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鬼藤幾人落寞離開的身影,喪心心裡那股爽勁真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嘿嘿,日本狗,還想打中國黑幫的主意。」喪心也是個聰明人,他當然也知道鬼藤想幹些什麼。
「喪心,你給我安靜一點。」刑空再一次對著喪心呵斥道。
「哦。」喪心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慢慢的坐了下來,但是仍然可以看出,現在喪心的臉上是掛著笑容的,雖然他的笑容仍然掩飾不住他那一副喪心病狂的嘴臉。
「古登,三口組的用意已經很明顯了,你派人盯住他們,如果他們想要在獄幫搞出些什麼什麼事情,你就直接將他們給幹掉。」在鬼藤幾人走後,刑空陰冷的說道。
古登摸了摸胸前的子彈,就彷彿在撫摸一個年輕女孩的肌膚一樣,一臉的享受。「知道。」
「好了,你們先去安排東城的事情,那一件事情,絕對不允許出現半點的差錯,至於龍門。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看著辦,現在的形式看來,獄幫想一次滅掉龍門是有點困難,但是我不希望龍門會干擾到我們的這次計劃。」刑空說道。
「好的,我們知道該怎麼做。」古登回答道,隨即和喪心幾人走出了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裡面。此時只剩下刑空一個人。臉上出現了一絲很邪惡的微笑,但是看起來更多的是嘲笑。「三口組。你們真的太愚蠢了,我獄幫是中國的黑幫,難不成我們的情報還不如你們一個外國幫派,哈哈哈,三分天下?你們不知道現在的形勢早已經改變了嗎?」
傍晚的餘暉再一次灑向了這個充滿罪惡的城市,北宣。北宣這座城市,表面上還是繁榮昌盛,但是暗地裡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的屍骨。
很早便起來開始鍛鍊一直到現在,離真正的大戰不遠了,子龍他們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將自己的實力荒廢,加上獄帝刑滅這個人,子龍一干人的心裡面就更加的感覺獄幫更加的難以對付。
「事情已經通知夏天了嘛。」喪屍強一邊在游泳池裡面和鱷魚做著遊戲,一邊對著岸上正舉著那幾百斤的巨石做下蹲的子龍說道。到現在,喪屍強似乎已經喜歡上了和游泳池裡面那群鱷魚一起玩耍。
子龍嘭的一聲將巨石砸在了地上,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通知了,但是我感覺天哥似乎事先就知道這件事情。而且知道的還肯定不只是獄幫劫獄這樣的簡單。我隱約的聽出,這場劫獄還有其他幫派的介入」
「一直都聽所夏天的情報一向很強大,這一點我們也不用太多的疑惑。夏天想讓我們肯怎麼做?」葉凡在這個慢慢的從大廳裡面走了出來,跟他一起的還有司馬斷魂和恨天。
子龍微微的對著幾人笑了笑。「沒有答案。」
「沒有答案?」
子龍無奈的擺了擺手。「夏天只說了一句你們看著辦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夏天的想法還是那樣的讓人難以琢磨。說不定在什麼時候他會突然給我們一個驚喜。」喪屍強說完轉身看向旁邊的那一群鱷魚。「誒,媽的,我們再來玩一玩。」說話間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一隻鱷魚的頭上。
子龍他們十分的無奈,自從喪屍強來到這北宣,已經被他打死了不下於五隻鱷魚,媽的,這經常去買鱷魚的錢,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啊。
「hi,芸兒,這麼早就起來啦。」看著靚麗動人的夏芸兒快速的從別墅裡面走了出來,金不缺雖然不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是還是不忘和美女打招呼。
「哼。」夏芸兒狠狠的瞪了金不缺一眼,沒有半點的言語,快速的朝著斷魂居外面走去。從夏芸兒的臉色可以看出,她並不是那樣的高興。
金不缺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光頭,上次被蒼焱打斷了一根肋骨,現在活動起來都還有一絲的疼痛。「她這是怎麼了?」
「阿來,你和芸兒吵架了?」單刀鳳是女人,女人當然更懂女人的心思,見夏芸兒那怒氣衝衝跑了出去,單刀鳳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福東來這個時候也從別墅裡面走了出來,看樣子他的臉色同樣不是很好。臉上寫滿了無奈。」北宣現在這樣的危險,我讓她在這裡玩幾天就回去,但是她死活都不幹,你說這是不是無理取鬧嘛。」
「哎,女人嘛,是需要哄的,你多哄哄她,她不就聽你的嘛?你說是不是,老婆。」游泳池裡面的喪屍強一邊壞笑著對著福東來說道,一邊還不忘對單刀鳳拋著媚眼。
看著喪屍強那擠眉弄眼的醜態,單刀鳳真的有一種上去狠狠踢他幾腳的衝動,轉身對著福東來說道。「阿來,你還是去把芸兒追回來,雲陵區這一代雖然是龍門的地盤,但是我還是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危險。」
福東來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也許在這個時候心狠一下,才會讓夏芸兒怪怪的回去南吳,他可不想自己深愛的人在這裡受到什麼傷害。「算了,阿鳳,我覺得還是讓她冷靜一下比較好。這新華街一代現在是屬於老虎管的,我已經讓老虎派人在暗中保護芸兒了,所以在這裡,芸兒不可能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