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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已經死了。。」說道自己的父母,青年再也不能保持平靜,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出現了顫音。「他,們,是,被,撲天豹給害,死,的。」
青年一字一字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每一個字之中都蘊含了無比的恨意與仇恨。
「如果不想說,你可以不說。。」金不缺說道。
「有沒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青年這次出奇的沒有沉默,而是主動對金不缺提出了這個要求。。
金不缺笑了笑。「如果你願意,洗耳恭聽。。」
「五年前,北宣東城有兩名以賭為名的患難兄弟。。他們叫刀順和撲天豹」刀寂慢慢的說道。
「東城,和南區一樣,在北宣都屬於獄幫的管轄地界。。你說的那個刀順就是你的父親吧,而那撲天豹就是你的仇人?」金不缺自言自語道。。
「恩。」刀寂點了點頭。「父親在沒有認識撲天豹的時候是東城一個小有名氣的賭王,那時候有很多慕名而來想找父親拜師學藝的人,但是都被父親拒之門外,因為這些人大多都是賭棍,想學賭技也是為了靠賭博贏取暴利。但是有一個人,父親卻毫不猶豫的將全部賭技傳授於他,而且和他結拜為了兄弟。」
「這個人就是撲天豹。。」
「不錯,當年撲天豹為了獲取父親的信任,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十分老實本分,而且十分善良忠厚的人,而且還說學賭是為了解開賭的騙局,讓更多的人明白賭博的危害,所以還要求父親和他一起,為社會做出一點貢獻。」
「你父親不是以賭為生,他會答應這條件,而且他就那麼的容易相信撲天豹的話?」
「其實當時在認識撲天豹之前,父親已經不在賭錢了,他金盆洗手,而且還開了一家專門為賭棍解讀賭博危害的公司,所以在聽到撲天豹有這種想法的時候,父親並沒有經過太多的考慮,完全相信了他的話。」
「所以你父親就將自己的賭技傳授給了撲天豹,打算讓他和自己一起為公司努力。。」
「恩。」刀寂點了點頭。「當時我還在加拿大留學。。」
「當父親將賭技傳授給撲天豹之後,撲天豹露出了他本來的真面目,開始的時候悄悄的揹著父親在地下賭場賭博,獲得了不少的暴利。後來因為這件事情被父親發現,撲天豹可謂是徹底的露出了他最真實的一面。。」說到這裡,刀寂已經滿是憤怒,雙手緊緊的撰著被子,指甲中流出了血來。
「我還記得那是一個十分寒冷的夜晚,馬上就要到春節了,外面下著很大的雪,那晚我剛好從加拿大回家,想和父母好好地過一個春節。但是當我回到家的那一刻,我終於發現,如今,我一切的美好家庭,都已經在這一刻被無情的打破了,母親早已經被人切斷了喉嚨。父親胸口上插了一柄匕首,血正不停的朝他的胸口流下。在父親用盡最後一口氣對我說明事情的經過之後,我徹底的崩潰了。撲天豹因為自己的行為被父親發現,因為父親毫無情面的阻止,而且發誓以後不會再和撲天豹有任何的來往,並不會在傳授他賭技,撲天豹一怒之下找人殺害了我的雙親。最後,他靠父親傳授給他的賭技和靠賭博贏來的錢在東城開了一家賭場,叫做天豹賭場。」
「所以後來你為了給自己的父母報仇,便放棄了回到加拿大,而是加入了天豹賭場,以找機會為自己的父母報仇。」金不缺聽了刀寂的故事,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同情與憤怒,但是他並沒有十分的將這事放在心上,畢竟在這個社會上,發生的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常言道,惡人必有惡報,但是想要讓自己的仇人得到報應,那也得靠報仇人的實力。
「恩,由於我一直生活在加拿大,所以撲天豹並不知道我是刀順的兒子,但是由於我的身體瘦弱,在賭場裡面也經常會受到別人的欺負,所以也就有了昨晚你看到的那一幕。」
「哦。」金不缺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五年來你一直都是這樣?」
「恩,我相信即使是這樣,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為父母報仇的機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撲天豹也變得越來越隱秘,我根本沒有太多的機會見到他。」
金不缺笑了笑。。「你的精神說實話,我很佩服,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報仇之後,但是我想你答應我,跟在我的身邊。」
聽到金不缺的話,刀寂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情。
「怎麼,不願意?‘
「不是。。」刀寂慢慢的說道。「我只想用我的實力,親自為父母報仇。不想靠任何人的幫助。」
「哈哈。。」聽刀寂這麼一說,金不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聽著,你我很喜歡,而且你的性格,和刀傑真的很像。」
第七十五章:我們嫖妓吧
「我有個地方很適合你,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同樣的話曾經子龍也對司馬斷魂說過。
「呵呵。。」原本淡漠的刀寂奇蹟般的笑了笑。「這地獄般的五年我都承受下來了,還有什麼地方是我不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