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請勿著急,楚烈現在毫髮未傷,我顧深穆可不是個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所以只要厲先生配合,您自己也能毫髮無傷的帶著楚烈離開這裡。」顧深穆不急不緩的一言一語像是生意場上的談判。
厲寒風顯的很冷靜,身體後仰在沙發背上,面無表情的望著顧深穆,「繼續。」
顧深穆輕笑幾聲,突然一改之前的謙禮模樣,狠聲道:「厲寒風,我真想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居然在這裡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難道你不知道我隨時可以要了楚烈命嗎?」
厲寒風的眼神終於變的認真森嚴起來,「這才是你本來面目,何必裝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顧大少爺。」
顧深穆發現自己要是再不切入正題,怕是心中的怒火會被厲寒風很輕易的挑起。
「我知道父親和你談過,但我實話告訴你,紅炎堂現在根本不稀罕和你合作。」說著,笑著拿出一張紙。
遠遠看去,厲寒風能依稀辨出紙上楚烈的筆跡,隨之沉冷的眼神瞬間變的銳利起來,「你對他做了什麼?」
看著厲寒風終於躁動起來的神色,顧深穆非常滿意的輕笑道:「那些資料我已經得到了,當然這得多虧你。」
「顧深穆你可別忘了。」厲寒風冷聲道:「如果我發現楚烈身上有一點傷痕,我今晚答應你的所有協議全部不會實效。」
「協議?我讓你來可不是為了得到你那些資產。」
「這些資料你是怎麼得到?」厲寒風聲音越來越冷。
「呵呵…」顧深穆笑了兩聲,「告訴你實話。這些內容可是楚烈心甘情願寫出來的,如果問我用的是什麼刑的話,那就是你了。」
「看來連我也被你利用了。」厲寒風淡然道:「既然你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麼我應該可以帶走楚烈了。」
下一秒,顧深穆當著厲寒風的面將那張紙斯的粉碎,笑的有些陰森,「你以為我真的相信楚烈寫給我的是真的?」
顧深穆跟著顧長清磨練,很懂人的心思,在看見楚烈握筆時那一霎神色暗轉時,就已經猜出楚烈會拿一份假資料騙自己。
厲寒風開始不安起來,顧深穆笑著起身,走到那面鏡子前,按了邊口的一個按鈕,鏡子的畫面準瞬間變成了對面房間的景象。
看著對面房間的景象,厲寒風面色一驚,刷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付絕警惕性的拔出槍對著厲寒風,「勸你不要輕舉妄動,這裡裡外都是顧少爺的人,別指望能夠絕處逢生。」
顧深穆轉身回到座位上面色悠閒的坐了下來,而厲寒風依舊盯著鏡子裡的畫面,良久才緩緩的陰聲道:「顧深穆,就憑你對楚烈做的,你十條命都不夠補償。」
厲寒風正常的思維運轉險些被鏡子裡的畫面給打亂了.....
楚烈被密封在一個裝滿水的柱形器物裡,臉上罩著一個連線輸送氧氣細管的面罩,身體完全泡浮在水中,神色有些恍惚,手扶著面罩,本能想要多呼吸一些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