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勒爾手拿一枝槍趕了上來。他很高興:「多了一支槍,頭兒,說不定我正好能派上用場。」
邦德接過來一看,是一支美式卡賓槍。看來這些傢伙都是正規裝備。他把槍送回給誇勒爾。
誇勒爾分析得頭頭是道:「他們很狡猾,頭兒。死了的那個傢伙肯定是故意留在後面的,他們料到前面的人一過,我們就會出來,於是他正好能抓住。那三個傢伙肯定是那個該死的博士施來的。」
邦德沉思道:「後面這傢伙肯定不是個普通人物。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兒。海妮說還要走一個小時才能到達養鳥人的營地,我們最好利用那個小山的掩護沿著左側的河岸走,這樣可以避開他們的望遠鏡。」
邦德讓誇勒爾裝把他的搶裝起來。然後他們再次出發。誇勒爾在前面開路,邦德和海妮緊緊尾跟其後。
他們穿行在竹林和樹叢中,陣陣微風吹來,終於使他們感到絲絲涼意。邦德心裡盤算著晚上怎麼過夜,象晚上那樣睡覺是不可能的了,他必須和誇勒爾得輪流放哨,一直到明天黎明。
河道越變越窄,兩邊竹林遍佈,到後來只剩下一條細細的小溪,往前與湖水相連。湖大約有五平方英里,呈橢圓形,太陽照在湖面上,波光磁湖。海妮告訴他們往東邊走,於是他們按著她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誇勒爾突然停住腳步,呆呆地看著前面的一塊沼澤地,臉上露出獵狗發現獵物時的機敏表情。泥濘中有兩道很深的槽子,中間還有一道淺淺的痕跡。顯然,有什麼東西從那邊山上下來,經過這兒走進湖裡。
海妮冷冷地說:「那條龍就是從這兒過去的。」
誇勒爾白了她一眼。
邦德仔細研究著眼前的景象。外邊的兩道精子很整齊,像是什麼輪子壓出來的,但很寬,至少不小於兩英尺,中間的一道很窄,只有三英寸左右。三道壓痕都既清楚又平整,象是坦克壓過一樣。
邦德看了很久,實在想不出這是什麼東西留下的。海妮捅了捅他,悄聲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邦德若有所思。「是的,海妮,就算不是龍,也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再往前走了一段後,她用力一拖邦德的袖子:「你看,」她指著前面一大片樹林。從那兒開始出現三道壓痕。樹林光禿禿的,沒有樹葉,樹枝已被燒焦,被燒燬的鳥巢殘跡還隱約可見。「這是那條龍一口氣吹的。」她心有餘悸地說。
邦德走上前去,仔細觀察了片刻,說:「是的,一定是這樣的。」他心裡納悶,怎麼會燒成這個樣子,真是奇怪。
那些痕跡一直伸到湖水裡面去了,邦德想下水去看一下,但湖面上太容易暴露,他只好繼續往前走,心中翻騰著無數個問號。
天色慢慢轉暗,湖邊延伸著一條很長的沙洲,濃密的海葡萄遍佈沙地,足足有一百碼寬。看來這裡是的過夜的最好場所的,既隱蔽,又離水源近。等天一黑下來,就可以到湖裡去搞點水回來。
夕陽西下,一道金色的霞光沉下山去,那座塔形小丘上的黑煙已漸漸模糊不清。他們走過樹叢,坐在一塊沙地上。這裡也有被火燒過,許多樹木都已燒死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個有石頭壘成的爐灶,一口破鍋扔在旁邊,看樣子曾經有人在這兒住過。他們四處搜尋了一番,誇勒爾找回來兩筒沒開蓋的罐頭,海妮找了一條睡袋,邦德撿到一個小錢包,裡面還裝著有五美元和三英鎊。
他們又把遠處的地方搜尋了一遍,什麼也沒有發現。這時,一縷亮光在湖對面的山上出現了,距離大約在兩英里以外。他們朝東邊看了看,仍然什麼也沒有,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邦德說:「我們不能弄出亮光,否則會暴露目標。大家都先去洗一洗,海妮,你去那邊洗,我們在這邊洗,半小時以後開飯。」
海妮笑道:「你是不是還要打扮一下?」
「那當然。」邦德道,「把褲子給我,誇勒爾。」
誇勒爾說:「頭兒,既然不能生火,我撿的這兩個罐頭就有用了。給,你的褲子,還有你的我。」
「真棒,誇勒爾,你太能幹了。「。
洗完澡,三個人坐下來吃乾糧。天黑沉沉的,沉寂的海島上,一片神秘的氣氛。他們單草地吃完,誇勒爾站崗放哨,邦德和海妮則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