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南宮天幕鬆了手,笑道:「昨夜你一夜未睡,去休息一會吧。」
柳如風躬身一禮,道:「屬下去做些飯菜,公子想來也餓了。」
南宮天幕看了看天色,失笑道:「已快巳時了麼,你……」
話未說完,便聽得窗外夜七急聲道:「公子,水蓮帶了四個女人,進了院落!」
南宮天幕與柳如風齊齊一怔,互看一眼,四眼相對,盡是不解與疑惑。
水蓮走到房門前,輕輕一揮手,身後四名姿態各異的美貌少女齊齊停了下來,安靜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
水蓮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揚聲喚道:「公子,水蓮奉夫人的命令,前來侍奉公子。」
四周稍然聲,房門依然緊閉。
水蓮等了片刻,再次大聲地道:「公子!婢子水蓮,奉夫人的命令,前來侍奉公子!」
房門「乒」地一聲,猛地開啟,南宮天幕披頭散髮,衣衫半斜,赤著足自屋內蹦了出來。
「哇……」南宮天幕瞪著眼,撅起嘴,一臉怪像,跳到五女面前,躬著身子,躊到水蓮面前,怪叫一聲。
「天哪……」四聲清脆的驚叫,四名少女花容失色,紛紛後退。
水蓮頓時僵住了身體!
南宮天幕哈哈一陣怪笑,眼見四名少女驚懼的神情,轉移了視線,不再理會嚇住的水蓮,向她們撲了過去。
「不要……」四名少女嚇得紛紛躲閃,驚叫連連。
「公、公子……」柳如風急急自屋內出來,向南宮天幕奔去。
水蓮驚駭地看著南宮天幕,心中猶豫,夫人猜測的是真的麼?就憑那柳如風脖子上的吻痕?公子真的神智清醒?
想到這裡,水蓮不由看向柳如風的頸側,果然,夏季的低領單衣,遮不住那修長的頸項上片片紅跡,一看便知是被人啃咬上去的……
水蓮不由回想起了,方才閣樓裡的談話。
「水蓮,挑選四個漂亮的女孩子,你帶上去幕兒房裡,服侍幕兒!」一進房門,節夫人再也壓抑不住情緒,言語中充滿了憤怒。
「夫人?」水蓮莫名其妙地看著節夫人,完全不解節夫人的怒氣從何而來。
「幕兒十之八、九是恢復了神智,不過是疑心於我……」節夫人喘著粗氣,一慣的端莊嫻淑消失無影,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夫人?」水蓮大吃一驚,震驚地看著節夫人。
節夫人喘息一會,慢慢地平靜了一些,轉來身來,看著水蓮,道:「今日你沒發現?柳如風脖子上的吻痕!」
「啊?!」水蓮驚呆了。
「那麼深的印跡,還有牙印!那絕不是女人弄得出來的!哼哼哼……柳如風是什麼人?死殿出來的人,若不是他自己願意,誰能在他脖子上留下那樣的痕跡?」節夫人臉色再不復美豔嬌媚,猙獰地咬地牙,森然地道:「水蓮,王桑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些時日,院子裡,就只得柳如風與幕兒!柳如風不是那些侍殿裡出來的男人。能強逼得了他的,只有神智清醒、正常的南宮天幕!」
水蓮略略遲疑,道:「可是……若是公子瘋癲的舉止……」
節夫人冷冷地一眼掃了過來,道:「柳如風來了多久了?你什麼時候見他身上留下過痕跡?以他的武功身手,除了清醒的幕兒,誰能在他頸上留下那樣的痕跡?!」
節夫人看也沒看無言以對的水蓮一眼,滿眼的殺機,咬牙切齒地道:「瘋了!都瘋了!我絕不允許!先是蘭兒……現在竟然連男人都玩起來了……」
「啊……」耳邊的驚呼喚回了水蓮的神智,看著瘋瘋顛顛的南宮天幕,水蓮不覺迷惑,公子他——真的清醒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這一章的最後,發現大家都有些不解,煙就在這裡來解釋一下:
節夫人看也沒看無言以對的水蓮一眼,滿眼的殺機,咬牙切齒地道:「瘋了!都瘋了!我絕不允許!先是蘭兒……現在竟然連男人都玩起來了……」
這裡的男人……特指柳如風,節夫人的理由如下:
首先:絕谷中確實是有很多男男的關係,侍殿出來的也是男女都有。不過,在節夫人的眼裡,那些侍殿出來的男的侍姬,根本就算不上男人……
其次:節夫人猜測,南宮天幕有可能清醒了,但南宮天幕顯然沒有告訴她的打算,節夫人很生氣,這可以解理,但在南宮天幕清醒之初,便對身邊男的侍從有了這樣的關係,南宮天幕不是小孩子,並且非常的有心機,這一點節夫人也是清楚的。而且卓消宮的形勢非常的不妙,因此,節夫人對於這件事的看法,自然也是很生氣!
然後:雖然各宮也有侍從被公子們看上的事,但那必竟與節夫人無關,節夫人雖然也知道,不過都是當作笑話來看……而且,柳如風的出身與武功,就不是那些可以玩過就殺掉了事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為這種事,殺掉自己手上最強的一個下屬?除非是南宮天幕和節夫人瘋了,因此節夫人認為,南宮天幕亦很有可能是真的動了心,節夫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最後:關於蘭兒……節夫人怒「誰敢再提蘭兒,我就讓誰去做花肥!」
汗……大家看,不是煙8說,是節夫人不讓啊……蠕動蠕動ing……
另:這句話裡,還包含著節夫人做母親的一個心理在裡面……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就算是在絕谷里,男的寵姬很正常的情況下,在兒子還沒有一個女人就有了一個男人的時候,節夫人的心理,是不難理解的……
再:煙8是偽更……
ps:話說,看到大家都說煙更得慢……
煙想先問問大家的意見,難道真要煙一天一更?
如果是一天一更,煙就只能說是儘量努力,可不敢保證……貌似煙這四天才碼出一章來……囧……
或者,煙還是兩天一更,但周未時多更一章,這樣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