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劍鋒綁架了我,我只是破開手銬腳鐐走了,我可沒碰他,不信你可以問吳劍鋒,只是他準備開槍想殺我的時候,我在他臉上唾了一口,然後他就到底犯病了,雖然他想殺我,但我念及他也是一條生命,還是給你們打了電話。」
周狼淡淡地道:「你不能因為我調戲過你,你就總纏著我,故意要找我一點麻煩吧?再說了,你被我調戲,那也是自找的,怨不得我。」
「吳劍鋒進了醫院,醫生卻查不出吳劍鋒的病症,我覺得肯定是你使了手腳,上次在辦公室裡,吳劍鋒就是那樣雙腳動彈不了,和這次的病症一模一樣,我想,事情沒那麼巧合吧?」
唐菲一聽周狼說起調戲的事情,心裡就來火,不過她知道對周狼這樣的人不能隨便用強,於是冷靜地道,她是個懂得攻心的高手,隨便一句話,都能攻破人的心理防線。
不過周狼是個修士,心性之穩定,可不比以前了,唐菲道行雖深,但在周狼面前卻是完全不夠用。
「唐菲,有些沒證據的話可別亂講,你現在是局長了,辦事要注意影響,我很不喜歡別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有些事情還真是那麼巧合,根據以往的經驗,無論誰用槍指著我,還真的會遭到報應,這種事情,屢試不爽,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或者是上天的懲罰吧,上次你誤信吳凱的話,差點將我冤枉,你沒遭到報應,那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周狼道:「當然,如果你有證據,那可以抓我,但我相信你是不敢對我嚴刑拷打,讓我屈服了,因為我在審訊室裡面,照樣會進行正當防衛。」
「你……」唐菲被周狼的話嗆得不行,因為她的確沒有任何證據,她遲疑了一下之後道:「你少在我面前說什麼報應裝神棍,我一向不相信這些。」
「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了。」周狼道:「都這麼晚了,又是孤男寡女的,你呆在我的房間恐怕是有些不妥,還是走吧。」他開始下逐客令了。
「吳劍鋒被我的手下送到了人民醫院,但最出名的朱燕醫生都對他的雙腿束手無策,吳劍鋒回憶起自從和你接觸以來的種種,推斷是你下的黑手。」
唐菲道:「如果是你下的黑手,那你一定有解救之法,我和吳劍鋒都是這麼認為的,因此我來找你了,他雖然不是個什麼好人,但畢竟是我的手下,我不能看著他變成植物人。」
「我都說了,可能是他心術不正老天才懲罰他,這事可與我無關。」周狼道:「不過呢,我本人是學醫的,這種小疾病我應該是手到擒來。」
他在吳劍鋒身上動了手腳,只是為了給吳劍鋒一個教訓,並沒想真的讓吳劍鋒變成植物人。
「那你跟我走一趟吧,幫吳劍鋒看病。」
唐菲道,其實她對是不是周狼在吳劍鋒身上做了點什麼也不肯定,她也不太相信周狼的醫術很厲害,可以救吳劍鋒,畢竟人民醫院的朱燕醫生都沒絲毫辦法,這個朱燕醫生,可是主任醫生,在骨科和神經科方面,造詣很深,不過此時,她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她之所以想救好吳劍鋒,也是不想讓屬下起什麼猜疑,認為吳劍鋒的腿治不好是她搞了什麼小動作,認為她心胸狹窄,要知道她和吳劍鋒以前就不怎麼對付,而她這個人還是比較在乎名譽的,不想鬧出什麼誤會,讓屬下的人心寒,以至於以後不好管理她的手下。
「他要殺我,我還救他,我可沒這麼好心,都這麼晚了,我要睡覺了。」周狼聳肩道,再一次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