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從蒼焱的語氣中明顯聽得出,他並不買這白髮男子的帳。
「哼,就憑留著你的命,讓你多活幾天,在你們想要去行動那件大事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找你。將你和他一起,一併殺死,來祭奠大哥,三哥。五哥,六哥的在天之靈」白髮男子再
說這話的時候情緒變得有些激動。陰冷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蒼焱。
「哈哈哈哈、」蒼焱在說這話的時候笑了,笑的很狂妄。「七弟,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句話是本年度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不過念在當初的兄
弟情分上,我今天就聽你的,不和他們糾纏,但是那一天如果你敢來,我他媽一定弄死你。哈哈哈。喪心,你們住手」
聽到蒼焱這麼一吼,那邊和子龍糾纏的喪心停了下來,這邊的情況子龍他在打鬥的時候似乎也瞭解了一些,在看到對方停了下來之後,自己也收了手。也許,子龍他也根本不想
在和喪心糾纏下去。畢竟這樣時間上的耗費對他們很不利。
「蒼焱,你這是什麼意思?」喪心似乎還沒有打盡興。在聽到蒼焱說出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的怒意朝著蒼焱這邊走了過來。
蒼焱冷冷的看了看喪心。「沒什麼意思,我們今天到此為止。」
「我憑什麼聽你的?」喪心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對於他來說,子龍是一個很難得的對手,如果現在他沒有把子龍掛了,喪心的心裡面真的會不爽很久。
「喪心,你可別忘了,再來這東城的時候,刑空可說過,這東城的一切由我做主,任何人都不可以違抗我的命令,即使是你三獄閻羅之一的喪心也不可以。」蒼焱說話很直接,讓喪
心沒有半點反駁的餘地。
見對方居然把刑空都搬了出來,喪心的心裡面雖然十分的不爽,但是也毫無辦法,喪心的膽子再大,他也不敢違背刑空意願。
「浩然,韓威,給我住手。」那邊的司徒浩然,韓威和喪屍強的戰鬥還在繼續,在喪心這一聲大吼之後,兩人都停下了手,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這邊的喪心。
「媽的,子龍,你們怎麼不打了。」喪屍強也顯得有些疑惑,畢竟他們離這邊相對遙遠一些,並不知道這邊白髮男子和蒼焱說了些什麼。
「強子,不打了,我們先回去。。」子龍已經明白了現在的形式,打鐵要趁熱,趁著現在蒼焱還沒有反悔的時候,子龍他們要第一時間離開,如果喪心突然頭腦發熱,他硬是要跟自
己分出個勝負,那個時候就糟了,因為在打鬥的時候,子龍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喪心眼中的那一股熊熊的戰火。
「你們快點走,明天我會到雲陵區來找你們」看了看眼前的子龍,白髮男子用一種冰冷的語氣說道。
子龍雖然不懂這白髮男子為什麼說要來找自己,但是他心裡面有種感覺,這白髮男子是站在龍門這邊的,還有他口中和蒼焱說的那件大事,子龍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事情。
沒有去多想些什麼,子龍在第一時間上了車。
喪屍強和金不缺在這一刻也跟了桑來,一起擠進了那輛破舊的桑塔拉里面。油門一轟,桑塔拉快速的消失在了這茫茫的夜色之中。
「我們也走吧。」喪心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一絲的失落。
蒼焱跟在了喪心他們的身後,臨走時不忘看一眼面前的白髮男子。「我還是那句話,就憑你,是殺不了我的。」
白髮男子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陰冷的眼神看著轉身離去的蒼焱。輕輕的說了一句。「是嗎?」
「這小子還有氣,子龍你開快點,回去應該還有救。」桑塔拉一路的飛馳,喪屍強抹了抹刀寂的鼻子,還有氣息。
「我操,這已經很快樂。」子龍不爽的搖著方向盤。「對了,老金,你認識那個白髮男子?」
金不缺擺了擺雙手,一副我和他是陌生人的樣子。
「我認識他?」刀寂突然的一句話讓在車裡的人都是一愣。
「小子,你原來還能說話啊。。」喪屍強驚訝的說道。「那你說他是誰。」
由於受了傷,刀寂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微弱,但是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車上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