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針射入周圍的巨石上,急速的飛射在針頭進入石塊時,產生了大量的熱,溫度升高,毒針上的毒劑揮發,讓雷切爾中毒。
此刻,雷切爾眼花,耳鳴,四肢無力。
他並不知道自己中的究竟是什麼毒,作為一個殺手,雷切爾其實對毒的瞭解也頗深,但這種毒藥究竟是什麼,他卻從未見過。
眼前的景象越發的混亂,雷切爾用盡最後的力氣,讓自己保持站立,並且繼續保持直視韋傑的姿勢。
但雷切爾卻不知道,韋傑,早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
呵呵,雷切爾先生很能逞強嘛,我都已經來到你後面了,還看前面不過無所謂,反正過一會兒你也就死了
韋傑一邊說著,一邊笑呵呵的繼續拔針,拔針的同時嘴裡淡淡說道:其實你這麼死,應該感到榮幸的,我愛毒,所以很少用毒殺人,因為一般人根本不配被我毒死。你現在是不是也特別好奇,我用的究竟是什麼毒
什什麼毒
雷切爾已經口齒不清,但他卻真的想知道,韋傑用的究竟是什麼毒。
最起碼,他要知道自己死在什麼東西之手。
烏頭柳葉桃再加上鳩羽,其中烏頭和鳩羽的劑量很少,直起輔助作用,最多的是柳葉桃,揮發到空氣中,會讓人暈厥抽搐昏迷或心動過速異位心律,最終死於迴圈衰竭,怎麼樣,雷切爾先生我的毒完美嗎哦對,另外解毒藥我這裡也有,紅豆甘草和金銀花製成,你要不要來點
韋傑說著,人來到雷切爾身邊,一隻手搭上了雷切爾的肩膀,笑眯眯的看著雷切爾。
這笑還是韋傑那一如既往的陽光笑臉。如此陽光的一個人,在他用毒的前一刻,都不會有任何人想到,他最厲害的招數,竟然是用毒。
雷切爾顫抖著雙眼,他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韋傑,更無法說話。
韋傑瞧了兩眼。撇撇嘴說道:那不要算了。
這只是我眾多完美藝術品中的一個,我這裡還有很多種針。因為我知道,這些針射不中你,所以我才用的這種揮發的毒劑,如果用其它的針,例如說著,韋傑撇撇嘴,袖口一抖,一個通體紫色的長針出現在他的掌心,而後笑眯眯的淡淡說道:例如這種。毒箭木,也叫見血封喉,被我配合馬錢子制的毒劑,中招之後,不出半分鐘,渾身身體機能全部失靈,三分鐘內死亡。
說著。韋傑將自己搭在雷切爾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用盡全力站起來的雷切爾,被韋傑輕易推到在地,而後韋傑輕輕蹲下,看著已經完全聽不到他說話,但韋傑依舊在繼續說話:好了,我的毒太多了。雷切爾先生這輩子恐怕無法再見識我的藝術品了,不過在你臨死之前,我還有一些小小的請求。
說著,韋傑撿起了雷切爾掉在身旁的骨刃。
握在手中,仔細的看了片刻,而後,雙手握住。咔嚓一聲,直接折斷。
很是隨意的扔到了身後,目光再次落到已經漸漸失去所有意識的雷切爾的臉上:聽說愛德華森家族的高層,都擁有一件代表自己身份的東西,這樣東西來自於自己所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當愛德華森家族的人殺死了那個人,就會取下他身體的一部分,製成一把骨刀,隨身佩帶,當作殺人的武器。
說到這,韋傑伸出手來,扒開雷切爾那已經因為失去意識,而緩緩閉上的眼睛:我還沒說完話,雷切爾先生怎麼能閉眼呢
說完,咯咯一笑,嗖的一下,袖口抖出幾把細長的針,同時嘴上說道:您也知道,您弟弟阿道夫先生的名氣實在太大,我也很仰慕他,仰慕愛德華森家族,所以您應該不介意,我在您身上取下一根骨頭,做成一柄漂亮的骨刀吧
說話的過程中,韋傑一直在笑。
笑聲就像一個普通的陽光少年,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陰寒和恐怖,但他的手上,卻做著一些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
他將那一堆細針,一根有一根的插在雷切爾的眼皮上,將眼皮,固定在眉骨上,使他的眼睛無力閉合,而後緩緩抬起雷切爾的左手。
這樣完美的過程,雷切爾先生應該親眼欣賞才對。說著,韋傑從身後掏出一柄短小的匕首,而這一刻,他的眼神也終於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也許那根本就是他可以做出來的,做的很辛苦,現在,這副猙獰的臉孔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但這猙獰之中,卻還有一絲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的喜悅。
嚓
刀插入了雷切爾的手臂,咔韋傑用力一壓,一根骨頭被韋傑壓碎,順著碎裂骨頭的位置,韋傑一點點的壓著那柄匕首,割破血肉,整個畫面,就擺在雷切爾的面前,而他卻連閉眼都無法做到。
雖然此刻,他的精神應該已經萎靡到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也感受不到。
但韋傑的心裡,確實無比的爽快。
終於,雷切爾的小臂被韋傑整條切斷,鮮血染紅了地面的砂石。
韋傑的嘴角露出一絲從未有過的笑,而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完全不能動彈的雷切爾,韋傑站了起來,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剔著他割下來的雷切爾的小臂上的肉。
一刀又一刀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完整的小臂帶著手骨的骨架,被韋傑硬生生的剔了出來,上面還帶著些剔不乾淨的血肉,但韋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他站起來,看著雷切爾,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做作,看了許久,才終於開口說道:其實你也許想不到,最初我就算沒有發現陶毅是陶毅,我也會留在石林裡,你今晚。是一定要死的知道嗎,這是我韋傑這輩子必須做的三件事之一,今天,終於做完了一件。
說著,韋傑看著自己手裡的手骨,俯身扯下一塊雷切爾的衣服,將手骨包裹好。別在後腰,而後收起匕首。擦乾手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