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末優轉頭看向身後,那個男人正撐著一隻手,對她淺淺的笑著。
「狄烈,開門!」
喬末優有些生氣的踢了門板一腳,看到他又衝她勾了勾手指頭,她腦袋裡的血液上湧,讓她一臉防備的退到他身邊好遠的距離去。
「我也沒鑰匙!」
狄烈很無辜的聳了聳肩,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他直接就脫光了往她面前一站,「真的,不騙你!我進來的時候跟他們說了明早再開門!」
他原本就是沒打算讓她從這裡走出去,今晚的時間是徹底的屬於他們兩人的。
喬末優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恐怕也是他故意的吧?
「老婆!快點過來,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狄烈見她遲遲沒有動作,他已經迫不及待的下床,朝著她這邊撲了過來。
喬末優大叫一聲,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狄烈直接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摔上了床,隨後也撲了過去,喉嚨裡發出得逞的笑聲,喬末優也不矯情,任由他快速的剝落她身上的裙子,她發現他現在脫她衣服的水平變得越來越高了。
「狄烈,我告訴你哦!要輕點……別弄下痕跡!」
喬末優說音一落,狄烈就已經重重的咬了她一口,她不滿的怒視著他,越說還越來勁了,這個臭男人!
「我偏要弄出痕跡來,你是我的!專屬狄烈所有!」
他一隻手按在她的胸口,然後重重的按了一下,又湊到她耳邊含住了她的耳垂,喬末優又氣又惱,輕輕的捶了他兩拳,不痛不癢的,又被他給抓住了手,舉過了頭頂,他火熱的唇就已經吻上了她的嘴。
喬末優被他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最後一件貼身的衣物也被他扯落,喬末優低呼一聲,他已經長驅直入,重重的頂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那久違的柔軟和緊窒包裹著他,狄烈什麼都顧不得了,像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在她身體裡不管不顧的馳騁著。
床上的兩人忘我的擁抱在一起纏綿著,激烈著,熱情如火的融合在一起,半窗的窗前,窗簾迎風吹起,掃過燭臺上放著的兩隻蠟燭上,突然間竄起了一股火苗,慢慢的燃燒了起來……
喬末優覺得狄烈整個人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他憋了好幾個月了,現在還不把她往死裡整?
「狄烈,是不是有什麼味道啊?」
喬末優敏感的嗅到房間裡多了一股焦味,她推著他的肩膀讓他直起身的時候,狄烈又猴急的撲了過來展開了第二輪攻勢,「哪有什麼味道,你專心點……」
「嗚,狄烈!夠了嗎?」喬末優已經被他折騰的腿軟了,可是狄烈這才剛剛開始呢。
「狄烈!真的有味道呢!你停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