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是厲寒威想了一個晚上才想出來的暱稱.想著老是叫名字會顯的很生疏.若是和旁人一樣叫其阿飛的話又顯不出自己的特殊性.唯一一個聽上去非常曖昧的「飛飛」還被該死的某男捷足先叫了.所以厲寒威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小飛」比較好聽.
為起出這個外號.厲寒威整整暗樂了一個晚上.
顧飛聽厲寒威這麼一叫.只覺得惡寒.除了罵厲寒威神經病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起身走到顧飛旁邊的座位前坐了下來.但沒有貼的太近.因為怕顧飛會立刻起身走人.
「要不就留下來吧.」厲寒威探著腦袋.小聲道.
「理由.」顧飛用著餐.望也未望厲寒威一眼.
「你只要留在這裡.我會立刻把那個男人趕出去.併發誓以後只愛你一個人.」厲寒威一邊說著.一邊將桌子上的牛奶推到顧飛的手邊方便他拿.
顧飛哭笑不得.「這就是你的理由.你對誰好跟我有什麼關係.話說你是不是太自戀了點.你怎麼知道我就稀罕你的愛.」
厲寒威被顧飛說的一愣.隨之挪了挪身體換了個坐姿.沉著眉非常認真道:「是我救了你.所以你這條命屬於我.」
「打算強行留下我嗎.」顧飛冷冷的望著厲寒威.
厲寒威又是一愣.隨之便是煩躁.怎麼想留下這個男人這麼難.為了他連命可以豁出去了.居然對自己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話說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婆婆媽媽了.厲寒威暗暗嘆口氣.要不是還沒恢復.真想強吻這個男人.
「真是沒良心.虧我還豁出命的去救你.顧長清那樣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居然會生出你這種過河拆橋的兒子.切.」厲寒威碎了一句.起身準備離開餐廳.
「站住.」顧飛突然道:「厲寒威.你不用老拿救我這件事說道.開個條件吧.就當是讓我一次性還清欠你的.」
厲寒威見自己的激將法奏效了.心裡一陣激動.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你心高氣傲.我怎麼知道我提出條件你會做到.還是算了.就當是我厲寒威閒命長才會去冒生命危險.傻到為了救某人昏迷兩天.」
顧飛的臉色果然如厲寒威所預料的那樣不再冰冷.因為越是這樣說.顧飛越是感到愧疚.頓了頓.顧飛開口道:「只要不涉及尊嚴有時間限制.我....我都可以答應的.」
厲寒威挑挑眉.心想.上床算涉及尊嚴嗎.
「這是你說的.只要不涉及尊嚴且沒有時間限制你都答應我.」厲寒威重複道.
顧飛點點頭.「我說到做到.但事先說好了.結束後.我你我兩不相欠.」
厲寒威終於露出了笑容.「好.我希望在我傷完全恢復前.我的一日三餐你來負責.」
「就這些.」顧飛吃驚.因為這太簡單了.
「怎麼.做不到.」
顧飛輕哼一聲.「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就這樣.顧飛果真認真負責起了厲寒威的一日三餐.厲寒威沒有想到顧長清的這個小兒子居然是廚房裡的一把好手.不僅三餐食物美味可口.更是換著花樣為厲寒威做各色營養餐.
說不出來的興奮感.以前因忙碌從不遵從三餐定律的厲寒威意外的餐餐聚到.而且每次用餐時都是滿面春光.頗有興趣的點評著顧飛的每一道菜.嘴裡說的多數是.「這是你特地為我做的.」、「沒想到你這麼瞭解我的口味」、「我發現我們之間有心靈感應」、「不做我厲寒威的夫人真是可惜了」.........
雖然偶爾有幾句帶點猥瑣的話將顧飛氣的暴跳如雷.但其他時候幾乎是一派祥和.只是令顧飛感到疑惑的是.厲寒威身上的繃帶是拆了又纏.多次換也不見拿掉.似乎一直處於傷重中.
厲寒威並沒有束住顧飛的自由.對他來說每日三餐時能看見顧飛呆在自己身邊已經非常滿足了.所以顧飛進出別墅完全自由.
只是這天.顧飛早上一出去直到下午也沒有回來.厲寒威打顧飛的手機也處於關機狀態中.萬分焦慮中.厲寒威的手下來報.說顧飛正在和楚烈以及幾個類似朋友的男人在一家酒店吃飯.結束後又去了一家k歌廳.
厲寒威知道近兩天厲寒風為談一筆生意來到美國.而且帶著楚烈.但是他現在惱怒的是.顧飛居然和楚烈在一起.手機關機而且早上離開時居然一聲不吭.感覺像是去偷.情一般.
厲寒威坐在客廳.一臉陰沉.眼睛一直盯著門的方向.這幾天和顧飛的相處.已經讓厲寒威習慣了他的存在.此刻沒有顧飛在身邊讓厲寒威覺得別墅都無比冷清空落.
厲寒威發現自己已經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那個男人.但是厲寒威惱怒.原以為日久生情.沒想到那個男人一來美國.顧飛就迫不及待的去見他了.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白翔小心翼翼的摟住厲寒威的胳臂.細聲道:「威哥.今天是白翔生日奧.」
厲寒威面無表情的望著白翔.當初留下這個男人只是為了試探顧飛.如果他不說話.自己怕是都忘記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