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樞當然察覺到了喬末優的侷促,他很是受用的在她靠過來的時候牽起她的一隻手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狄烈特意看了一下她的左手,她穿著裙子,手腕是露在外面的,只是手腕處套了副薄紗露指手套,他看不到她的傷口怎麼樣了。
「跟烈少賭,賭注當然要下大一點了!」
北堂樞狹長的桃花眼中不經意間劃過一絲狠絕,他和狄烈光明正大的宣戰,這還是第一次。
「不如就賭……你身邊的這位美女?」
狄烈目光赤/裸裸的盯著喬末優時,那樣直接的表達了他對她的yu望,喬末優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可惡的男人,把她當成什麼了?
「這可不行!這個女人可是非賣品!」
北堂樞霸氣的回答讓喬末優有些窩心,雖然他打的比喻也很難聽。
狄烈手指敲了敲桌面,然後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支雪茄,吐出一縷煙霧,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放心!我狄烈從來不奪人所好!」
「只不過,該是我的,她跑不掉!」狄烈打了個響指,桌面上已經有人開始發牌了。
「聽聞北堂二少刀法出神入化,我們就賭,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吧……」
狄烈話音一落,他的面前已經多了五張牌,喬末優有些緊張的看著北堂樞,她知道狄烈說這話的意思,恐怕今晚他們會正面交鋒,只是用刀的北堂樞刀法再快,也不及他的子彈快啊!
她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北堂樞的衣袖,他卻懶散的笑著,然後拍了拍喬末優的手,也掀開了面前的撲克牌。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狄烈正面交手了!
據喬末優所知,北堂樞是開賭場的,而狄烈對賭博並不感興趣,那麼,這兩人的對決,不是北堂樞佔了優勢了嗎?
為什麼她會如此不安呢?
五張牌攤開,第一局贏的人是北堂樞,輕易而舉,他對著狄烈抱了抱拳,「承讓了!」
第二局的牌發下的時候,喬末優比這兩個男人還緊張,說實話,她並不希望看到他們打起來的場面,可是照這樣的情形看來,已經避免不了了。
第二局贏的人是狄烈,他手上的五張牌是個同花順,北堂樞的是對子,他扔了牌,洗完牌之後的第三局開始的時候,兩人都沒有看面前的牌,喬末優手心裡全都是汗,因為接下來不管是誰贏誰輪,那樣的場面都不是她樂意見到的。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掀開了牌,就在牌落在桌面的那一瞬間,樓下傳來了一陣動靜,這時候一陣掌風襲來,直接就吹走了桌面上的兩張牌,狄烈和北堂樞同時回頭,發現樓下已經傳來了打鬥聲。
喬末優也站在最邊上往底下看去,只是那一眼,她看到被人打到渾身是血的喬成志躺在地上,不停的求饒時,她身子一軟,顯些就要跌倒。
「哪裡冒出來的不識相的,居然敢在這裡出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