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好像有情況了。」一直在享受著毒品帶來的快感的韓威在這一刻卻奇蹟般的說出了這句話,不得不佩服他的聽力,在三樓的房間裡面他也能夠聽到大廳裡面傳來的動靜,也許對於砍架這一方面,他十分的敏感。
喪心淡淡的笑了笑,直到現在,他的笑容還是有那麼的一絲生硬。「我已經放那小子離開了這個房間,至於外面的事情,可不管我們的事。」
「喪心,我想你還是希望那小子活下來吧,說不定你還想和他打一次,用秒殺來洗刷你這次的恥辱。」光頭男子慢慢的對著喪心說道。
喪心嘴角輕輕的弩動了一下。「嘿嘿,沒想到你在牢裡面關了這麼的久,還有這樣敏銳的洞察能力,但是我喪心說過的話就絕對會算數,我說了外面的事,我不管,我就絕對不會管,如果那小子還有活下去的意志,繼續戰鬥,我想他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活著離開,但是我猜那小子在殺了撲天豹之後已經看透了生死。現在幾乎已經沒有是什麼戰意了」
司徒浩然慢慢的將電話收了起來,微微的笑了笑,似乎他已經在東城找到了代替撲天豹的人。「喪心哥,要不我們在裡面坐一會,等那小子掛掉之後,我們再下去讓那群撲天豹的小弟把這裡處理一下。代替撲天豹的人我已經找好了,等會我們會讓他安排在東城的事情。」
「好的。」喪心點了點頭,慢慢的坐回到了位置上,靜靜的看著地上撲天豹的屍體,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第四十四章:乾哥
幾十名撲天豹的小弟一擁而上,就好像一群餓極了的惡狗,朝著渾身是血的刀寂撲了上去。
看著這衝過來的幾十人,刀寂臉上並沒有一絲的驚恐,可以說他現在已經不能再做出驚恐的表情,因為他已經完全的麻木了,除了肩頭的白骨能夠讓他有一絲火辣的感覺以外,整個身體似乎沒有半點的知覺。
最先衝到刀寂面前的是那個脖子上戴著鐵鏈的混混,沒有絲毫的猶豫,狠狠的一刀砍像了刀寂的胸膛。
一隻狼即使受了傷,也絕對不會被一條狗掛掉,而且刀寂還不是一般的狼,他算的上是狼王。
還沒等這混混的砍刀靠近自己的胸膛,刀寂的斷魂已經砍斷了這混混的脖子。
由於出刀用了力,刀寂身上傷口的血流的更快,臉色也變得更加的蒼白。
「什麼?」見自己的頭被人秒殺,身後的那一群混混都是一愣,一個個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前面幾乎快要休克的刀寂。
刀寂仍然沒有一絲的表情變化,只是一步一步的朝著大廳走來,那群小弟也情不自禁的往後退著,看著刀寂那殭屍一般的樣子,這群小弟心裡面突然有了一絲髮毛的感覺,一個人硬是逼著一群人後退,這就是高手的氣勢,這種氣勢,是小混混永遠也觸控不到的。
「媽的,他殺了鐵哥,我們砍死他。」刀寂的氣勢雖然兇猛,但是由於他已經重傷,這種氣勢只維持了不到十秒的時間,幾秒鐘過後,這群小混混似乎從那種陰霾之中走了出來,仗著自己人多,他們開始變得毫無畏懼。
一條狗雖然不是一隻受傷的狼的對手,但是如果是一群狗,那就另當別論了。
看著這群再一次衝向自己的小混混,刀寂在簡單的應付兩下之後,似乎便失去了活下來的意志,也許,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在值得他的留戀,因為他父母的仇,他已經報了,現在的刀寂,真的太累了,累到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就永遠也不可能在醒過來。
一柄黑色的重砍,毫無保留的看在了刀寂的背上,雖然在替天訓練了幾個月,刀寂的肌肉已經非常的精悍,但是在他的背上還是被砍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不知道這一刀下去,刀寂又流出了多少血,因為他的背部早已經被鮮血覆蓋。
剛才留下的傷痕已經讓刀寂整個人變得麻木,但是這新的傷痕,卻讓刀寂的神經,又從新有了一絲的感覺。
「他媽的,鐵哥可是老子的乾哥,老子現在就要把你砍成肉醬。」這名提著重砍的混混大聲的罵道,雖然說剛才被刀寂掛掉的混混是自己的乾哥,但是從語氣中可以聽出,這混混沒有半點的悲傷,更多的可以聽得出,他是利用乾哥這個名稱來向旁邊的人做出提醒,鐵哥掛了,在砍死這個人的時候,自己就是這群人的老大。
「什麼?乾哥。」混混的這句話一齣,刀寂整個人一愣。反手一刀,很是直接的結束掉著這名正做著春秋大夢的混混的性命。
「乾哥。。。」刀寂的心在這一刻突然顫抖了一下,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他值得留念的人,沒有那個人,他也不會有今天為自己父母報仇的實力,而這個人正是他今晚才認的乾哥,,金不缺。
「哈哈,小寂,別見怪,我是有點太想念刀傑了。。」
「小寂,如果你不嫌棄,現在我就收你當弟弟。哈哈,刀傑可只是我的小弟哦。」
金不缺爽朗的笑聲再一次響起在了刀寂的耳朵裡面,自己乾哥那滿臉興奮的表情也不斷在刀寂那空白的腦袋裡面迴旋。
「我,不能死,因為,我還要做你的弟弟。」潛意識裡,這句話不斷的轟擊著刀寂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