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突然擠出來的笑是衝著婁穎去的。
仔細想想,陶毅也想通了,田昊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警界敗類,跟婁穎這些夜場大哥大姐熟悉也算正常。
不過婁穎顯然對田昊印象不深,只是瞄了一眼,便直接問道:嗯裡面怎麼回事
這裡面啊您別提了,這是您地方是吧您不知道,最近濱江怪著呢,總出大案,今天今天這又出事兒了,不過您最好還是等等再進去,這哎,你過來
說著,田昊衝著陶毅一揮手。
陶毅眉毛一挑,看著田昊這幅態度,他才確定,這小子果然是沒有看穿他的易容術。
陶毅白眼一翻,走了過去,還沒等他說話,田昊就直接開口說道:那個什麼,你是婁姐下面兄弟吧先帶婁姐回去吧,這事兒我怕婁姐看著上火。
說話時,田昊一副裝逼的樣子。
陶毅眉毛一挑,直接說到:少廢話,直接說吧。
婁穎已經走這麼近了,以她的聰明才智,估計也猜得差不多,現在只是等一個肯定的結果而已。
而田昊卻是一愣。
剛開始看陶毅和婁穎一起走,因為陶毅是婁穎的馬仔,現在一看,一個小小的馬仔竟然都敢跟自己說話這個態度,簡直是活膩歪了。
田昊立刻不滿起來:嘶怎麼說話呢。婁姐你看
讓你直接說,聽不懂漢語麼婁穎聲音冷漠的說道。
這一下,田昊才終於蔫兒了,看了一眼陶毅,立刻不敢多嘴了。
在濱江流氓混混圈子裡混久了,田昊知道這個婁姐心狠手辣,可不是個一般的女人。家裡據說也是國外什麼大勢力,總之是得罪不起的人。
他也不敢造次。趕緊說道:夜店出出事兒,大事兒,剛剛我們接到報案,說死人了,報案的人聲音還挺怪的,我也說不清啊,然後就過來了,結果一看,直接給我嚇蒙逼了。這特麼哪是死人了那麼簡單啊,這整個夜皇俱樂部裡
田昊話說到這,婁穎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陶毅雖然已經猜測到了結果,但卻,還是皺眉說道:怎麼了
整個夜皇沒一個活人。
沒一個活人
看來之前那小警員說的一點都沒錯
可是為什麼
流氓混混之間的仇殺嗎
顯然不是,那幫流氓昏昏跟真正的黑色勢力不一樣,他們其實還沒膽子真的殺人。打架誤殺倒是有可能,但將整個俱樂部殺乾淨,卻不可能。
那麼,究竟是什麼人
陶毅心急,想看看裡面具體是什麼狀況,而婁穎卻比他更著急。
她已經不管田昊。直奔著夜皇俱樂部而去。
哎,哎婁姐,您不能進去啊,我們有紀律的田昊想攔著,陶毅卻走到他跟前,輕輕揮揮手,然後詭異一笑。
這田昊也不算傻。看到陶毅的眼神,再想想之前婁穎面無表情的樣子。
立刻懂了,今天自己要是攔著婁穎,那自己這麻煩可大了。
總之薛晴最近有別的事情,脫不開身,今天又沒有來,雖然知道了案情估計又要上一陣子大火,但是起碼今天她不在啊。
薛晴不在,一切都好說。
於是,田昊趕緊讓步,然後跟陶毅揮揮手:哎,兄弟,幫忙告訴婁姐一下,千萬別破壞現場
陶毅一笑,沒有說話。
改了面容之後,整個人也開始裝高冷了。
其實陶毅的演技還是特別不錯的。
跟隨婁穎之後,陶毅也進入了夜皇。
因為之前跟田昊在外面的對話,所以這幫警察並沒有人攔截兩人,只是叮囑道不要不破壞現場之類的話。
陶毅點頭。
走進之後,夜皇的一層是一個慢搖吧,因為今天婁穎要回來與黑子等人聚一聚,所以今天這裡的客人被提前清場了。
慢搖吧裡的人並不多,整個一層慢搖吧,也就只有不到六十人。
但全部死亡。
橫七豎八的死了一地。
婁穎快步穿梭其中,還有警員在周圍做著工作,或者檢查屍體,或者忙於記錄,而陶毅和婁穎兩人一直走向了吧檯的位置。
這裡的兩個調酒師是當初婁穎非常喜歡的調酒師。
每次來夜皇巡視,都會喝幾杯。
而今天,這兩個人同時死在吧檯。
沒有多餘的外傷,全部死於歌喉。
都是一刀筆名。
又是割喉陶毅嘴裡輕輕念道著。
剛剛一路走來,陶毅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地上的所有屍體,無一例外,全部是割喉而死,且一刀斃命。
此刻來到吧檯前,陶毅靠近一名趴在吧檯上死去的調酒師跟前,仔細看了一眼那調酒師脖子上的傷口,陶毅眉毛一皺:爪子刀,鋒刃長二點五釐米,這裡的所有人,都是死於同一把爪子刀。
婁穎的眼神中帶著怒意緊迫和不安,但還是回頭看陶毅:為什麼這麼說
沒個傷口處都帶著一個小小的豁痕,說明爪子上有個小缺口,剛剛一路走來,每個人的脖子上幾乎都有這樣的痕跡,所以說起碼整個一樓的五十七個人,都是被同一人所殺。。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