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事。」
「把這枚銅錢,扔在一個漂亮女人出沒的地方。」洞裡那女聲道,將枚銅錢從洞裡拋了出來,端端正正,正好落在何嬸腳背。
纖睱坊,顧宛雲小姐是最後一個客人,來店裡買了一盒胭脂一盒縛粉,出門後老闆便打烊了。
轎子便在店外停著,顧小姐拉起裙裾,正想上轎,就看見了腳下的一枚銅錢。
一文錢,顧小姐本來不會起意,可看著看著,她卻好似被勾住了魂魄,覺得這銅錢很是異樣。
於是她彎腰,將這枚錢撿了起來。
一枚普通的銅錢,上面有嘉佑通寶四個字,唯一的異狀是上面有一道紅痕,赭紅色的,看著像道煙霞的樣子。
顧宛雲拿手摸了,紅痕凹凸不平,竟然像是鏽。
「紅鏽,銅錢竟然生了紅鏽,倒是稀奇。」她喃喃自語,將銅錢收好,低頭跨進了軟轎。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暗透,晚飯已在飯廳擺好,都是些她愛吃的小菜。
顧家從商,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戶,但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又生得娉婷風流,所以極是寵愛,將她當公主一樣慣著。
顧宛雲端起碗,和平常一樣,吃小半碗米飯,孃親則在一邊不停給她夾菜,要她多吃。
不知怎的,這一頓飯她吃的並不心安,總覺得那枚她放在香囊的銅錢異樣,一忽兒冷一忽兒熱,說不出的詭異。
等吃完飯回房,她把銅錢掏出來看,依稀中竟然看見那紅鏽活了,真的好似煙霞,在嫋嫋升騰。
屋裡油燈半明,她疑心自己眼花,連忙去將燈芯挑了挑。
再回來看時,銅錢就只是銅錢了,鏽是死的,根本沒有什麼異狀。
「真是疑心生暗鬼。」顧宛雲笑了笑,覺得有些乏,便喊丫頭進來,拆頭髮洗腳,收拾完畢後上床睡覺。
顧府向來幽靜,她也是個心定之人,沒有什麼煩惱,所以很快便入了夢。
那枚銅錢仍然在桌上。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她開始覺得腳心癢癢,似乎有人握著她的腳,在那裡把玩。
她沒醒,不過吃吃笑了兩聲,很輕的。
很快,那人上來了,溼漉漉的,吻著她的腳踝,但是沒有熱度,是個雖然纏綿但冰冷的吻。
顧宛雲翻了個身,只當這是個春夢,還是沒醒。
吻於是蜿蜒往上,漸漸地用上了力,從纖細的小腿,到滑膩豐盈的大腿,最後在黑色毛髮處停住。
顧宛雲仍然夢著,但身體的渴望無法抑制,忍不住收緊腰肢,輕輕嚶嚀了一聲。
吻落下了,兩片唇包住她的□,狠狠一個吸吮,舌頭則是探了進去,極淺的一個試探,帶銷魂的顫動和挑逗。
酥麻的快意衝上頭腦,顧宛雲身體弓起,腳跟蹭動床單,似乎被夢魘住,仍是無法醒來。
下身的挑逗還在繼續,那人裹住了她□的珍珠,反覆吸吮逗弄。
夢裡的顧宛雲騰出一隻手,抓住了床沿,呼吸越來越急促,明明心裡有害怕和牴觸,可卻不禁微張了雙腿,渴望更深的切入。
那人略頓,似乎明白她的想法,很緩慢地開始切進,不乏溫柔。
顧宛雲還是處子,但切入並不困難,那人的東西很滑膩,只是稍微用力,兩人便溶到了一起。
同一時刻,那人的吻也上行,從腰肢開始,漸漸上行到胸,越來越用力,最後到達□,乾脆便是放口一咬。
「嗯……嗯……嗯……啊……」
身下的律動開始急促,顧宛雲抑制不住呻吟,但都是極低,似乎被夢扼住了咽喉,只能從縫隙裡發出一些些嘶叫。
吻越來越上,滑過了乳房,到鎖骨,最後到了她耳垂,舌尖靈動,探進她耳,那也是女人的另一個敏感點。
身下的血也越來越多,處子之血,散發著□味道,一路將半夢半醒的顧宛雲推向□。
那是多麼奇妙的一種滋味,像是百花齊放,又像是行走懸崖,刺激到頂,所以滿心只得一片空濛。
顧宛雲長長呻吟了一聲,感覺那人也在她身體吐出一股濁液,突然間便從夢中醒來。
身體的戰慄還未停止,□仍未褪去,她還是有些昏沉,睜了眼,只看到兩點綠光。
那是一雙眼,在漆黑幽魅的夜裡,閃著粼粼綠光。
顧宛雲張開嘴,想要尖叫,聲音還未出口,咽喉便被一股大力扼住,瞬時卡斷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