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司馬斷魂點了點頭,跟著葉凡走進了小樓。
第二十五章:是兄弟,就不要愧疚
潔白的床單此時已經變得一片鮮紅,床單上的血跡已經凝固,彷彿一幅用鮮血凝固而成的藝術畫,冥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雖然沒有了先前的蒼白,但是仍然毫無血色。
「冥,感覺怎麼樣。」看著床上還沒醒過來多久的冥,子龍一臉的慚愧,沉重的說道。
冥看了看滿臉擔憂的子龍,強忍著痛苦笑了笑:「龍哥,我沒事,你不要為我擔心。」
子龍笑了笑,笑的及其的不自在:「冥,你的左肩,可能會,會。。。。」說道這裡,子龍再也說不下去。」
「會截肢是吧,這種情況其實在昨晚我都很清楚了。龍哥,不要為我擔心,我能承受的。」冥笑著說道。
「冥,你,醒了。對不起?」葉凡這時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滿臉歉意的說道。
「媽的,你們這都是怎麼了,不就是一隻手臂,我不是還有一隻,拿著刀照樣砍人。。」冥見幾人的反應,強忍著痛苦說道,裝出一副很是無所謂的樣子:「媽的,葉凡,你也不要說什麼對不起的話,再說就是不把我冥當兄弟了。」
「呵呵。。。」幾人忍著內心的無奈,強行讓自己笑了笑。
「冥叔,謝謝你,你的大恩我司馬斷魂永遠也不會忘記。」一直站在葉凡身後的司馬斷魂突然朝冥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直接被司馬斷魂磕破,鮮血不斷的順著額頭流下來。
「操,這是幹什麼。葉凡,快把這小子弄起來。」冥見司馬斷魂突然跪在地上磕起頭來。急忙說道。
葉凡並沒有叫起司馬斷魂,對冥說道:「冥,讓他磕吧,你的這份大恩,斷魂是不會忘記的。也許現在的他也只有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激」
「哎,還真讓人受不了。」冥無奈的望了望房間的天花板。
「先弄他去上點藥吧,這大熱天的,感染了可不好。」福東來扶起跪在地上的司馬斷魂,看著他額頭上的窟窿,一臉惋惜的說道。
「恩。」葉凡點頭。
「龍哥,你們先去處理事情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冥慢慢的說道,語氣顯得十分的平靜。
「恩。那我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子龍說道。和金不缺一起走了出去。
「冥你好好調整一下,下午我會叫斯頓先生帶人來給你截肢,我先出去了。」葉凡說話間臉上仍然帶著一絲虧欠。
冥笑了笑,彷彿並沒有把截肢這件事情放在心中,「葉凡,如果你真的把我當兄弟,就不要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話說過來,司馬林夫婦是因為我們才會喪命,是我們對不起他,你好好的先去把他們的事情處理清楚,不要再擔心我。」
「恩。我知道。兄弟。」葉凡笑了笑,走了出去。
來到客廳,福東來已經簡單的為司馬斷魂包紮了一下,幾人正坐在大廳裡面等著葉凡。
「葉凡,我們先去斷魂居,處理一下司馬家的事情吧。這孩子看樣子也十分想去見見自己父母最後一面。」見葉凡從電梯裡面走了出來。子龍平靜的說道。
「恩,好吧,我已經派小弟守在了斷魂居那裡,警察那裡我也打了招呼,他們不會幹澀這件事情。」葉凡說道。
「恩,好的,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阿來,老金,你們先處理一下百葉門的事情,過兩天等冥的傷勢穩定下來我就打算掃平雲陵區,成立龍門。」子龍說道。
「恩,好的。」福東來和金不缺同時點了點頭。
走出小樓,太陽已經變得火辣辣的,「不用穿襯衣了嗎?」子龍看著一身便裝的葉凡和司馬斷魂,疑惑的說道。
「不用了,那個裝置我已經讓人關掉了。我可不想讓小弟白白的在那裡喪了命,他們可不會躲子彈。」葉凡笑了笑,走上了那臺保險槓被明顯撞彎的寶馬。
「嘿嘿。。」子龍笑著一把脫下上衣,扔在了寶馬車的後排座位上。
斷魂居的前面,仍然有一種冒著熱氣的紅色池水,總是會給人一種心裡發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