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論什麼事情都會出現意外,他可不想才人了這樣一個弟弟,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人給掛掉了。
「大哥,我父母的仇,我想親自去報。」說到這裡,刀寂的臉上出現了一股堅定,似乎他那固執的性子在這一瞬間又爆發了出來。
對於刀寂的脾氣,金不缺在最初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領會過,那就是他認定的事情,就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這一點和刀傑非常的相似,但是刀傑不同,因為刀傑的固執絕對不可能表現在金不缺的身上,而眼前的這個刀寂,決定了的事,即使是金不缺這個乾哥,也不可能將其改變。
「你真的決定了?」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金不缺還是抱著一絲的僥倖。
「恩。。」刀寂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斷魂,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金不缺無奈的點了點頭。「那麼你既然決意這樣做,我也不能多說些什麼?萬事小心,我可不想在體會一次像失去刀傑那樣的傷痛。」
刀寂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了金不缺一眼,提著手中的斷魂,轉過身,慢慢的朝著外面走去。
「他這是要去哪裡。」葉凡並不知道司馬斷魂以前的故事,所以在這個時候即使他是臥龍,也想不出刀寂要到哪裡去,但是刀寂和金不缺的對話可以看得出,這次出去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司馬斷魂看著刀寂慢慢遠去的身影,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暗淡,他也很懷疑,這一次刀寂是否能夠完整無缺的回來。
「五年前,刀寂的父母被一個叫撲天豹的人殺害,現在的撲天豹在東城開了一家天豹賭場。。。」金不缺慢慢的說道。
還沒有等金不缺把話說完,葉凡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老金,你說的天豹賭場是不是在北宣的東城。」
「是的,怎麼了?我覺得刀寂一個人去幹掉天豹賭場裡面的那幾十個混混應該不是很困難吧,小凡你怎麼這樣的表情。」看到葉凡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金不缺隱約地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糟了。。」葉凡的這兩個字一齣,著實讓旁邊的金不缺和司馬斷魂一陣心驚。
「為什麼?」
「老金啊,你怎麼不早說出來他要去東城。東城現在可是歸獄幫管轄的,你說那個撲天豹是不是靠賭發家的。
「恩,是的,刀寂的父親就是當年北宣有名的賭王刀順。。」
「老金,趕快把那小子追回來,撲天豹在一個月前已經加入了獄幫,他現在去滅天豹賭場完全是送死。」刀順這個名字葉凡似乎也聽過,而且似乎他還很清楚刀順和撲天豹到底有著一段什麼樣的恩怨。刀順是什麼樣的人,葉凡肯定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現在他沒有時間說這些,只能讓金不缺快點把刀寂給追回來,一切從長計議。
「媽的,沒想到撲天豹居然加入了獄幫。刀寂,你小子可別掛了。」金不缺現在似乎也變得有一絲的慌張,沒有任何的猶豫,朝著刀寂追了上去。
第三十八章:東城
看著衝忙跑出去的金不缺,大廳子龍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媽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那個小子招呼也不打,就拿著一柄刀殺氣騰騰的走了出去,現在又看到老金這樣。。媽的還真搞不懂他們」喪屍強抓扯著自己的短髮,自言自語的說道。
「誒,小凡,發生什麼事了?」看到葉凡和司馬斷魂臉色陰沉的從這邊走了過來,子龍一下子叫住了他。
葉凡也來不及解釋什麼。很簡單的說道。「龍哥,刀寂現在去找東城的撲天豹報仇,撲天豹現在是獄幫的人。」
「草,現在去東城,東城不是獄幫的地盤。那小子是不是瘋了,媽的快把他追回來。」聽葉凡這麼一說,子龍似乎也顯得有一絲的焦急。
「什麼?刀寂去了東城。。」福東來這時候也抱著夏芸兒從樓上走了下來,聽到這個訊息,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阿來,刀寂就是今天和這小弟弟就我的那個男生吧。他有危險?」夏芸兒依偎在福東來的懷裡,從心底來說,她不想刀寂出現任何的狀況。
福東來輕輕的在夏芸兒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芸兒,你先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