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金你真是死性不改。。」子龍狠狠的盯了金不缺一眼。「花姐,好的雛拿去賺錢,年底我們都能多分點紅,別叫來,叫來也是給畜生給糟蹋了,你快點給我們去準備一間大包房,然後弄點好酒好菜來。」
「好的,龍哥。」龍門的老大都發了話,花姐當然是聽子龍的,扭著屁股,一擺一擺朝其他地方走去。
聽著巨大的dj聲,福東來的身體又不由的扭動了起來,快速的移動到了舞臺上面,福東來又一次成為了酒吧眾人的焦點。
「那不是阿來嗎?」剛上舞臺,臺下就有小太妹將福東來認了出來。
「恩,是啊,沒想到今晚居然能夠又一次見到我的白馬王子,阿來,阿來,,」另外一名女孩激動的說道,瘋狂的喊著福東來的名字。
「哎,我們還是先去喝酒吧」看著一些小太妹瘋狂的樣子,沈殘無語的搖了搖頭,「福東來和夏天一樣,走到哪裡都會成為那些小女孩的焦點。」:
「呵呵,這還不算什麼,你沒有看到上次。。。」葉凡笑著想說什麼,卻看到一旁的金不缺雙眼血紅,緊盯著葉凡。。
沈殘也猜到了一些什麼。「老金啊,你小子出的醜事還少嗎?也不會在乎這些吧。。哈哈。。」
「是啊,花和尚。。你這綽號在北宣可已經傳開了哦。。」子龍說道。。
「操。。」金不缺無奈的抹了抹自己的光頭。「改明天老子真的去點幾個香疤。」
走進包房,替天的十名成員彷彿特種部隊出生一般,很整齊的坐成了一排,除了紅眉和八指臉上有一些表情變化外,其他成員都彷彿雕像一般,一動不動的矗立在自己的座位上。
酒菜很快就被上了起來,這酒一下肚,替天的成員就沒有最開始的那種拘謹了,很快就和子龍他們打成了一團,畢竟都是年輕人,都要懂得玩樂,何必非要把自己搞得像機器一樣,但是又不得不說,在替天,如果不把自己搞得像機器一樣隨時隨地繃緊神經,那麼很有可能分分鐘被人掛掉。
「龍哥,我說你真的要安排你點事情給我們,不然再過兩天替天的兄弟可不會服你。」八指用他那隻只有四個手指的右手端起了一瓶五糧液,一口氣和子龍幹了下去。
「呵呵。。」子龍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替天的成員都很高傲,他們最瞧不起的就是廢物,如果在這樣下去,他們就會認為我把你們當成廢物了吧。。」
「恩。」八指點了點頭。「而且,替天的兄弟只服強者,要想他們死心塌地的為你賣命,你就得拿出實力來給他們看。」
「呵呵,不錯,實力。。八指,能跟我說你那兩根手指是怎麼被弄斷的嗎?」
「我不是說過,是一個叫斷神的傢伙給弄斷的。"
「呵呵。」子龍笑了笑。「我知道是被一個叫斷神的傢伙弄斷的,所以我想聽聽這個斷神到底是何方神聖。」
「呵呵,龍哥,斷神並不是什麼神聖,他只是一個瘋子。」一旁的紅眉將臉湊了過來,一臉神秘的說道。、
「為什麼要這麼說,說到瘋子,你,我,他他他,都是。。」子龍不停的用手指在周圍指著這群黑社會分子。
八指笑了笑,臉上的面部肌肉開始變形,似乎陷入了某種沉重的回憶之中。
「在我和紅眉進替天的時候,替天裡面還沒有斷神這號人,那時候颱風和阿罪也沒有回來到替天,替天的內定零號還是那個叫暴力嚴的傢伙,而當時,就在一個月前新一代替天的一號叫做雪豹。而不是斷神」
「雪豹,在南吳的時候我這麼沒有聽說過替天還有這樣一號人。」子龍聽著這個怪獸一樣的名字,一臉的沉思。
「龍哥,我也說過是新替天,你當然沒有聽說過,而且像我和紅眉還有斷神,你們這些出戰各個城市的天門大哥不也是十分的生疏嗎?」八指解釋道。
「恩。。那也是」子龍點了點頭。「那你說替天一號是雪豹,那為什麼在這麼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內就變成了斷神。難道斷神他???」
「不錯。。」聽子龍這麼一問,紅眉和八指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神色。
八指慢慢的喝了一口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斷神,他從來就是越級殺人,而且一次就是越五級以上。更恐怖的,他每挑戰一個成員絕對不會超過三天」
「什麼,這麼變態。」聽到這裡,連一旁的金不缺也愣住了,雖然他並不是十分的瞭解替天,但是當了幾個月的天門大哥,或多或少他還是知道一些,在替天,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在不斷的提升自己,要想把自己的名次排到前面,就得打敗甚至打死前面的成員,然而在替天裡面,一次只前進一個名次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但是向斷神這種從來就是在三天之內連跳五級的怪物,只能用變態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