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陶毅又開始問罐子,老太太搖頭直笑,心說現在的年輕人,是好面兒啊。更多精彩請訪問
不過這種事稍稍照顧些面子,也是應該的,於是老太太一笑,說道一個破罐子,沒什麼特別之處,跟它重樣的自然有啊,喏,之前給小鈺的情蠱也是用這種罐子裝的。
陶毅聽後眉頭微皺,剛剛臉尷尬的表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陣失落。
聽老太太說話的語氣,這罐子似乎真的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那為什麼影片的男人,手裡的罐子會和安婆的罐子一模一樣呢
陶毅不解,目光再次投降安婆那雙慈祥的老眼外婆,您說這罐子沒什麼特別的,那不知道除了您和小鈺之外,還有什麼人也有這罐子這罐子只能用來裝蠱蟲嗎
安婆沒想到陶毅會問的這麼深入。
無奈一笑,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傲嬌了,不過嘴還是對陶毅說道我說這罐子沒什麼特別,那是相對於你們普通人,但這東西要是裝蠱蟲,卻是好的蠱罐,這東西也不好做,我年輕的時候倒是做過幾個,不過歲數大了,也懶得動手。
用來裝蠱蟲是好的罐子
聽到這話,陶毅頓時眼睛一亮。
外婆,那你當初做了多少這罐子陶毅繼續追問。
這外婆哪記得清楚,少說也有個二三十隻安婆想了想,而後又搖搖頭記不清了。
二三十
好的蠱蟲罐子
陶毅眼睛一亮,繼續問道外婆,那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這罐子是好的蠱蟲罐子您做那二三十個,到現在都在您身邊嗎
安婆一笑,最初這老太太覺得,陶毅問這麼多題外話,不過是為了免去尷尬,現在看來,也和其他年輕人一樣,對蠱感興趣。
於是老太太呵呵一笑,解釋道蠱這東西,是有靈性的,所以裝它們的蠱罐也有很多講究,材質大小,陶瓷成型的時辰說多了你這孩子也聽不明白。
那現在都在您身邊嗎這些罐子陶毅一邊問,一邊從老太太手裡接過蠱蟲罐子。
老太太之前那話說的倒是沒錯,陶毅的確不懂這些。
但也沒多大興趣,現在的問題是,這罐子還有誰有。
老太太一笑搖頭這麼多年送出去的多了,外婆哪記得清楚啊,怎麼,小陶你想要一個
安婆覺得現在年輕人都較喜歡收集這些怪怪的玩意兒,所以便這麼一說。
陶毅乾笑一聲,搖搖頭。
心卻更加失望了。
老太太的蠱蟲罐子,只不過是等的罐子而已,而且幾十年來送出去的也很多,同樣精通蠱術的人,很可能去仿製。
那麼,這條線索斷了。
陶毅皺眉,看來自己這次還真的是白跑一趟啊。
哎你怎麼了安琳鈺似乎察覺到陶毅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便將軟泥一樣貼在安婆肩的身子抬起來,頭靠近陶毅,低聲問了句喂,變態你搞什麼呢
陶毅剛剛只是短暫思考一下,想想還有什麼想要問的,或者事情的漏洞。
但仔細一想,似乎真的沒什麼可問的了,便搖搖頭,呲牙一笑,說道沒事兒,我是想啊,剛才那玩意兒挺好喝呢,哈
安琳鈺頓時滿臉黑線,鄙視的看了陶毅一眼怎麼不喝死你呢
怎麼著,羨慕啊要不你也喝喝。
陶毅嘿嘿一笑。
之前的事情,線索確實斷了,但陶毅這人一向心大,既然事出了,總有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一天,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針對於他,那麼線索遲早會再出現的。
閒聊兩句,因為村寨裡也沒法,夜生活沒什麼意思,陶毅準備睡覺了,當然睡前得先給自己收拾利索,陶毅順著梯子下了吊腳樓,去下面解手。
待陶毅下樓以後,安琳鈺拿起陶毅之前拿來的罐子,還有茶几的茶杯,開始幫老太太收拾東西。
這小姑娘從小沒了父母,被外婆帶大,連漢姓都跟了自己外婆,而安琳鈺對自己外婆也是十分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