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的利潤率只有5‰的情況下,這種風險我們是擔不起的。
9.如果你有創作有效廣告的抱負,千萬不要攬「協會」為客戶。幾年以前,我們受邀參加人造絲廠家協會廣告業務的競爭。我按時到了他們的總部,被引進一間寬敞的會議室。
「奧格威先生」,會長說,「我們正在和幾家廣告公司面談。您可以用15分鐘的時間談談您的方案。到時,我就搖這個鈴,讓在外面等著的下一個廣告公司的代表進來。」
我沒有立刻談我們的方案。我先問了3個問題:
「您的廣告涉及多少人造絲廠的終端使用者?」回答:汽車輪胎業、裝飾纖維業、工業產品業、男女服裝業。
「廣告預算是多少?」回答:60萬美元。
「多少人參與批准廣告?」回答:代表12家廠商的12位委員。
「搖鈴吧!」我說完就走了。
差不多所有的協會客戶的情況都像他們一樣。婆婆太多,目標太多,錢則太少。
10.有時可能成為你的客戶的廣告主提出和你做生意,但有條件,要你僱一位他認為在管理他的廣告方面不能缺少的人。這樣做的廣告公司的結局是,招來了一幫子政客攪亂公司的行政,導致部門不和。我有時僱一些有才幹的人,但有條件,他們不能把他們的關係客戶夾帶進來。
不管你對那些可能成為你的客戶的廣告主做多麼周密徹底的調查,在你和他們面對面相遇之前,你幾乎不可能搞清楚他們是不是真的具備這些條件。於是,你會發現你的處境十分微妙,一方面你在拉他和你的廣告公司做生意,另一方面又要套引出他和他的產品的各種情況,以便決定你是否真想攬他為客戶。少說多聽得益較多。
早期,我有時犯對我要爭取的客戶熱情不足的錯誤。我過於縮手縮腳。波多黎各經濟開發署(puertorico'soperationbootstrap)精明的負責人特德·莫斯科索(tedmoscoso)頭一回來訪問我的情形就是這樣。我給他留下的印象是,好像他聘不聘用我們,對我們來說無足輕重。我花了很長的時間來使他相信我是真心實意地願為波多黎各效勞的。
我們被指定為波多黎各的廣告代理之後不久,我給莫斯科索寫信說:
我們必須為波多黎各樹立一個可愛的形象來沖掉美國人頭腦中的那個汙穢的形象。這對你們的工業、朗姆酒業、旅遊業的發展和你們的政治改革都有極重要的意義。
波多黎各是什麼?這個島國有什麼樣的特點?它要讓世人看的是什麼?是不是說它只不過是正在致力於發展工業的落後國家?是不是說這個島國將永遠是馬克斯·阿斯科利(maxascoli)所稱的「新政派人士的沿海島嶼」?是不是說它將發展成為日後的北費城(northphiladelphia)?或是說,在這個經濟體上還有著活躍的基因?是不是要讓粗俗的遊客麋集波多黎各,使它變成二等邁阿密海灘?波多黎各人這麼狂熱地表現自己美國化的程度,是不是他們已經忘掉了自己的西班牙傳統了?
完全可以避免產生這些混亂可悲的形象。最保險的辦法就是為波多黎各制定一套長遠的廣告宣傳方案,通過宣傳在世人中樹立一個振奮人心的波多黎各的形象——欣欣向榮的波多黎各。
特德·莫斯科索和穆尼奧斯總督接受了這個建議,我們實施了一套廣告宣傳方案,直到9年後的今天,這套廣告方案還在持續用著。它對波多黎各的富裕產生了深深的影響。我相信它是以一場廣告宣傳運動改變一個國家形象的唯一例子。
1959年的一天,莫斯科索和我與比爾茲利·魯姆爾和埃爾莫·羅珀在世紀大飯店共進午餐。飯後在陪我漫步回我們公司的路上,莫斯科索說:「大衛,你為我們波多黎各做廣告已經5年了。今天下午,我要給你所有的客戶打電話,請他們和我一道向你建議:如果你同意不再招攬新的客戶,我們就允諾永遠不辭退你。你願不願意把你的全部精力奉獻給你已經爭取到的客戶,而不再浪費時間去爭取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