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紅看著眼前在酒宴中穿梭的侍女,一個個身披輕衣薄紗,曼妙身姿時隱時現只想讓人蠢蠢欲動。而舞池中的美姬舞娘更是堪比脫衣舞女,一個個只是一件輕紗罩體,豐乳在輕紗中扭動伸展,簡直就是誘人犯罪。
桌子上擺滿了美味珍饈,杯子裡裝滿了瓊漿玉液,再看何為道左擁右抱兩個風騷美人,狼抓上下游動滿臉,整個宴會簡直就如同一場派對。
東方紅心裡真是對這位何老兄佩服之極,什麼叫享受?看看何為道就知道啦!過上這種人生就算是死了也不冤枉,難怪‘陳國’近年來越來越差勁呢!有這麼一位權傾朝野的‘國師’恐怕想好都難。
東方紅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而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葉大娘,顯然認為東方紅被那些風騷的舞女給迷住了,所以二話不說抬手就在東方紅腦袋上敲了一下。
「媽呀!疼疼,你有病啊?打我幹什麼?」東方紅被葉大娘這下打的不輕,腦門上都起了一個小包。
「哼!小子,眼睛看什麼呢?別以為老身不知道你想什麼,你小子要是再有這種思想,老身還會再教訓你。」
東方紅這個冤枉啊!他根本就沒想什麼齷齪之事啊!只是有些走神而已,這下挨的真是不值。不過東方紅可不想和這個老太婆頂嘴,搞不好還會來一下更狠的,所以東方紅乖乖的低頭吃喝再也不敢四處亂看了。
葉大娘見東方紅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微閉雙目對這場刺激熱情的‘接風宴’充耳不聞。
「謝謝何大人的熱情款待!本官借花獻佛,敬何大人一杯。」李淵起身向何為道敬酒。
「哈哈,大家遠道而來著實辛苦,這也是本官應該做的事情嗎!來來來,大家共滿此杯。」何為道舉杯相邀。在場的兩國官員都舉起酒杯,說著恭維的話酒到杯空。
李淵對何為道奉承的說:「哈哈,何大人真是豪爽啊!」
「嘿嘿,不敢當,不敢當。我這個人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只要是大家能夠開心,本官自然也就開心,哈哈哈。」何為道摸著手上的寶石戒指說道。
「那是那是,早就聽聞何大人雅量寬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李淵繼續說著。而東方紅聽了只想吐,他自信自己是說不出這種冠冕堂皇的瞎話。
何為道對李淵的話並不領情:「什麼雅量寬厚啊!我就是一個俗人,這酒色財氣可是樣樣不落呀!」
‘高,tnnd真高!這何為道不是明擺著在敲詐嗎!靠,守著這麼多官員就敢明目張膽的勒索,看來這何為道在陳國還真tmd不是一般牛b啊!’東方紅聽著何為道的話,不由的對這位惡棍‘國師’更加肅然起敬了。
「呵呵。。」李淵乾笑了兩聲,連忙岔開話題問道:「不知貴國何時開始和我國談判呢?」
何為道不在意的說道:「唉!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最近事情太多本官還真是有些忙不過來呢!這談判嗎,也要先拜見一下我國皇帝之後再說。可是皇帝陛下最近還要出巡、圍獵、加封皇子等等事情太多,這什麼時候接見諸位,本官也不好隨便亂說。」
何為道說了這麼多,反正一句話就是‘想馬上談判沒門’。你不孝敬個百八十萬的,咱們免談。
李淵當然明白何為道什麼意思,不過在這種場合也不便明說,於是又問道:「不知我國王爺千歲,現在還好嗎?」
何為道敲了敲腦袋說道:「啊!你說的是那個被我們俘虜的‘武安王’吧!他現在可是好的很啊!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們皇帝陛下還專門找了幾個美人全方位的伺候著,唉!他的小日子可是比本官過的還舒服呢!不過這花銷也是夠大噢!」
李淵聽完腦袋上都冒出了黑線,這個何為道是句句不離錢字啊!簡直掉進錢眼裡啦!看來今天不給他一點好處,這傢伙恐怕沒完沒了啦!
李淵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呵,本官在此帶我國皇帝謝謝貴國和何大人對‘武安王’的盛情款待!為表示我國的感謝之情,本官這裡有一個小玩意送與何大人把玩,還望何大人不要推辭。」說著李淵從袍袖中取出一隻精美的小木盒,遞給了身邊的侍女。
侍女拿著木盒送到何為道手裡,何為道開啟木盒,只見裡面是一個直徑三四釐米的乳白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