「那蘇另提前現身,想逼藏劍宮與屬下死拼,屬下見機放那十三公子丁翔,逃往卓消宮十人把守的宮門處,不想……」
「怎麼?柳如風放了十三公子丁翔?」二公子南宮天斜臉色一沉,眼中殺機一閃。
朱正成苦著臉,搖頭,道:「這倒沒有。」
「哦?那麼以柳如風的武功,想必是殺了十三公子丁翔?」二公子南宮天斜神色一鬆,恢復了溫和的語氣。
朱正成臉色更苦,嘆了口氣,道:「屬下一時失策,讓十三公子丁翔帶了三十多名下屬逃向宮門,藏劍宮影衛亦在其中,柳如風被那影衛纏住,卓消宮九人無法阻擋,被十三公子丁翔及十多名下屬逃脫,屬下事後緊追,不想十三公子丁翔逃入了武殿!屬下不敢擅闖武殿,只得留了幾人監視,便自回落陽宮,向公子稟報!」
「哼!」二公子南宮天斜面上笑容一收,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向朱正成。
朱正成垂頭靜立,雖是夏季,卻覺此刻全身發冷。
敏芯兒見了這般情形,嬌笑一聲,一雙柔夷輕輕撫上二公子南宮天斜的手臂,柔聲道:「公子,此事原也怪不得朱叔,誰知那影衛竟會為了讓十三公子丁翔逃脫,而與柳如風拼命?不過倒也因此,那柳如風親口承認出身死殿!再說,雖是走了十三公子丁翔,可對我們來說,也並非全是壞事!」
「怎麼說?」二公子南宮天斜轉頭望向敏芯兒,皺眉問道。
「呵呵,十三公子丁翔是武殿殿主丁不二的親子,絕谷之中,早已人盡皆知!丁不二違反谷規,保護十三公子丁翔,不過仗著節夫人入主卓消宮的先例!公子只需請求谷主、長老們公議,自可一石二鳥,去了兩大阻礙!到時候,四公子南宮天幕、十三公子丁翔還不是公子手中之物?想什麼時候動手,全由公子高興!」
二公子南宮天斜聽得這話,臉上露出笑意,反手握住了手臂上的纖細,笑道:「芯兒不愧是我的智囊!只是若那節夫人甘心放棄谷主第三夫人的身份,卻又如何是好?」
敏芯兒面上一紅,嬌羞地瞪了二公子南宮天斜一眼,看了看朱正成,說道:「如此,不正合了公子的心意?當年大夫人因著節夫人鬱鬱而終,節夫人若是自已放棄了保命的身份,公子還有何顧慮?卓消宮是收是滅,節夫人是生是死,還不是全憑公子心意!」
朱正成靜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儘量淡化著自己的存在。可惜,他的體形,雖然較矮卻非常粗胖……
二公子南宮天斜回頭看著朱正成,眼中神色柔和,面上泛起淡淡地歉意,笑道:「朱叔,方才是天斜失禮,還望朱叔萬匆記在心上!」
「公子不必如此,朱叔的稱呼,正成萬不敢當!當年若非大夫人,朱正成早已被谷主處死。公子是大夫人唯一的骨肉,正成如今只望能看到公子坐上谷主之位那一日,於願足已!」朱正成淡淡一笑,靜靜地看著二公子南宮天斜,此時神態,哪有半分粗俗魯莽?
二公子南宮天斜眼中一暖,站起身來,一手握著敏芯兒,另一隻手拉住了朱正成,誠然地道:「朱叔待天斜,天斜心知肚明!宮中的事,還望朱叔繼續周旋!至於節夫人!哼哼!天斜亦要她嚐嚐至親之人慘死於面前,卻又無能為力的滋味……」
「什麼人?」朱正成突然大喝一聲,眼望房門,身形一錯,已搶至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