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下面就看我們的了。那個蒼焱,就交給我,刀寂的仇,我一定要報。」看著對面站著的蒼焱和赤陽兩人,金不缺十分嚴肅的說道。手中的斷魂還帶著刀寂的體溫,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金不缺慢慢的閉上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一樣。
恨天的臉上在這個時候多了一條長長地疤痕,這條疤痕將恨天那張原本就已經十分冰冷的臉龐映襯得更加的冷酷,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蒼焱和赤陽,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叛徒。。」
「恨天,上次我已經放過你一次,這一次,拿出你所有的本事吧,這次我可不會因為我們曾經是兄弟,而有有半點的留情。。」一副帶著鋼刺的手套被赤陽慢慢的套在了手上,一臉殘忍的對著恨天說道。
「從你們兩個背叛國獄七人組,投靠刑滅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和我恨天就不再是兄弟。。」
「哼。。恨天,從來你就是那一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恨天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就是一塊冥頑不靈的朽木。」蒼焱臉上表現出了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對著恨天說道。
「哈哈,什麼叫識時務,,媽的,蕭獄聯盟馬上都要被我天門滅掉了,媽的,不識抬舉的是你們吧。來吧,少他媽浪費時間。」雙眼猛地睜開,,伴隨著金不缺的一聲大喝,提著帶著刀寂餘溫的斷魂,金不缺瘋狂的朝著蒼焱衝了上去。
「哼,即使你們打到了總部,刑滅也不是那樣好對付的。。」
「哥哥們,你們這就在天上看著,七弟現在就殺了這兩條狗,以祭你們在天之靈。。」淡淡的看了一眼天空,恰好有一顆流星劃過,流星消失的一瞬間,恨天整個人快速的朝著赤陽衝了上去。
第一百章:南城戰役(七)
開始四人混戰在一起,但是一分鐘之後,幾人很有默契的分散開來,金不缺對上了蒼焱,恨天則是對上了赤陽。
對於金不缺和蒼焱來說,兩個大光頭在黑夜之中不斷地竄動,著實有一種讓人覺得滑稽的感覺。不過兩人的戰力,卻是相當的驚人。金不缺一向打架都是用拳頭,在這個時候突然用上了刀,從心底來說,他還是有那麼的一絲不適應。
斷魂在金不缺手中不斷的揮動,在夜空中可以很清晰的聽到呼呼劃過的刀鋒聲。在不斷閃躲這金不缺手中斷魂的同時,蒼焱也不斷的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幾十個回合下來,兩人幾乎都不能傷到對方分毫,但是這幾十個回合僅僅發生在短短幾十秒中的時間內,剩下的夜,還十分的漫長呢。
「媽的,看來還是不是那麼習慣。。刀寂,你先等我一下。。」靜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斷魂,金不缺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媽的,打架你還嘀咕什麼呢?」看著金不缺那自言自語的樣子,蒼焱很是不爽的罵了一句。拍了兩下自己的光頭,快速的朝著金不缺衝了過來。
「草。。」大罵一聲,金不缺手中的斷魂居然被他高高的拋入了空中,在斷魂從空中落下的這一段時間裡面,金不缺的雙拳就彷彿是炮彈一樣,瘋狂的朝著蒼焱攻了過去。一時之間,金不缺猛烈地轟擊將蒼焱逼的節節後退。
斷魂落在金不缺頭頂的一瞬間,反手一抓,順勢狠狠地朝著蒼焱的頭頂給劈了下去。
「媽的。。」感覺到一股寒風鋪天蓋地的從自己的頭頂撲了下來,蒼焱背脊不由得一涼,閃電般的變拳為爪,居然在一瞬間抓住了金不缺劈下來的刀刃。
幾根手指彷彿是鋼鐵嵌一般,狠狠地鉗住了金不缺手中的斷魂,一時間金不缺竟然不能夠衝脫蒼焱的束縛。
蒼焱的身體突然下斜,蹭亮蹭亮的光頭就彷彿是武俠小說裡面和尚用腦袋撞鐘一般,瘋狂的朝著金不缺的肚子撞了過去。
感覺到彷彿一輛大貨車撞擊在自己的身上一樣,金不缺整個人被蒼焱撞飛在後面的一堵石牆之上。
「他媽的。難道是少林鐵頭功?。」揉了揉自己的翻江倒海的肚子,金不缺大大的吐了一口鮮血。搖了搖自己的光頭。「哪來的鐵頭功,這是黑社會,不是他媽的武俠劇。」
另外一邊,恨天和赤陽的戰鬥同樣打的如火如荼。在替天訓練這麼長一段日子,恨天的實力可謂是提升了相當一大截,這麼長時間一來,恨天幾乎每天都會挑戰颱風無數次,雖然一直都沒有將颱風打過,但是他的戰力卻不斷的在和颱風接近,而且每天都會被颱風打傷,現在恨天的抗擊打能力,可以說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赤陽手上戴著那帶刺的鐵拳套不知道在恨天的身上伺候了多少拳,但是讓他感覺十分吃驚的是,無論自己的拳頭多麼瘋狂,無論恨天身上有多少的傷痕,恨天那強橫的速度與力量,都絲毫沒有減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