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弄風29絕劍弄風25
絕劍弄風?25
南宮天幕在床上靜靜地躺了一會,寂靜的房間裡默然無聲。
「公子,守衛此院的侍衛和雜役來了,公子可要見見?」窗外,傳來夜七壓低的聲音。
南宮天幕一怔,隨即明白,必是柳如風昨日令他們來的吧……笑了笑,起了身,也不著急,慢慢地穿戴完畢,梳了發,取了劍配在腰間,方自開了門走出。
小院正對著房門的平地上,跪了十名服色名異的男女老少。一見南宮天幕出來,十人齊齊叩頭道:「屬下參見公子,恭賀公子恢復安康!」
南宮天面上帶笑,卻也不叫他們起身,細細地打量了一翻,十人中,兩名老婦,是每日清晨打掃院落的,一名小僮是清理池塘的,四名青年是守衛院門的,還有三人,卻是沒有見過。
「只有你們十人麼?」南宮天幕輕輕地問道。
四名青年中,跪在前面的青年叩了頭,答道:「回公子的話,還有兩人今日當值,因昨日柳如風曾傳來公子吩咐,不得將此事傳出,因此屬下讓他們待到下午換值,再來拜見公子!」
南宮天幕點點頭,看著他道:「你是?」
那人抬了頭,看著南宮天幕,答道:「屬下王桑!忝為此院守衛之首。」
「唔,你倒是想得周道,你們起來罷!」南宮天幕淡淡地道。看著他們站了起來,南宮天幕又道:「你們放心,只要好好的辦事,我總不會虧待了你們去。只是我得再提醒你們一次,關於我的事,不得傳出這院子,否則,若讓我查了出來,我會讓你們知道,‘血還丹’的發作,並非是世間最可怕的事!若是我查不出來,你們十二人便一起去死吧!」
剛剛站穩的十人,一聽這話,立即又跪了下來,齊道不敢!
一個藍衣中年男子道:「請公子放心,我等原本就是公子的人,怎會背叛公子?公子才是我等的主人……」
南宮天幕微微一笑,看了看他,道:「你是?」
那中年男人見南宮天幕問他,急忙叩了個頭,抬起臉來,討好地笑著道:「屬下是院中負責採買的成易,平日裡常在各處走動。」
南宮天幕一怔,他便是成易?想到柳如風給他的面具中,倒是有這個人,不由得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翻,卻見成易正向他擠眉弄眼,遞著眼色。
南宮天幕心中瞭然,點點頭,道:「你們都下去吧,若是有事,可再來稟報!成易留下來,我有話問你!」
九人應了,叩禮離去。
成易直到望見他們走出了院門,才回過頭來,望著南宮天幕笑道:「屬下恭喜公子恢復。」
南宮天幕皺皺眉,道:「起來說話吧,你要求單獨留下,有什麼事?」
成易站了起來,躬身道:「公子,屬下雖然只是一個雜僕,不會什麼武功,不過,屬下負責採買,平日裡在宮裡也四處走動,宮中的事,大大小小,屬下都能略知一、二,屬下想,公子或許會有些想要知道的,屬下知道,也不一定!」
南宮天幕心中一凝,眼光凌厲地鎖住成易!
成易依然保持著那樣卑謙討好的笑容,只是額上,卻在南宮天幕這樣的眼光逼視下,漸漸地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南宮天幕收回了眼光,緩步走向橋亭,溫和地輕笑道:「成易,你是一個聰明人……」
成易顧不上額上的汗珠,忙跟在南宮天幕的身後,低聲道:「公子放心,成易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絕不敢胡言亂語,欺瞞公子!」
南宮天幕笑笑,在亭中的木凳上坐了下,道:「成易,若是你能好好的注意這宮裡的事情,你放心,我總也不會虧待了你去,你不會武功,不是各殿出來的,但給你個管事的位子,也不是難事。你倒是個有心的人,這管事的大小,可就要看你如今的表現了!說說吧,你覺著哪裡不對?」
成易心中大喜,忙上前兩步,站立在南宮天幕身側,道:「成易謝過公子。成易要說的,是卓消宮總管天行!」
南宮天幕心中一動,轉眼看了看他。
成易見果然引起了南宮天幕的注意,心中更是高興,忙道:「公子可能不知,屬下也算是跟著節夫人的老人了,節夫人才入谷時,屬下便與那天行一道,被撥給服侍節夫人,那時,節夫人對我等都是冷冷淡淡,可就在公子一歲時,節夫人突然便對那天行寵愛有加,還讓他做了總管。」
成易說到這裡,心裡有些忐忑,看看南宮天幕,卻見他正在認真地聽,臉上並無不愉之色。
成易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說道:「那天行,原本與屬下交好,自從做了總管,便對屬下不理不採,屬下雖覺得奇怪,倒也沒有多想。不想過了些時候,屬下居然發現天行竟是會武,屬下便覺得不對了,再不敢與他搭話,裝作與他不熟,小心翼翼地守著本份。如今,當年與天行交好的雜役,只剩下屬下一個了,天行的武功似乎越來越高,屬下不懂武功,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南宮天幕點點頭,眼睛微微眯起,盤算著是不是應該親自去試試那天行的武功。
成易歇了口氣,又道:「公子還請小心王桑,屬下常見他去節夫人處回報公子的動靜。」
南宮天幕微笑,道:「多虧得你有心了,可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