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後面早早的豎起了兩座並不是很高的墳包,把司馬林夫婦的墳墓設在這裡,其實也是子龍的意思,畢竟這幢別墅本來就是司馬林的,死後當然也要在這裡長眠。
幾個拿著鐵鍬或是鋤頭的小弟在墳包面前隨意的抽著煙,見葉凡幾人走了過來,急忙丟下手中的煙,恭敬的站了起來。
「辛苦了,拿去買酒,」葉凡說話間將一疊錢分給了這幾個小弟。
「謝謝凡哥」幾個小弟笑嘻嘻的接過錢,嘴裡笑著唸叨著:「媽的,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混黑社會的會放下砍刀拿起鋤頭來埋死人,但是這錢拿著還是真他媽的爽。嘿嘿」
「斷魂,給你父母上柱香吧。」葉凡點燃一注早已準備好的清香放到了司馬斷魂的手裡。
「恩。」司馬斷魂接過葉凡手中的香,跪了下來,今天的司馬斷魂跪在自己父母的墳前並沒有流下半滴淚水,而是堅定的吐出了一句話:「父親,母親,你們安息吧,魂兒一定會親手為你們報仇。」
看著司馬斷魂的表現,葉凡臉上出現了一絲欣慰。
子龍幾人也點燃一注清香,在司馬林墳前拜了一拜。
拜完司馬林夫婦,子龍幾人又重新回到了那斷魂居門前。
「媽的,哇,這別墅還真他媽都特別的,外形像是一頭半蹲的怪獸,門前雕成怪獸的臉還真是活靈活現的,你看那張當做門的觜,喔,特別是那牙齒。。喔。還有你看那眼睛噴出來的血水,把整個游泳池都染紅了也」剛看到這斷魂居,金不缺連續不斷的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感慨,但是並沒有任何人去搭理他、
看著門上的斷魂居三個字,子龍陷入了一陣沉默。
「龍叔,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見子龍正望著門上的那。斷魂居。三個字發呆,司馬斷魂若有所求的說道。
「你是想讓我保留斷魂居這個名字吧。」子龍聽司馬斷魂這麼一說,笑了笑。
「恩。」司馬斷魂點了點頭:「這斷魂居是父親用我的名字命名的,雖然我馬上就要去南吳,不能再住在這裡,但是我還是希望這裡仍然保留著斷魂居這三個字。」
「恩。」子龍笑著拍了拍司馬斷魂的肩膀,「你放心,雖然斷魂居會成為龍門的總部,但是我不會變動這裡的一草一木。」
「謝謝龍叔。」司馬斷魂感激的說道。
葉凡笑了笑,突然說道:「但是,那兩顆牙齒卻不得不改變,這時葉凡不知道按動了門上的哪一個機關,怪獸嘴裡面的兩顆由特殊材料製成的尖牙居然從上面掉了下來,鋒利的尖牙牙尖著地,居然硬生生的沒入了由大理石鋪成的地板裡面。
「哇,媽的,這到底是什麼金屬,這麼鋒利,居然僅僅一個落地,就沒入大理石裡面一大截,這也太他媽誇張了吧。」見到這種情況,金不缺不可思議的叫道。
福東來也是扯下了一直戴在耳朵上的耳麥,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種金屬材料,用來製成刀,和夏天的那柄由秋雨丸製成的匕首比起來,應該差不到多少吧。」
「恩,的確,我就是想把它製成刀,這材料可以練出三柄和秋雨丸不相上下的刀。」葉凡說道。
「三柄?」子龍重複著這兩個字。
「恩。」葉凡點了點頭。「你一柄,斷魂一柄,還有冥一柄。」
第三十三章:順者倡,逆者亡
「我也有份?」聽葉凡這麼一說,子龍一臉推遲的模樣。「這恐怕不好吧。」也不知道這推遲的話是發自真心,還是出於假意。
「切。。得了吧,還不好。」旁邊的福東來很是鄙視的豎起了中指:「他媽的子龍你玩推持的這一套還真的不討人喜歡。」
金不缺在一旁可算是十足的紅了眼,淫笑著說道:「子龍,既然你覺得不好,那給一柄我,反正你外號哭泣的刀,你他媽整個人就是一把刀嘛。」
「哦,這樣啊,既然老金你想要,龍哥又推遲,那我重新考慮一下。」葉凡聽金不缺這麼一說,故意裝出一陣考慮的模樣。
「誒,誒,誒。媽的老金,誰說哭泣的刀就不用刀,你他媽今天要是在跟我搶,老子就跟你急。」聽葉凡這麼一說,子龍急了,扯起嗓門就對金不缺吼道。
「哈哈哈。。。」別墅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龍哥啊,龍哥,幹嘛找些罪來受,從你第一眼看到這特殊的材料起,就知道你在打這材料的主意了,放心吧,這刀少不了你的。」葉凡拍了拍子龍的肩膀,笑著說道。
「嘿嘿。。」子龍尷尬的笑了兩聲:「媽的,老子以後再也不玩什麼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