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什麼陶毅好奇的看著莉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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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你之前不是說,讓我給你到一個海澳市商人,名叫汪中信的男人身邊做間諜麼但是最近我發現,他消失了,按理說一個正常的商人從某個城市離開,不可能連記錄都沒有,大概三天前他就一直消失,直到剛剛我來找你之前,他還是沒有出現過,我監控了各大酒店的監控裝置,完全沒記錄。
莉莉絲一邊說著一邊搖搖頭,人往陶毅身邊躺下,頭枕上了陶毅的肩膀,伸出一根纖柔的手指,在陶毅胸口畫著圈兒。
完全沒記錄三天之前看來汪中信還是挺厲害的,三天前就開始讓自己的行蹤消失,說明那時候他的計劃中就考慮到了,自己行動失敗,而我會追殺他的可能。陶毅眉頭微皺,順手將銅鏡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同時伸出另外一隻手,從莉莉絲的蠻腰下繞過去,摟住了她的翹臀:你來就跟我說這個挺上心啊
是啊,咱們之間不是有交易的嘛,我做事當然上心。莉莉絲咯咯一笑,同時目光瞄向陶毅扔到床頭櫃上的銅鏡,然後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紅色波浪發,看著陶毅問道:那是什麼哦對了,還有你三天來都做了什麼事
陶毅伸手將銅鏡拿了過來,順便將三天來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對於莉莉絲,陶毅是完全信任的,和顧大爺還有些不一樣,對於顧大爺,陶毅是把他當作長輩來尊敬,跟長輩當然不可能有什麼說什麼。
但是對於貼心的朋友,卻可以無話不談。
聽了陶毅的簡單敘述,莉莉絲的眉頭立刻忍不住皺了起來,那塊銅鏡如何無所謂,她立刻伸手撕開了陶毅上半身的衣服。看到了那昨晚留下的傷口。
你竟然這麼冒險那顧老頭那邊你怎麼解釋陶毅,你這麼做真的不值得,那女孩對你很重嗎莉莉絲忍不住問道。
陶毅拽了一下自己被莉莉絲撕開的衣服,遮住傷口,一臉鬱悶的說道:老子的衣服啊,剛換的
說正經的呢。莉莉絲白了陶毅一眼。
陶毅無奈的乾咳一聲,也只好正兒八經的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了。總之事情已經發生了,而我也做了選擇。至於顧大爺,他那邊我已經談好了,沒事,你放心。
老頭放過你了莉莉絲有點難以置信。
陶毅點頭。
那還好來吧,我給你把傷疤去除了。說著,莉莉絲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女人雖然一天二十四小時,二十三個小時腦子裡存在的東西,都是和陶毅啪啪啪的想法,但做起正事來也不含糊。立刻想到,應該儘早處理傷口,然後做些除疤處理。
殺手是不能有太多疤的,這件事同樣作為世界頂級殺手的莉莉絲,再瞭解不過。
你帶工具了陶毅看著莉莉絲。
那是當然,這些東西我肯定隨身攜帶,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莉莉絲咯咯一笑。那眼神說不出的嫵媚迷人,這個女人,無論何時何地,任何心情,任何表情都是那麼迷人,只有天生尤物這四個字可以完美的形容她。
於是陶毅也從床上坐起來。傷疤總要除掉的,趕早不趕晚。
而陶毅做好後,莉莉絲就下床,站到陶毅對面的床下,玉手撩了一下垂在耳邊的紅色波浪長髮,之後便伸到後腰,在腰帶的夾層中取出幾樣東西。紅色的長條小盒子三隻,五根很像針灸用針的針,還有三枚薄薄的鋒刃,外加兩隻細小的鐵鉤。
哎,給我處理過傷口之後,再幫我個忙。陶毅這時候開口說道。
莉莉絲已經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枚細小的鋒刃,輕輕劃破了陶毅用火藥處理過的傷口,一些粉紅色的液體從中流出。
莉莉絲目不轉睛的看著陶毅的傷口,順手拿起一隻小鉤子:放心,我會幫你,那個汪中信我繼續追查,有機會,我會直接幫你殺掉他
不是這個。陶毅搖頭。
莉莉絲一愣,伸手去拿那紅色長方形的小盒子時順嘴問道:那是什麼
我是說,正好你隨身帶著工具,一會兒給我做個易容吧。
易容
聽到這個,都不用莉莉絲多問,她的腦海中立刻腦補出陶毅究竟為什麼做易容,所以直接了當的說道:你已經查到汪中信的行蹤了不可能,你明明剛剛回來,上午發生了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要易容接近
不是,一切只是猜測,不過就算是與他碰面,也不一定有機會殺他,我覺得我和他可能要鬥至少一個星期吧。
莉莉絲翻了翻白眼,一個星期,被陶毅說的好像幾年那麼久似的。
不過,其實陶毅說的也沒錯,對他來說,要殺一個星期的人,確實不是那麼好殺的。
陶毅一笑,繼續說道:沒想到不做殺手了,還有遇到這麼麻煩的暗殺所以我才要找你易容,起碼不能讓他發現我現身了,我也要和他一樣,隱藏於暗中。
那你大搖大擺的回家,就不怕他發現莉莉絲咯咯一笑。
你都笑了,你說我怕嗎陶毅笑眯眯的看著莉莉絲,而後瞧了一眼小區,淡淡說道:他想除掉我不會親自動手,而是利用別人,所以他不會追蹤我,只能先躲著我,而且正常人也不會想到,這種時候我會大搖大擺的回家。
利用別人什麼意思,能跟我說說嗎莉莉絲看著陶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