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睡著了?」天然大大的眼睛閃著驚訝的光芒,有點控訴的味道。
「我又睡醒了,洗個澡這麼慢!」杜月城毫無預兆的輕吻了天然,有些抱怨的說道。
天然臉色緋袖的看著杜月城,聽著他抱怨的口氣,只覺得整個人都想要鑽進棉被中再也不出來。
「哪有?」天然下意識的反擊道。
杜月城輕笑一聲,伸手挑開她的衣帶,慢慢的說道:「不是就好,我還以為你要躲著我呢。」
大手覆上她的渾圓,低頭輕吻住她嬌豔欲滴的袖唇,天然身上慣有的梅花香徐徐傳來。只要一想
起離別之後就不能抱著天然,杜月城就覺得某處腫脹得厲害,按照慣例,熄了燈,扯落了床帳,只留一
彎明月掛在天際。
第二天天不亮,天然就送走了杜月城,在二門處一直看到他身影消失,才悶悶的回到了千禧居,整
個人都覺得沒什麼精神,怏怏的躺在東稍間臨窗的大炕上,默默的發呆。
到了卯時,華露走了進來,輕輕地說道:「世子妃,該去給王妃請安了。」
天然這才回過神未,輕舒一口氣,說道:「走。」
下了炕,華露為天然整理了裙裾,撫平衣角,這才掀起了簾子讓天然走了出去。袖心和綠玉,{殳有
跟上未,兩人有任務忙去了,華濃已經能下床了,本來要來伺候的天然,卻被天然趕了回去,再讓她多
休息幾天,華濃這不情不願的回去了。
只有華露跟在天然的身後進了榮慶堂,有些意外的居然今天冷冷清清的{殳有一個人未請安。看到天
然驚訝的眼神,王妃笑道:「來,到這裡坐下。今天路側妃稱病沒來,錢姨娘也告了假,米姨娘受了驚
,孫姨娘自己一人來請了安,說了兩句話就讓她回去了。」
天然笑著坐在王妃的身邊,這才說道:「我說幾天怎麼格外清靜呢,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樣也
好。」」月城走了?」王妃問道,神色坦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已經習慣了。
「天{殳黑就走啦,宋將軍和李參將在門口等著,早朝都沒去,直接出了城。」天然開口說道,臉
上始終帶著的淡淡的笑容,她不想給王妃留下一個怨婦的模樣。」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已經習慣了,你不用擔心。月城那孩子謹慎的很,一定會平安
回來的。」王妃拉著天然的手輕輕的笑道,看到天然有些不解的樣子,又接著說道:「我知道有些事情
你心裡有疑問,有什麼想問的你可以問出來,該知道你總得知道。」
天然心神一顫,忙低下頭去,她應該說她沒有疑問,可是她心裡真的有很多疑問。王妃和並肩王
之間的事情,天然是絕對不會問的,她沒有那個立場和資格。但是有關於杜月城的,她確實有個問題要
問…
「我只想知道,世子爺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天然還是決定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