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月將罐子放到抽屜裡,人開門走了出去。
敲門的是陶毅。
陶毅這時候正拿著刮鬍刀給自己刮鬍子,順便瞄了姚紫月一眼哎,血喂完了,你到底養的什麼玩意兒啊
哎呀,螞蟻啦。姚紫月不耐煩的說,本來大螞蟻什麼都沒吃,她挺心煩。
螞蟻螞蟻怎麼能喝血呢陶毅納悶的看著姚紫月。
是呀,所以說它們也沒喝啊,估計我是被騙了。姚紫月錘頭喪氣的說著。
陶毅則頓時滿臉黑線,沒喝老子剛剛拿菜刀割開手指,結果你竟然告訴我,你養的那個什麼寵物壓根沒喝,你玩本大爺呢對嗎
不過,不等陶毅發飆訓姚紫月,姚紫月卻搶先開口哎對了大叔,你敲我門幹嘛呀
聽到姚紫月問這個,陶毅呲牙一笑我做了兩碗打滷麵。
姚紫月小眉毛一挑少騙人,我都沒問道味兒,說,你幹嘛想讓我跑腿兒到樓下買什麼
這種事不少第一次了,姚紫月早適應了。
陶毅每次做飯幾乎都會少材料,到時候會叫姚紫月下來,說少這個少那個了,想吃的話,趕緊下樓買這個買那個。
去給乾爹打瓶醬油去,嘿,面滷沒炒呢。陶毅也是呲牙一笑。
切,知道你是有目的的。姚紫月輕哼一聲,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這姑娘倒是沒拒絕,只是人錯過陶毅肩膀的時候,對陶毅伸出了小手兒喏,醬油錢,還有跑腿費。
陶毅這下反倒是先鬱悶了,瞪了姚紫月一眼,最後還是沒辦法的從口袋裡掏出一睜二十塊錢鈔票喏,剩錢給你。
打發要飯的呢,是嗎我要五十。姚紫月不滿的嘟囔一句。
月姐,您老回去坐吧,小弟覺得買瓶醬油什麼的,勞您大駕,真是太屈才了,我自己去,自己去。說著,陶毅伸手要拽姚紫月手裡的二十塊錢。
姚紫月卻冷哼一聲,唰的將二十塊軟妹幣揣到了口袋裡,嘴裡哼道哼,小氣。
說完,轉身屁顛屁顛的下樓了。
陶毅眉毛一挑,心說姚紫月這姑娘,對錢的執著還真是突破天際啊。
搖頭一嘆,陶毅準備煮麵。
估摸著姚紫月買醬油,也幾分鐘回來了。
此刻是晚六點鐘左右,夏天的這個時間,天還是亮的。
不過此刻畢竟是八九月份了,天始終不如五六月份黑的晚,現在天算是那種稍稍帶著點暗色的樣子。
姚紫月從樓道里走出來,倆手插兜,晃晃悠悠,一副不良少年小太妹的扮相,差吹個口哨了。
總這麼使喚本小姐也不行啊,最開始還能一臉歉意的求我下去幫忙買這個買那個,現在呢,隨便提點條件竟然甩起臉子了,人果然是不能慣呀。姚紫月一邊在小區裡邁著小步子自言自語,一邊兒在心裡琢磨著,怎麼能從陶毅那騙來更多的錢。
但走著走著,小姑娘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什麼動靜。
嗯誰呀姚紫月回頭一看,卻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小眉頭一皺,暗罵自己疑神疑鬼,繼續往前走。
可繼續走了幾步,似乎還是有聲音。
天水家園小區內沒有超市,買東西一般都是到小區外面,不過穿正門繞路太多,所以一般都會走樓層間的小路。
姚紫月平時也是這麼走。
但之前兩人沙沙聲,讓小姑娘心裡有些莫名其妙怎麼感覺怪怪的呢,大白天鬧鬼,不是吧,本小姐一向很走運的,應該不是。
姚紫月自我安慰,為了能夠早點買完醬油,然後回去吃陶毅做的打滷麵,她便硬著頭皮,再次走到樓層間的小路,穿過這片樓,有一家小超市。
天水家園這邊的樓房,格局都較寬,所以這條小路格外的窄長。
再加天色漸漸昏暗的緣故,當姚紫月走到小路間兒的時候,心跳開始加速了,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總這麼害怕呢,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自己最近也沒偷誰呀
姚紫月緊張兮兮的想著,突然間,耳邊傳來啪嗒啪嗒的急促的響聲
姚紫月一愣,這下再傻也聽得清楚了,這是人的腳步聲
聽到這,姚紫月下意識的迴轉過身子,一個矯健的男人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段樓層間隔的入口處,是剛剛姚紫月進來的地方。
夕陽的餘暉在這時突然落下,晃照著姚紫月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讓小姑娘只能看到那人大概的輪廓,卻因為陽光太強,而無法看到他的五官外面。
姚紫月努力看清那人外貿的時候,那人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姚紫月的耳朵裡嘿嘿,小妹妹,幹嘛去啊
聲音略顯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