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紅對魏太師熱心起來了,同樣也有人正惦記著這位當朝一品大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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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大內的御書房裡,‘齊國’皇帝鄭源現在正聽著內衛統領周泰的彙報。
「那幾家的情況沒有什麼變化嗎?」鄭源問道。
「啟稟陛下,現在他們還和開始時一樣,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周泰回答道。
鄭源又問道:「那個人現在幹什麼呢?你可要盯緊一些。」
「那人也沒什麼動靜,只是前兩天一直陪在他身邊的那個紅衣女子,現在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奴才曾經派人旁敲側擊的問過,他說是師門有事讓那個女子先回去了。不過奴才覺得他此話有些不實,以奴才只見,那名女子應該是回師門請示什麼事情去了。」
「嗯!你考慮的有些道理,看來這個傢伙真想要走人啊!哼!要不是朕還用得上他,早就讓人把他除掉了。」鄭源一想到‘應天閣’的人想要上房撤梯,就有些氣惱。
周泰這時連忙說道:「陛下三思,‘應天閣’在朝廷和江湖上的勢力極為龐大,陛下就算是動用舉國之力也未必能將其徹底剷除,所以陛下對他們還是應該慢慢圖之。」
鄭源抬手阻止周泰接著說下去:「你說的這些朕自然知道,想要對付‘應天閣’還要從他們內部下手。唉!其實朕又何曾想對他們動手呢!還不是這些人現在居然想棄朕而去,要知道他們要是去幫別人,那對朕對整個‘齊國’江山會有多大威脅啊!這事朕會好好考慮的。對了前兩天皇妹要你調查的事情,你查出眉目了嗎?」
周泰連忙從衣袖中拿出一份奏章成給鄭源,並且說道:「啟稟陛下,給馮鳶下迷藥的人,奴才已經查出是誰了。下藥的是一個叫沈用的人,而此人是受魏太師的二公子,現任禁軍副統領魏程虎的指使乾的。奴才所呈給陛下的奏章中,還記錄了魏程虎近日來的一些不法之事,請陛下御覽。」
鄭源開啟奏章,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然後笑著說道:「呵呵,朕這位老丈人看來最近挺風光啊!連兒子都這麼囂張。嘖嘖,瞧瞧真是快無法無天啦!竟然連皇妹最要好的姐妹都敢動,看來快連朕也不放在眼裡啦!」
「陛下是否讓奴才把他抓起來?」
鄭源一揮手說:「不用,現在還不到時候。只抓一個魏程虎有什麼用處,對朕的那位老丈人不痛不癢,再說就這裡面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把魏程虎革職查辦而已。朕要等到他們惹起眾怒之後再說。對了你奏摺中提到,馮鳶是那個東方紅救得,而且皇妹竟然把馮鳶送到他那裡居住,這可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啊!馮鳶的脾氣朕多少了解一些,當初朕讓她住進皇宮,她都死活不肯,現在居然會主動跑到別人家裡居住,看來這個東方紅的確有點意思。前段時間朕讓你調查這個東方紅的事情,你辦好了嗎?」
「奴才已經調查清楚了。」說著又從懷裡取出一份奏章遞給鄭源。
鄭源仔細的看了起來,並且是越看越幹興趣。等到看完鄭源滿臉笑意的說著:「真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年輕人,難怪皇妹這幾天總是在朕耳邊提起這個人呢!的確是有過人之處啊!居然現在連皇宮都很難買到的玻璃,會是這小子發明的,而‘神光玻璃’更是他的產業。還有當年只有十三四歲,就能夠把長安城的黑暗勢力整治的服服帖帖,真是人才啊!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這個東方紅竟然曾經和秦瓊並肩作戰。根據你的調查,突厥的‘狼旗’竟是他砍倒的,呵呵,這個東方倫德居然忍心把這麼大的功勞讓給別人,看來這個老傢伙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出人頭地啊!真是老謀深算,怕兒子年輕受人嫉妒而遭到打擊。朕也算是清楚東方昂宇為什麼把自己孫子調到‘神武衛’去了,這隻老狐狸是想考驗這個東方紅,看來他也非常器重東方紅啊!」
東方紅所有明面上的事情的確是讓鄭源感到驚喜,想東方紅這樣僅僅十幾歲就開始名動天下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這也變相的證明東方紅的能力是多麼突出了。
「奴才在拜見陛下之前,剛剛收到手下的報告,說今天東方紅去參加了蘇尚書女兒蘇幽蘭的詩會,並且在詩會上大出風頭。不過最後不知為何,天香公主竟然哭著離開。」周泰見鄭源對東方紅的事情這麼關心,於是連忙把剛剛得到的情報也說了出來。
「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啊!能文能武,朕還真有些期待他會把‘神武衛’的那群少爺訓練成什麼樣呢!至於皇妹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呵呵,年輕人總會遇到這些事情的。」鄭源知道自己這位任性的妹妹,一定是看上東方紅了。
「唉!他要不是東方家族的人該多好啊!到時候朕把皇妹嫁給他也沒問題,可是。。。。唉!先看看這小子的表現再說。東方紅啊!希望你能夠認清形勢,不要讓朕失望。否則就算是得罪皇妹,朕也要把你除掉,絕不會留下這個後患。」鄭源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旁邊的周泰在心裡也開始琢磨起來,在他看來鄭源對東方紅一定是喜愛有加,否則不會說把最心愛的妹妹‘天香公主’嫁給這個東方紅。不過好像鄭源對東方紅的家族身份比較顧慮,周泰想自己日後是不是找機會對這個東方紅開導一下,真要是東方紅能夠和東方家族撇清關係,那以後前途定是不可限量,到時候自己也能沾點光。
東方紅沒有想到,現在他已經被皇帝惦記上了,真是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