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呆了。急著聽他往下說。
「她不是個貪心的女人,我想內特可以說服她給每個繼承人2000萬。」
佣金加了一倍——哈克的已經超過了1000萬。蘭霍恩和揚西各是400萬。一下子也有了1000萬的沃利激動得無法自持,他藉口離開了會場。
內特正在不亦樂乎地油漆門框時,他的手機響了。喬希讓他隨身帶著那玩意兒。
「如果是我的電話,把號碼記下來。」菲爾神父說。他正在量一塊凹七凹八的牆角,準備貼上夾板。
電話是喬希打來的。
「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他說,「他們開口要5000萬,我殺價到2000萬。」
「5000萬?」內特不敢相信地問。
「是啊,不過他們已經在花那筆錢了。我敢打賭他們中至少有兩個人已經到了梅塞德斯汽車行了。」※棒槌學堂の精校e書※
「誰花錢花得快?是律師還是他們的委託人?」
「我把賭注下在律師身上。聽著,我剛剛和威克利夫通了電話。會議定在星期三下午的3點,在他的辦公室。我們到時把事情了結掉算了。」
「我也不想再拖了。」內特說完掛了電話。又到了喝咖啡的時間。他們席地而坐,背靠著牆,喝著熱的咖啡。
「他們要5000萬?」菲爾問。他早已瞭解了全部的細節。在地下室裡,兩個人很少有什麼東西需要保密的。說話要比工程的進展更重要。菲爾是個神職人員,內特是個律師。他們的談話不存在洩密的嫌疑。
「起點不低,」內特說,「但他們拿不到那麼多。」
「你認為會達成和解嗎?」
「當然。我們定在星期三見面,有法官參加。他會施加更多的壓力。那幫律師和他們的委託人到時忙著數錢都來不及。」
「那你什麼時候走?」
「可能是星期五,你想一起去嗎?」
「我可付不起這筆路費。」
「可以由我的委託人來支付。你給於我精神方面的指導。錢不會成問題的。」
「這樣做不太好。」
「去吧,菲爾。我會領你去潘特納爾。你能見到我的朋友雅維和韋利。我們坐小船旅行。」
「你的小船旅行經歷並不吸引人。」
「沒有什麼危險的,有許多遊客去過潘特納爾。那裡是一個極好的生態保護區。真的,菲爾,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安排。」
「我沒有護照,」他喝了口咖啡說,「再說這兒有許多事要做。」
內特要離開一個星期,他希望回來時地下室別有太多的變化。
「辛克萊太太這幾天隨時會歸天,」菲爾輕聲說道,「我不能離開。」
教堂等候辛克萊太太的死亡已經有一個月了。內特知道他是不會離開這個國家的。
「這麼說你又要去見她了?」菲爾問。
「是的。」
「激動?」
「我不知道,我盼著見到她,但我不知道她是否想見我。她生活得很幸福,不想和這個世界有瓜葛。她對法律上的事很厭惡。」
「那為什麼還要去找她?」
「因為不會有什麼損失的。如果她再次拒絕那筆錢,我們將仍處在和現在一樣的境遇。另一方會得到所有的遺產。」
「那將是災禍。」
「是的。誰繼承這筆錢都要比費倫的子女們來得強。他們有了錢會葬送掉自己的。」
「你不能對雷切爾做些解釋?」
「我試過了。她沒興趣聽。」
「那麼說她是不可能回心轉意了?」
「是的,不可能有改變。」
「去那兒是浪費時間嘍?」
「恐怕是這樣,但至少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