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威的話剛說完.楚烈便發瘋似的叫了起來.隔著手機著實把厲寒威的耳膜震的生疼.
「你最好聽清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否則你信不信我卸掉他的一條腿.」
厲寒威說完之後.楚烈果然安靜了下來.只是厲寒威不知道.此刻的楚烈雙眸嗜血般的殷紅.如同處於崩潰的邊緣.
「你現在立刻到xx橋去.那座橋的下面有我讓人放的一個木盒子.盒子裡有交代你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當然還有我送你的一件禮物.」說完.厲寒威不給楚烈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掉了電話並關了機.
楚烈發現電話再也打不通的時候.迅速的穿好衣服衝了出去.此刻的楚烈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救出顧飛.不惜一切代價.
楚烈來到了那座橋下.橋的下面果然放著一隻黑色的木盒子.楚烈迅速的開啟.發現裡面有一張紙外還有一個圓形的小紙盒子.
楚烈拿著那張紙.好奇的開啟盒子.然後出現在眼前的景象令他瞬間扔掉了手裡的東西.豁然的瞪大眼睛.全身的血液瞬間上湧.大腦幾乎要炸開一樣.
盒子裡放著一根斷指.鮮血淋漓.
「混蛋..」楚烈低吼著抓著頭髮.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頭腦裡滿是顧飛被切斷手指時痛苦的神情.
過了很久楚烈才醒悟過來手裡還攥著那張紙.於是連忙的開啟.
紙上的要求正是讓楚烈去偷厲寒風的那份名單.而且只給了楚烈三天的時間.紙上最後一句話威脅道:如果這件事被除你之外的人知道.下一次奉上的禮物將會是顧飛的整條胳臂.
楚烈發現事情的發展似乎進入了死衚衕中.唯一的光線是那麼遙不可及.那種關乎到厲寒風江山名利的名單.厲寒風怎麼可能告訴他放在哪.即便知道在什麼地方.厲寒風的府邸類似特種兵的保鏢那麼多.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拿到.
可是除了按照紙上的要求去做.還能怎樣.
楚烈回到厲寒風的府邸時已經是早上七八點了.厲寒風正坐在一張超長的餐桌前用著早餐.三個女傭和他的私人醫生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後.
厲寒風見楚烈進來了.隨手指著離自己不遠的一個座位面無表情的說道:「用餐.」
楚烈沒說話.靜靜的走到桌前坐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很頹然.雖然想努力的保持正常的表情.但臉色看上去還是很差.
厲寒風看出楚烈有心事.只是以為是那個男人被綁架的原因.但即便是因為這樣.厲寒風還是很不痛快.
厲寒風揚了揚手.傭人迅速端上了一份早餐放到了楚烈的面前.然後所有人都默默的退了下去.
楚烈毫無食慾.半垂著張臉.用叉子戳著盤子裡蛋黃還在晃動的荷包蛋.搞得整個盤子都狼狽不堪似乎都沒有回魂.直到桌上的牛奶倒在了腿上.楚烈才突然站起來擦著腿.
「我去刷牙.」楚烈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然後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厲寒風知道楚烈失魂落魄的原因.但對他無視自己的行為卻深感不悅.於是手裡的刀叉往桌子上一拍.厲聲道:「回來.」
楚烈似乎被厲寒風的這一聲叫回了魂.猛然回過神.自己此刻不能惹怒厲寒風.要救出顧飛.就必須要有厲寒風的那份名單.必須去討好他才對.
楚烈果然乖乖的坐了桌子上.厲寒風叫來傭人重新幫楚烈準備了一頓早餐.看著楚烈那張死人臉.厲寒風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只是聲音聽上去很冷.「吃完幫我把藥給上了.然後和我一起去接待一個人.」厲寒威差不多該來這裡落井下石了.厲寒風心想.
「嗯.」楚烈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楚烈突然一副關心的口氣:「感覺好點了嗎.寒風.」
楚烈的話剛說完.厲寒風嘴裡的牛奶差點噴出來.黑著張臉.厲寒風懷疑的上下打量著楚烈.那聲「寒風」.厲寒風難以相信是從楚烈的嘴裡發出的.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想寫個關於趙修澤和厲寒雨的番外.親.你們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