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出征只有半個月了,杜月城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連睡覺的時間都很少。此刻的他瞪大眼睛看著
並肩王妃,劍眉微蹙,薄薄的雙唇緊緊的抿著,最終輕嘆一聲,無奈地說道:「母妃,我真的j殳時間,
我現在忙的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人使用,哪裡還有空再去白雲觀l上一次去{殳見到劉道長只能說是意外
,我還要去兵部交換印信,還要進宮領取兵符,哪裡有時間去白雲觀。」
並肩王妃耐心的勸導,臉上絲毫{殳有不悅之色,緩緩的說道:「交換印信明天也可以去,領取兵符
是在出徵的前一天,你想糊弄我這個老婆子可{沒那麼容易。我知道你忙,但是半天的時間總能抽得出來
,一來一去就是幾個時辰的事情,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母妃,為什麼一定要去見劉道長?他是方外之人,對於行軍打仗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對我也沒什
麼幫助。行軍佈陣講究的是計謀兵法,和那些個神神鬼鬼的沒什麼關係,你又何必迷信這些?杜月城
站直了身子,就欲往外走去。
「站住l」並肩王妃出聲喝道。
「母妃?」杜月城的黝黑深邃的眼神中有著深深的堅定。
並肩王妃輕輕地嘆口氣,看到兒子的堅定,作為母親不想太逼迫他,只得點頭答應了。「隨你的便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我知道你忙,可是也得注意身子。」
杜月城輕輕的點點頭,「謝謝母妃的體諒,兒子要走了,晚上再回來陪您吃飯。」
並肩王妃揮揮手讓她去了,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張媽媽這時勸道:「王妃,您也別生悶氣,世
子爺忙,畢竟是要領兵出征的人了。您看他比前幾天都瘦了,這帶兵可不是說著玩的,那可是得要真本
事。要不然那些個兵油子誰肯乖乖地聽話?」
並肩王妃輕輕地嘆口氣,想起兒子這幾年受的苦,臉色就有些黯然。她知道他要領兵打仗,就是
要為自己撐腰,要讓自己後半輩子誰也不敢輕視。有子如此,還有何求l
天然坐在顛簸的馬車裡,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沒想到這條路這麼難走。按理說白雲觀這麼出
名,這路至少也要整的平整些,要不然那些個香客豈不是有怨言?
看到天然不斷搖晃的身子,華露又拿出一個靠背點在天然的身後,說道:叫、姐,你再忍忍,應該。快到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天然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扯出一個笑容,她不想讓華露她們太擔心。
華濃手腳利落的趁著車子不那麼顛了立刻倒了杯水,遞給天然說道:「小姐,快喝一口,壓一壓
,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天然接過去快速的喝了一口,杯子還j殳遞給華濃,只覺得馬車一陣搖晃,整個人差點撲倒在地,
華露一見立刻扶住了天然,怒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車伕有些顫抖的聲音傳來:「小姐恕罪,不是小的錯,是前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圍了一圈人
,小的剛拐過彎來沒看清,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停住了馬車。」
天然覺得有些奇怪,這樣的路上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