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武士沒有半點猶豫的將黑色藥丸吞入了口中,瞬間暴漲的力量讓他的速度幾乎加快了一倍。
呼呼的寒風不斷的從日本武士的耳邊劃過,一種從未有過的爽快感覺衝刺著日本武士的每一絲神經。但是他也很清楚的感覺到,這種力量正在慢慢的流失。
由於吃了藥丸,現在即使葉凡加足的馬力,也明顯比日本武士慢上了許多。心中暗暗後悔,為什麼不趁早抓住他。
看著自己和身後的男子越來越遠,日本武士暗自的舒了一口氣。
就在日本武士以為已經脫離危險的時候,遠處街道的拐角處,一輛黑色的賓士車閃電般的朝那邊衝了過來。
日本武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感覺自己已經高高的飛在了空中。
「嘭。。」日本武士狠狠的從空中砸到了地上,沒有半點的掙扎,這名日本武士直接被閻王給收了過去。
「那邊出車禍了。。」聽到這巨大的動靜,不遠處一些好事青年快速的朝這邊圍了過來。
賓士車沒有理會日本武士的屍體,就彷彿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繼續往前前行,然後穩穩的停在了葉凡的面前。
血鷹慢慢的從車裡探出了一個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外面的葉凡。「你們老大子龍呢?」
「在斷魂居。。」葉凡似乎也直接將那名日本武士當成了空氣。拉開賓士車的車門,坐了上去。「你有事?那我們一起回去。」
「恩。。」血鷹點了點頭,賓士車瞬間發動,快速的朝新華街的方向開去。
「媽的。那是什麼人?這麼拽,撞死了人。還這麼大搖大擺的停下來載人,然後離開?」賓士車的這一舉動可讓在場一些看客傻了眼。
「阿來,我先回斷魂居,酒吧外面的日本人被血鷹撞死了,你派人出來清理一下。。」葉凡慢慢的合上了電話,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是啊,這人也太倉狂了點吧。。」一名青年無語的說道。
另外一名青年更是疑惑,以他的智商,現在也只能想出這樣一句話。「難道,他爸是李剛?」
「草,你爸才是李剛。。」這時千爵酒吧裡面走出來了七八名穿著黑色襯衣的男子,來到了這名日本人的屍體面前。對著那名說話的青年罵了一句。
「哎喲。。這不是虎哥嗎?」青年看了看黑衣人一眼,立即一臉的諂媚,這青年也是在道上混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這幾名黑衣人是千爵酒吧的保安。
「媽的?都散了,該幹嘛幹嘛。。」被叫做虎哥的黑衣男子不輕不重的一掌拍在了青年的背上,對旁邊的人群說道。
「虎哥,這人被撞死了,我們,要不要叫警察啊。。」青年說道,似乎並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叫你媽鳥毛啊。。」聽青年這麼一說,虎哥明顯來了一些火氣,狠狠的拍了拍青年的腦袋。「媽的,這被撞死的是日本三口組的雜碎,撞他的是龍門的臥龍葉凡,凡哥,你他媽要為日本雜碎伸張正義,把凡哥抓去吃公家飯。。草,做好事,你還是去扶你奶奶過馬路吧。」
「什麼,日本人。」聽虎哥這麼一說,包括青年在內的所有看客都半信半疑的看向了地上的屍體,果然,他們發現了這屍體上的日本武道服和武士刀。
「媽的,真的是日本人啊。草。。」一瞬間,在場幾乎每一個人都改變了原先的態度,有的甚至狠狠的在這名日本武士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媽的,日本雜碎,活該撞死、」
「哎呀,真的是日本雜碎啊,媽的,草,浪費老子的同情心,我他媽怎麼不去為一條狗申冤啊。日。。」青年一連串的髒話讓一旁的幾名黑衣男子也是一陣無語。「虎哥,有沒有需要小弟幫忙的,我家餵了幾條藏獒。。」
「草,媽的你再不滾老子廢了你。」虎哥明顯來了火氣,掄起拳頭都要朝青年打去。
「哎呀,虎哥,我走,我現在就走,嘿嘿。。」青年見虎哥來了火氣,急忙笑著轉過了身,對後面的看客吼道。「媽的,還不快走,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後面的看客也十分的自覺,知道這裡是龍門在辦事之後。都很自覺的散了開去。有的在臨走之前還不忘在這日本武士屍體上狠狠的吐一口唾沫,有的還不忘罵兩句。「媽的,撞死你他媽的。」
「快滾吧。」虎哥輕輕的在青年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媽的,你家要是真的有幾條藏獒,老子就要去弄幾隻北極熊來喂著了。」
快速的遣散了那群看客,一輛破舊的麵包車開了過來,幾人快速的將這名日本武士的屍體抬了上去,在這車上同時還隨意的擺放著另外幾名日本武士的屍體。
麵包車發動,一路顛簸的消失在了太平街的盡頭。
「兄弟,你說我們把這垃圾倒在哪裡呢?」開著麵包車的是兩個二十來歲的龍門小弟,其中一名隨意的對另外一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