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出乎楚烈意料,雖然場地恢宏,形式多樣,但厲寒風所邀請的卻都是熟人,。楚烈本以為和厲寒風的婚禮會舉辦成厲寒風的生意宴會,來的都是些七七八八的商界人物亦或是黑幫裡面的人。沒想到厲寒風還是聽了自己的建議。
厲寒風本想讓楚烈穿上類似婚紗樣式的禮服,楚烈的女裝厲寒風曾見過,那叫一個迷人。但楚烈幾乎是以死相逼表示抗議厲寒風這才作罷。
厲寒風摟著楚烈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眾人的掌聲那叫一個雷動,特別是楚烈的那些好哥們,幾乎是激動的熱淚盈眶,搞的楚烈有種上去揍人的衝動。
厲寒風看上去心情非常好,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楚烈給吻了,而楚烈則頭低的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看著地面,臉紅到不行。七七八八的宣誓儀式結束後,楚烈立刻跑到洗手間洗起臉來,摸著發燙的臉,楚烈真想鑽進地縫裡去,沒想到和厲寒風結個婚都能讓自己激動成這樣。
堂堂一大男人,居然也會不好意思。
楚烈覺得自己在厲寒風面前越來越沒有翻身餘地了,什麼都被佔了主導權,現在當面的一個吻,都讓自己招架不住。唉!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親愛的,嘆什麼氣?」厲寒風不知什麼時候倚在了門上,一臉邪笑的望著楚烈。
楚烈白了鏡子裡的厲寒風一眼,一臉埋怨道:「以後不準在人前親我。」
「可是你當時並沒有反抗,我以為你很喜歡。」厲寒風輕笑著,這個傻瓜被親的時候明明一臉享受的模樣,事後倒埋怨起來了。
「我沒反抗那是.....是給你面子。」楚烈紅著臉憤憤道,「話說你以後是我的人了,所以以後任何觸及我底線的事情都不準做。」
厲寒風饒有興趣的挑挑眉,露出一記蠱惑的笑容,「比如?」
「比如夜不歸宿,私約客戶。」頓了頓,楚烈嚴肅道:「要是我聞到你身上有那個死人妖的香水味,老子我......我剁了他。」
死人妖?歐陽絕?厲寒風失笑,歐陽絕在自己結婚前幾天特地早早到xx島,天天悲憤欲絕的拽著自己的褲腳求自己給他一個機會,掐好楚烈不在的時間,天天纏著自己。也難怪楚烈聞到自己身上有歐陽絕的香味。
「歐陽絕沒能來參加婚禮是因為又住院了。」厲寒風笑道,「又是你做的嗎?」
楚烈心虛的望著牆壁,「那是他勾引你的報應。」
厲寒風笑著走到楚烈面前,雙手一環,將楚烈的腰抱住,胸膛結貼著楚烈,「還不相信我嗎?除了你,我厲寒風誰都不會要。」
楚烈低著頭,輕輕哼了一聲,」說的好聽!那個桑次現在還對你戀戀不忘呢!誰知道你那天會被他給勾去。」
厲寒風溫柔的吻著楚烈的額頭,「你覺得在我心目中,還有誰能比的上你嗎?」
楚烈對對手指,有些窘迫的漂移著視線,聲音低到不行,「可.....可是我床上功夫又沒有他好.....」說出這話時,楚烈真想抽自己一耳光,真是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